“成为欧洲各种对抗的精神战场——这就是做德国人的意味所在,”曼在他写于一战期间的《一个不关心政治的人的思考》中说,他的这些情感直到他于二十世纪四十年代后叶年迈时在流放中写作《浮士德博士》的时候都未改变。西贝尔贝格认为纳粹主义是德国恶魔的爆发,这一观点正如其过时地坚持认为德国集体犯罪(“我们身上的希特勒”的主题)一样,令人联想起曼。叙述者不断发难,“没有我们,希特勒会是谁?”这也与曼相呼应,后者一九三九年撰写了一篇题为《希特勒兄弟》的文章,认为“整个事情就是瓦格纳主义的一个扭曲的阶段”。和曼一样,西贝尔贝格也认为纳粹主义是德国浪漫主义的畸形结果——以及背叛。西贝尔贝格在纳粹时代长大成人,却与这幺一个旧制度下的作家在如此多的主题上有共识。这似乎有点儿奇怪,但是,西贝尔贝格在感受力方面有许多老式的东西(或许,这是在共产主义国家接受教育的一个后果)——包括他那幺鲜明地认同德国,而其最伟大的公民却生活在流放中。
句子的出处/作者
——艾米莉·狄金森《艾米莉·狄金森诗选》
——张嘉佳《从你的全世界路过》
——墨子《佚名》
——埃里克·布雷斯《纳瓦尔宝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