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以下这种说法无疑是有道理的,即倘若艾滋病只是一种非洲病,那幺即使死了几百万人,非洲之外也几乎无人会关心它。它将是一个“自然”事件,正如饥荒一样,饥荒周期性地侵袭人口众多的穷国,而富国的人却对此爱莫能助。正因为艾滋病成了一个世界事件——这就是说,它侵袭了西方——它才不被仅仅视为一个自然灾难。它充满了历史意义(欧洲以及新欧洲国家的自我定义的一部分内容是,作为第一世界,它所发生的大灾大难都具有创造历史和改造历史的作用而在贫穷的非洲或亚洲国家,这些大灾大难只不过是历史循环的环节,因而看起来像是自然的一部分。)
句子的出处/作者
——李时珍《本草纲目》
——孙皓晖《大秦帝国》
——七堇年《尘曲》
——刘心武《佚名》
——张怡微《都是遗风在醉人》
——M·斯科特·派克《少有人走的路》
——虢爽《我在他乡挺好的》
——爱德华·吉本《罗马帝国衰亡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