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这本书变得越来越长的原因,是哲学家萨特情不自禁地(不管他如何恭敬)想显得比诗人热内更高明。...此外,哲学的困境也能说明该书何以如此冗长——以及何以如此沉闷。萨特明白,一切思想都倾向于普遍化。而萨特想做得具体。他阐发热内,并不只是想活动活动自己不知疲倦的智能而已。但他做不到具体。他的雄心勃勃的计划,从根本上说就不可能。他抓不住真实的热内;他老是溜回到“弃婴”、“小偷”、“同性恋者”、“自由而明智的个人”、“作家”这些范畴。萨特大概看到了这一点,而这使他烦恼不已。《圣热内》冗长的篇幅、无情的语调,其实是智力痛苦的产物。这痛苦来自于这位哲学家执意赋予行为以意义。自由,这个存在主义的核心观念,在《圣热内》里,甚至比在《存在于虚无》里,更清晰地显示为一种指派意义的强迫行为,一种对世界的自在状态的拒绝。......“萨德侯爵梦想着以他的精液来浇灭埃特纳火山上的火,”萨特说,“热内颇有尊严感的疯狂比这走得更远:他替宇宙手淫。”替宇宙手淫,这或许是一切哲学、一切抽象思想关切的东西:此乃一种强烈的、不那幺大众化的快感,得一而再、再而三地重温。
句子的出处/作者
——拜伦·霍华德《疯狂动物城》
——稻盛和夫《活法》
——孔枝泳《熔炉》
——惠特曼《草叶集》
——安妮宝贝《得未曾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