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幺样的状况能激发起这种对文本转换的好奇的投入?历史为这一答案提供了一些材料。阐释最先出现于古典古代晚期的文化中,那时,神话的影响力和可信度已被科学启蒙所带来的“现实主义的”世界观所瓦解。一旦那个困扰后神话意识的问题——即宗教象征的适宜性问题——被提出来,原初形式的古代文本就不再能被人接受。于是,阐释应召前来,以使古代文本适宜于“现代”的要求。因而,斯多葛派把荷马史诗中所描绘的宙斯及其性情狂暴的族的粗野特征以寓言化的方式予以消除,以符合他们原初的观点,即诸神一定是有道德的。他们解释道,荷马描写宙斯与勒托的通奸,其真实用意是寓示力量与智慧的结合。以同一种腔调,亚里山大城的斐洛把希伯来语《圣经》的那些如实的历史叙述阐释为灵魂的种种范式。斐洛说,出埃及、在沙漠流浪四十年、进入迦南这个应许之地的故事,其实是个人灵魂解放、受难以及最终获救的寓言。阐释于是就在文本清晰明了的原意与(后来的)读者的要求之间先假定了某种不一致。而阐释试图去解决这种不一致。情形因而成了这样,即因某种原因,文本已变得不能为人所接受;但它还不能被抛弃。阐释是以修补翻新的方式保留那些被认为太珍贵以至不可否弃的古老文本的极端策略。阐释者并没有真的去涂掉或重写文本,而是在改动它。但他不能承认自己在这幺做。他宣称自己通过揭示文本的真实含义,只不过使文本变得可以理解罢了。不论阐释者对文本的改动有多大(另一个出名的例子是拉比和基督徒对具有明显色情色彩的《众歌之歌》的“精神”阐释),他们都必定声称自己只是读出了本来就存在于文本中的那种意义。 然而,在我们这个时代,闻释甚至变得更为复杂。这是因为,当代对于阐释行为的热情常常是由对表面之物的公开的敌意或明显的鄙视所激发的,而不是由对陷人棘手状态的文本的虔敬之情(这或许掩盖了冒犯)所激发的。传统风格的阐释是固执的,但也充满敬意;它在字面意义之上建立起了另外一层意义。...
句子的出处/作者
——张孝祥《水调歌头·泛湘江》
——冯梦龙《醒世恒言》
——奥黛丽·尼芬格《时间旅行者的妻子》
——张耒《感春三首·悠悠朝兴暮还息》
——张孝祥《水调歌头·泛湘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