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长了霉斑也没关系,这东西我要收着留念。 “留念?这是要纪念什幺?童年吗? “我要拿它来纪念拉祖。 她说。银铃在她的黑暗中沉默半响,也许无意间被她的话绊倒,被卷进了昏黄的回忆里,不由得开始搜索拉祖留在她脑中的影像。银霞寻思,妹妹想起的会是哪一个时候的拉祖呢?是理发师巴布的儿吗?是捧着比人高的奖杯走到七楼来向她们姐妹俩炫耀的印度少年吗?是报纸上那些彩色图片里笑得见牙不见眼的会考状元吗?是梁金妹去世举丧时,到丧府来狠狠地抱着她,陪她哭了一通,以至那晚上说话都有了浓浓的鼻音的律师吗? “ 这是他送你的吗?” 银霞摇摇头,又点点头。“它提醒我,拉祖是一个光明的人。”
——张嘉佳《从你的全世界路过》
——藤子·F·不二雄《哆啦A梦》
——张小娴《悬浮在空中的吻》
——新川直司《四月是你的谎言》
——陈小雨《乘船而去》
——陀思妥耶夫斯基《白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