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故事讲到这里,我们终于触及了美国南方在南北战争之前的奴隶制以及自南北战争以来整整一百年的种族隔离,种族迫害和种族岐视的不光彩历史在制度上的一个症结,那就是:民主制度所推崇和认可的多数人的统治,假如没有人性的反省和追求,假如人道主义得不到高扬,假如不在追求自己的自由同时,也尊重他人的自由,那幺,民主大树上所生长的,往往只能是“多数人的暴政”这样的畸形恶果。我刚才和你谈到的美国南方在历史上发生的民众私刑,就是一例。 “多数人的暴政”对于你我也都并不陌生。从希特勒手下一呼百应,把显然是少数的犹太人送上灭绝之路的广大亚利安德国民众,到“文化革命”中,极其普遍的几乎成为生活日常景观的民众私刑。甚至在习惯了以“平民愤”为“杀之依据”的时候,人们能够煕煕攘攘,喜气洋洋地挤在被送上革命祭坛的死犯的游街车前围观,心安理得地享受着自己“大民主”的权利。
句子的出处/作者
——毛姆《面纱》
——简·奥斯汀《傲慢与偏见》
——威廉·布莱克《布莱克诗选》
——阿比吉特·班纳吉《贫穷的本质》
——林特特《以自己喜欢的方式过一生》
——陀思妥耶夫斯基《被侮辱与被损害的人》
——东野圭吾《恶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