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人类所有的活动都发生在入与人之,那幺主体与主体之间就会形成种关系,哈贝马斯称之为“主体间性”( inter-subjectivity)。 是的,语言可以用来吵架、威胁、欺骗和污染,但也可以用来交流沟通。在这里,哈贝马斯区分了几种不同的言谈行动。主要有两种,一种是策略行动”,你的言谈只是要达到特定的功利性目标。这时候你好像在和人交流对话,但语言只是你的策略工具。这时候你使用的理性,其实就是工具理性。打赢一场诉讼案,完成一个被指派的任务,或者把意中人“追到手”,这些都是策略行动。 但还有另一种不同类型的行动,是为了真正理解彼此而展开的对话交谈哈贝马斯称之为“交往行动”( communicative action),也可翻译成“商谈行动或“沟通行动”。比如,我们和同事在工作之余聚餐,或者你在追求伴侣成功之后还继续谈恋爱,这些都是为了真正理解而交谈,属于交往行动。哈贝马斯认为,好好说话这件事本身有很深的道理。这不只是解决矛盾的调解机制,他从中发现了一种理性的类型,这种理性既不是工具理性,也不是主体性的价值理性,而是存在于人与人之间交往中的理性,哈贝马斯称之为“交往理性”。 只要你知道韦伯命题的意义,你就会理解哈贝马斯的贡献有多重要。哈贝马斯认为,工具理性有自己适用的领域,在技术、经济活动和官僚体制中有不可替代的作用,他把这个领城称作“系统”。但人类活动在“系统”之外还有块是精神生活、道德生活和政治生活的领,哈贝马斯称之为“生活世界 韦伯非常担忧工具理性的无限扩张,哈贝马斯也格外重视这个问题。他认为如果“生活世界”的规范原则仅仅屈从于工具理性,那就是“系统对生活世界的殖民”。而交往理性为我们的生活世界确立了理性规范的原则基础,以此能够抵御“系统的殖民”。这关乎我们的自由、尊严、爱和正义。
—— 刘擎 刘擎西方现代思想讲义
句子的出处/作者
——烽火戏诸侯《剑来》
——慎子《慎子》
——李木戈《暗恋橘生淮南》
——徐志摩《爱眉小札》
——爱默生《善待命运》
——莫提默·J.艾德勒《如何阅读一本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