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近出现的两种理论更为强调“批判性忠诚”的重要性。维罗里的“共和主义的爱国主义”认为,爱国所忠诚的“祖国”不是一个出生地,也不是现存的政治制度,而是一个符合公民自由理想和共同自由(正义)的共和国。在这个意义上,当现存的政体背叛了自由与正义的理想(例如法西斯时期的意大利),就不再是属于我的祖国。而哈贝马斯与米勒等人发展的“宪政爱国主义”主张,爱国主义不是一种现成的、凝固的“认同”,而是由公民通过民主实践不断塑造的“宪政文化”,其根本理念是“个体相互承认彼此是自由和平等的”,由此寻求彼此可接受的理据来回答“如何一起生活”这一间题。宪政爱国主义激发的情感是复杂的,可能包括“羞耻,出于正义的愤怒(或民主的义愤)以及内疚感”等。但它诉诸的情感常常是认知依赖的。这两种理论都突出了爱国精神的政治特征——“爱国”的忠诚是指向一个自由与正义的政治共同体。在此,祖国并不是“自然”的国度,而是一个“未竟的理想”。
句子的出处/作者
——乔叟《坎特伯雷故事集》
——独木舟《一粒红尘》
——尾田荣一郎《海贼王》
——艾小图《幸福,触手可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