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中国学术主体性之确立,首先需要面对一个重要问题:如何摆脱中国思想对西方理论的依附状态。近20年来,一种批判意识和话语在中国学术界成长,从边缘走向中心,已经成为一种耳熟能详的论述,大体可概括为如下主张:中国学术界的许多学者一直在套用西方的范式、理论、概念和方法,用来理解和解释中国的传统和现实,但这种移植套用在双重意义上是错误的。首先,它在知识论上是一种“语境误置”:将西方的特殊理论错误地上升为普遍有效的理论,再应用于中国特殊的语境与条件之中。这不仅无法对中国经验提供有效的解释,反而削足适履地遮蔽与扭曲了我们独特的经验。其次,它在伦理意义上是一种“文化帝国主义”:将多种异质文明的“空间性”错误地转换为(貌似普世的)同质文明的“时间性”,由此将中国文明置于西方文明(“世界历史”)进程的低级阶段。由这种批判论述得出的一个自然推论是:中国应该寻找自己的方式来理解自身的历史与现实。于是,“中国学术范式”成为一个呼之欲出的目标。
句子的出处/作者
——罗贯中《三国演义》
——高翊浚《武媚娘传奇》
——戚继光《佚名》
——耳雅《龙图案卷集》
——王安忆《第一炉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