绫乃知道自撑不下去了。她深深地体会到,自已真的不适合组织家庭。 她的丈夫却努力包容她这个失职的太太。织家庭。 “做不好没关系。”“我也会帮忙带小孩,做家务。”“你偶尔也要出去透透气。”“你要学着接受真实的自己,接受自己的家人。” 但绫乃受不了。她受不了自己没用,受不了自己被原谅。 “求求你,跟我离婚吧。你要是不答应,我就去死!我是认真的,谁都不能阻止我自杀!”绫乃用威胁的方式,强迫善良的丈夫和她离婚。 签字离婚后,她最先感觉到的不是悲伤,不是寂寞,也并非不舍,而是如释重负。 我不用再伤害他们了,我不用再伤害他们了一 绫乃松了一口气。与丈夫和女儿住在一起时,绫乃从来不曾感觉到“这是我的归属”。那不是她的避风港。话虽如此,现在她每天去上班的国分寺分局刑警办公室,以及几乎只是回去睡觉的家,也不是她的避风港。
——鲍勃·迪伦《佚名》
——桐华《云中歌》
——林孝谦《比悲伤更悲伤的故事》
——德卡先生的信箱《微博》
——白落梅《世间所有相遇都是久别重逢》
——紫微流年《夜行歌》
——橘花散里《芥子》
——安妮·弗兰克《安妮日记》
——苑子文_苑子豪《我们都一样,年轻又彷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