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玉兰花开,青春的影子,一起起旧事重新浮现在眼前。一株是童年的,一株是青年的……今路过常德路,在车上凝望路口有三层楼高的玉兰,想起以上这些萍踪絮影,聊记数语。本文多处所引“致马希仁信”一一这些昏灯下的笔墨,是1990年代他与马恢复联系后所书,频通鱼雁隔日来回,直至马谢世,家属将这堆喋喋了数年、文从句顺的字纸奉还。当年他们虽一直引以为同道,但当年他们一直信守规则一一互不讲自家细节。【父亲笔记】 翻出半页没有写完的信,看了两遍,此公去世已三个月了,再没有闲人能与我那样轻松地通信。他的一束信,我曾经重读几封,至今没再动过。他儿子退回我的信,也没有翻阌,它们都默然无言躺在抽屉中,真是物在人亡,仰天兴叹。时光的桨声灯影,船过无痕,应该都消失了。最后这次故乡之行,父亲几乎没说什么话。
——冰心《繁星·春水》
——德卡先生的信箱《微博》
——辛夷坞《致我们终将逝去的青春》
——加里宁《佚名》
——李佩甫《羊的门》
——阿加莎·克里斯蒂《五只小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