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们自认为已看到人类发展进程中某些现象之间的内在联系,这时,就会对每一种制度、信仰、习俗或事件进行如此这般的分类,以表明特殊的、在某种程度上又是永久的个人或社会趋向,除此之外,我们还能说明什么呢?例如,尽管有种种冲突,但在所有的宗教情绪中存在着某些共同的东西,难道我们能否认这一点吗?要知道,只有了解同类的其他事实,才能更好地了解任何人类事实。在封建社会初期,与其说货币是支付手段,不如说是一种价值标准,这与1850年左右创立的西方经济学准则截然不同,而19世纪中叶的货币制度与今天大同小异。然而,我认为,一个学者若只懂得公元1000年时的货币,就肯定难以掌握它在当时的特殊用途。这就证明需要一定的专业化知识。而所谓专业化,从某种意义来说,是一种垂直状态的知识,也就是划定有限的范围来证明其合理性,也只有在有限的范围内,才能证明专业化是合理的,并以此来弥补我们思维的局限和短暂生命所带来的欠缺。
句子的出处/作者
——纳西姆·尼古拉斯·塔勒布《反脆弱》
——白落梅《相思莫相负》
——黄精甫《周处除三害》
——猫腻《择天记》
——卡尔·古斯塔夫·荣格《心理类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