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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信仰的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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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方面,没有什么比信仰和知识之间开始展开的鸿沟更典型、更有症状性了。两者间的对比如此之大,以至于我们不得不说,这两者以及两者看待世界的方式之间存在着不可通约性。但是,两者都关注的是我们生活的同一个经验世界,因为甚至连神学也告诉我们,信仰是建立在事实之上的,这些事实是在我们这个已知的世界里,从历史上来说可以被感知的。比如说,基督生为凡人,创造了很多奇迹,经受了命运的磨难,最终死于彼拉多(钉死耶稣的古代罗马犹太总督)之手,随后肉身升天,基督复活。神学拒绝任何把它最早期的文字记载当作神话并据此去象征性地理解它们的做法。事实上,近年来,正是这些神学家们试图使他们信仰的目标“去神话性”,这无疑是一种对“知识”的让步,当然在一些关键问题上还是果断地划了一条界线,不容置喙。但是对于有批评性的哲人来说,有一点是再显然不过的,即神话是所有宗教不可缺少的组成部分,因此,在不损害宗教信仰的情况下,根本不可能把神话从信仰的主张里排除出去。
——卡尔·古斯塔夫·荣格《未发现的自我》
与自己本能的本质产生裂缝之后,文明开化的人便不可避免地会被推到意识和无意识、精神和本质、知识和信仰之间的矛盾冲突中去,而且,一旦他的意识对他的本能层面施加否定性和压制性影响,这种分裂必然就会演化为病态。
——卡尔·古斯塔夫·荣格《未发现的自我》
所谓信念,表达的是某种确定无疑的集体信仰,而宗教一词,则表示着人与现实的某种具有形而上学性质的、超越所有世俗因素的主观关系。广而言之,信念是一种主要着眼于尘世生活的信仰,因此它属于一种干预现实、介入现实的东西;而宗教的目的和意义却在于个人与(基督教的、犹太教的抑或是伊斯兰教的)上帝之间的关系,或者是个人与(佛教的)超度之路和解放之路的关系。
——卡尔·古斯塔夫·荣格《未发现的自我》
任何个人,只要他学会了绝对的服从于一种集体信仰,只要他放弃了他要求自由的永恒权利以及对个人责任的同样永恒的义务,他就会坚持这种态度,而且,如果在他的理想主义之中陷入了一个显然是“更好”的信仰时,他将会以同样轻信的态度付诸行动,并且同样的缺乏从相反的角度去进行批判的能力。
——卡尔·古斯塔夫·荣格《未发现的自我》
人类与自己的本能的分裂使得文明人不可避免地陷入意识与潜意识、精神与本质、知识与信仰的冲突。而当人的意识再也不能对他本能的一面进行否定和压制的时候,这种分裂必然就会成为病态。当一定数量的处于这个关键阶段的个人聚集起来,就会开始一场受压迫的一方志在必得的群众运动。意识在外部世界寻找所有病因,与这一流行趋势一致,对政治和社会改变的呼声高涨,分裂人格的深层问题应该可以自然而然地得到解决。而一旦这种改变得以实现,政治条件和社会条件就会出现,这些条件又会把同样的社会弊病改头换面后重新带回。接下来发生的是一场简单的逆转:底层一跃而为上层,阴暗面取代了光明。而且由于前者总是处于无政府主义和混乱状态,所以,那些“被解放的”受压追者的自由一定会被残酷地削减。所有这一切都是不可避免的,因为邪恶的根源并未被撼动,只不过是它的另外一面暴露出来罢了。
——卡尔·古斯塔夫·荣格《未发现的自我》
帕斯卡二十三岁开始接触信仰,起初他认为信仰只是一种哲学概念,后来渐渐发现,当人忧伤时,哲学和科学并不能提供安慰,但是心中有信仰的人可以得到心灵的安宁。信仰比哲学要大,哲学把握不住它。(P7)
——帕斯卡尔《人是一根会思考的芦苇》
人既高贵又渺小,人因思想而高贵,高贵到知道自己渺小和高贵。人是自然界最脆弱的东西,所以他是一根芦苇,但他因为会思考,可以囊括宇宙,可以通向无穷,这就是人在宇宙中的全部尊严。人是一根会思考芦苇。神造天地,而天地不知,唯有人知。人因会思考而高于万物,统率万物,高贵的如同世间的王。任何信仰,无论是宗教、政治或道德上的信仰,都受到各式各样的质疑,这是很正常的现象。信仰不是每个人都能有的。但是人是不能没有信仰的。这本书不是谁都能看的,只有到了那个困惑的地步或年龄,才需要用理性推导出信仰。这本书是给他们看的,他们想让自己拥有信仰。而如何用理性推导出信仰的必要性,是个问题。这需要极大的智慧和超常的学识当人忧伤时,哲学和科学并不能提供安慰,但是心中有信仰的人可以得到心灵的安宁。信仰比哲学要大,哲学把握不住它。祈求上天赐予我平静的心,接受不可改变的事,给我勇气改变可以改变的事,并赐予我分辨这两者的智慧。
——帕斯卡尔《人是一根会思考的芦苇》
我们全部的行为和思想,会根据是否有希望得到永恒的至福而完全换一条路。除非能看到我们最终的目的地,并用这个终点调整我们所行的路,否则我们就是在瞎走,没有一步是有理性的。我把无信仰者分成截然不同的两类人:一种人竭尽全力去弄清楚,另一类人则漠视或根本不思考这个问题,只是活着。
——帕斯卡尔《人是一根会思考的芦苇》
任何信仰,无论是宗教、政治或道德上的信仰,都受到各式各样的质疑,这是很正常的现象。信仰不是每个人都能有的。年代是个问题,年龄是个问题,聪明不聪明也是个问题。纯朴的人和超智的人都有信仰,前者简简单单就信了,后者用理性推理,两者都得到了好处。介于两者之间的人则很不幸,他们的理性没有发达到后者的程度,但他们又没有纯朴到前者的地步,所以只能依靠自己很靠不住的中等智力,所以处于一种十分尴尬的境地。
——帕斯卡尔《人是一根会思考的芦苇》
这种理智虽然使人变成地球的主人,但却变成机器的奴隶。……它们完完全全都是心灵的一种逻辑敏锐的思维所造成的种种损失的结果!……人的心里已不再有信仰,爱情,质朴,善意。。。。是数学家,也是最终推出毒气的始作俑者。
——罗伯特·穆齐尔《没有个性的人》
在这最危急的时刻把纳尔齐斯的友谊带给了他,给了他一片满足自己欲望盛开的花园,给了他一座寄托自己虔诚信仰的崭新的圣坛。这里允许他爱,这里允许人献身而不犯罪,他可以把自己的心献给一位可钦佩的、年长的、更聪明的友人,可以把危险的欲火变成供奉牺牲的圣焰,变成崇高的精神。
——赫尔曼·黑塞《精神与爱欲》
“信仰却有它水远的意义。信仰永存。我们需要的是一种明确而单纯的新的信仰,去实证同样明确而单纯的新的愿望。共同缺少的,是一种广博伟大悲悯真诚的爱,用童心重现童心。而当前个人过多的,却是企图用抽象重铸抽象,那种无结果的冒险。社会过多的,却是企图由事实继续事实,那种无情感的世故。想象的紫火在燃烧中,在有信仰的生命里继续燃烧中。在我生命里,也在许多人生命里。待毁灭的是什么?是个人不纯粹的爱和恨,还是另外一种愚蠢和困感?我问你。
——沈从文《长河》
卡瓦格博是“圣地”,梅里雪山是“景区”,两种名称,反映了不同人群对这座山的了解和认识。前者同藏族的民间知识和宗教信仰相联系,后者则反映了外来的政治和商业文化对本土信仰的改造。“梅里雪山”知名度的扩大,无形中剥离了卡瓦格博所包含的文化和宗教属性,而将它的自然属性独立出来。这样一来,一座“文化”的山,被悄然改变成了一座“自然”的山。
——郭净《雪山之书》
政府官员、专家学者往往把当地村民的说法看成“迷信”、“糊涂”、“不懂科学”,总想用一套科学的方法来解决人与动物的冲突。事实是,在大多数保护区,人和野兽对资源的争夺,正日益演化成一场人兽之战。而在以往守“迷信”的传统社会秩序中,人与动物的关系,却能在很长时期内保持相对的平衡。 在这个被改变了的生态系统中,如何平衡野生世界和人类世界的利益,似乎成了一个两难的问题。有法律和传统信仰的约束,要藏族村民保护动物很容易。但要把现代科学的观念和技术,与传统天人合一的信仰结合起来,达到人一兽的和平相处,就不那么简单了。这里的起点,其实还不是我们有什么新的技术,而是我们怎样才能改变居高临下的态度,在传授科学的同时,也认真倾听当地人的声音。他们世代与荒野①相处,了解人和野兽本来应该各自处在什么位置,保持什么样的关系。
——郭净《雪山之书》
政府官员、专家学者往往把当地村民的说法看成“迷信”、“糊涂”、“不懂科学”,总想用一套科学的方法来解决人与动物的冲突。事实是,在大多数保护区,人和野兽对资源的争夺,正日益演化成一场人兽之战。而在以往守“迷信”的传统社会秩序中,人与动物的关系,却能在很长时期内保持相对的平衡。 在这个被改变了的生态系统中,如何平衡野生世界和人类世界的利益,似乎成了一个两难的问题。有法律和传统信仰的约束,要藏族村民保护动物很容易。但要把现代科学的观念和技术,与传统天人合一的信仰结合起来,达到人一兽的和平相处,就不那么简单了。这里的起点,其实还不是我们有什么新的技术,而是我们怎样才能改变居高临下的态度,在传授科学的同时,也认真倾听当地人的声音。他们世代与荒野①相处,了解人和野兽本来应该各自处在什么位置,保持什么样的关系。
——郭净《雪山之书》
到2002年,茨中全村569个村民中,信仰藏传佛教的有214人、57户信仰天主教的有355人、70户。其中藏族有41户、208人,汉族10户、53人,僳族3户、14人,纳西族16户、80人2。用村里老人的话讲,不同信仰和民族的家庭,现在都能和相处,“没有什么争 我读过几个茨中天主教家庭的小学生写的作文。一个叫刘云山的孩子写道 世上的人各有各的教,比如说天主教、佛教…“我是天主教 徒,不知未来是否还信天主教 我们天主教要过星期天。每到星期天都要到教堂念经,求主 做祷告,求主保佑我们平安,求主让我们实现自己的理想…老奶 奶们睡前也念一次经,求仁慈的主。而走路不便的老奶奶们呢,因 不能走路,不便上教堂,只好在家念经做祷告,求主让她们能行路。 不少茨中村的小学生也参加教堂的活动,他们还到盛净水的石台里薩水点额,双手合十,为理想、为行路、为平安祈裤。尽管上帝让世上的人各说各的语言、各信各的教,但人们还得通过某种方式相互交流。否则,他们不仅建不起一座房子,还会因你争我斗而不能平安走过人生旅途。
——郭净《雪山之书》
200年8月29日,我们在亚丁的日瓦乡(现在改名叫香格里拉乡)听益西老人讲神山的故事。他说了一段意味深长的话 观世音菩萨曾经说:我的雪白的时候,你们来转经,菩萨会保 佑你们。如果雪没有了,就不要来转,没有雪就没有佛法。 原来,神山的颜色有如此重要。卡瓦格博山下的村民一直在关注冰川的色彩变化。冰川变黑了、变脏了,他们就焦虑不安,认为是登山者、旅游者的践踏得罪了山神,才显示出不祥的预兆。的确,钦、稻城的藏民,都把雪山看成佛法的象征,与雪山有关的一切都被赋予“洁净”的意义烧香要用发出清香的柏树枝;祭祀山神要选择农历的十五、二十五、三吉利;指点雪山要像对活佛一样,手心向上五指弯曲而不是用一根手指。旅游业固然改善了许多地方藏民的生活,但目前这种粗放的大众旅游方式,也在侵蚀着藏文化的根基。已经有一些人在思考这样的问题:是要维护藏族人基本的生活和信仰,还是要把自己变成演员,为一点金钱去满足世俗的欲望?
——郭净《雪山之书》
她是唯一性情温柔的人,能让人联想到信仰,然而温柔,恰恰是她的全部信仰。
——阿尔贝·加缪《第一个人》
在年代的夜幕中走在遗忘国里,那里每个人都是第一个人,他自己就不得不独自成长,没有父亲,从未经历过这样的时刻:父亲唤着儿子,等他稍大懂事时,对他诉说家庭的秘密,或往昔的痛苦,或他的生活经验,在这样的时刻,甚至愚蠢丑陋的波罗尼乌斯在听拉厄耳忒斯诉说时也会一下子变得伟大起来。而她长到十六岁、二十岁,从来无人对他诉说,他只得自己去学、独自成长,长力气,长能力,独自寻找他的道德准则及他的真理,最终长成一个男人。随后,又经历了更加艰难的诞生,开始同他人相处,同女人相处,正如同所有出生于此的男人们,一个又一个地在没有根基、没有信仰中试图学会生活。今天,他们全都面临着一个危险,即永远的默默无闻,并失去他们曾留在这片土地上的那点儿神圣痕迹。
——阿尔贝·加缪《第一个人》
大家肤色不同,语言不同,宗教不同,信仰不同;但渴了喝水,一天吃三顿饭,结婚,生孩子,大家还是相同的;撇开这些相同,生出许多不同,相互产生许多纷争和战争,长年累月,经久不息;世界各地,不同的街道上,街上走着的每个人,内心都有伤痕;大家都辛苦了。
——刘震云《咸的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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