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相信在其他一些人身上会是这样的,因此毕生把它当作秘密隐戴在心头。我感到过羞愧(甚至可能至令还在感到羞愧哩)」羞愧到了如此程度,我居然感到了某种秘密的、不正常的、有点卑鄙的快感。这种快感就是,有时在彼得堡一些最叫人讨厌的夜里回到自己的角落,便特别强烈地感到今天又做了卑鄙的事,而已经做过的事怎么样也无法挽回,因此内心隐隐地咬牙切齿地责备自已、折磨自己,最后折磨得使痛苦变成某种可耻的、该死的快感,而且最后变成了断然的、真正的享受!是的,变成了享受,变成了享受!我坚持这一点。我之所以这样说出来,是因为我总想确实地知道。别的人有没有这样的享受呢?我对你们说明:之所以有享受感,正是由于太鲜明地意识到自已的屈辱正是由于自己已经觉得达到了最后的墙;这是很糟糕的,但不这样是不成的;已经无路可走,已经永远不能再变为另ー个人了而且即使还有时间和信心可以改造成别的什么东西,但自己也一定不愿意改造!而且即使愿意,也没有办法做到,因为事实上也许不会变成别的什么了,而归根结底,主要的是所有这一切是按照深刻惑觉到的正常的和根奉的规律产生的,是按照由这些规律派生出来的惯性产生的,因此,这里不但不能改造,而且也简直毫无办法可想。由此可见,比如说由于深刻的感觉,坏蛋是对的,假如他自已已经感觉到他的的确确是个坏蛋,这对坏蛋好象倒是种安慰。
句子的出处/作者
——闫宇彤《阳光之下》
——老杨的猫头鹰《姑娘脱贫比脱单更重要》
——张开宙《小巷人家》
——娄烨《苏州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