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一切美与崇高”的思绪，是在我放荡的时候涌出来的。当时，我已处在了最底层，这些思绪纷至涌来，像此起彼伏的闪电，似乎在提醒别人不要忘记它们，但是，它们却没有用自己的出现去消灭放荡，恰恰相反，它们仿佛在用对比煽动放荡，它们涌来，其数量也恰好与通常所需的上好调味汁的数量相等。这种调味汁由矛盾和苦难构成，由痛苦的内心分析构成，所有这些形形色色的痛苦却使我的放荡具有了某种逗趣的味道，甚至使我的放荡具有了意义——一句话，它们完全起了上好调味汁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