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0年9月,鲍尔离开剑桥大学,生平第一次离开欧洲,独自一人踏上了一趟勇敢的旅程,目的地包括埃及、印度、中国、日本、加拿大和北美洲。在埃及的亚历山大,鲍尔遍览市集和露天的手作工作室,细细观赏路边的手工艺人劳作,他们有的在精心锻造精致的金链,有的在为色彩亮丽的披巾编织精美的流苏穗带。在印度,她受到本地人的隆重接待,一同参加晚宴的一般有政客、记者和革命家。每场晚宴几乎都只有鲍尔一名女性,她在剑桥大学口袋日记中记录她“享受这样新奇的体验:人们从‘我’的角度来谈论政府弊病”。这期间正值激变时期:印度国内激进主义分子积极主张推翻英国殖民统治、重获民族独立性,亲身深入这一国家的政治生活因此格外扣人心弦。这年夏天,印度发起新一轮的民族独立运动,国内反响热烈,鲍尔希望尽力去贴近这轮运动的起因,了解相关的方法。12月21日,有一位当地上流阶层的殖民地长官邀请她前往他的俱乐部跳舞,鲍尔拒绝了他的邀请(她对朋友说过,“身在印度这样一个分裂的社会环境,我无法安心做一位享乐的女士”),选择来到国大党那格浦尔年会,挤在乌泱泱的人群之中。当晚,国大党在年会上宣布采取圣雄甘地所倡导的全面不合作策略,鲍尔成为在场亲眼见证的六位欧洲人之一。在德里,鲍尔以和平主义者、工党成员的身份与甘地短暂会面,两人坐在地板上,谈论各自国家的未来。离开德里,鲍尔一路北行来到开伯尔山口,这里是古代丝绸之路上连接欧洲与印度、中国这两个巨大市场之间的重要通道。到那儿之后才发现,根据某条英国法规,女性无法从这个通道通过。后来,接待鲍尔的人收到一封边境官员寄来的言辞激愤的信:他们发现鲍尔居然装扮作男性,畅通无阻地通过了他们的关卡。
句子的出处/作者
——太宰治《人间失格》
——龙应台《目送》
——邹韬奋《佚名》
——鲁思·本尼迪克特《菊与刀》
——阿加莎·克里斯蒂《罗杰疑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