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哈里森而言,离开剑桥大学既为拓宽智识兴趣的边界,也促使她思索在学术生活之外应如何度过个人生活、与谁共度。回首过去,她在感情上几番失意:大学时,导师亨利·布彻刻意隐瞒已经订婚的事实,对她格外照顾,致使她误以为导师会向她求婚;之后不久,她同意与古典学者R. A. 尼尔步入婚姻,但尼尔1901年因阑尾炎突然离世。哈里森并没有深陷于这些挫折之中,只是轻描淡写地解释,她最终选择“过一种精神生活,在那里找寻最大的安宁和快乐”。与年轻一辈的H. D. 和塞耶斯不同,哈里森从未因对精神平等的伴侣求而不得而痛苦,她这时就已非常坚定,无论是传统模式还是其他类型的婚姻都不适合她。如同《校友聚会惊魂夜》中哈丽雅特·文所说,“要是没有准备好接受一份全职工作,就别急着成为别人的妻子”。哈里森珍视来之不易的独立生活,不愿冒任何风险。她在《忆学生生涯》中写道,“至少对于女人而言,婚姻会对人生中我最珍视的两件事形成阻碍:友谊,学习……妻子与母亲的身份所担负的责任何其繁重;我的脑海已被太多思绪占据,没法扮演好那样的角色”。但这不代表哈里森一生之中没有经历过深刻的感情。事实上,她曾与几位在学术兴趣上志同道合者有过刻骨铭心的感情。在剑桥大学期间,她和小她几岁的同事弗朗西斯·康福德一度非常亲近,但在他1909年宣布与弗朗西丝·达尔文订婚之后,两人关系就不再像从前那么热络。康福德结婚后,哈里森更是再没提起对他的感情,身边的朋友也会自觉回避这一话题。从文件中一些隐晦的描述可以勾勒出两人的感情脉络:一同工作时的“美好幸福”,纽纳姆学院令人不安的流言,还有他那封信带给她的悲伤:他以正式而疏离的语气写道,她是一位如同母亲一般的导师,指引他找到自己的道路,他对此有多么感激。
句子的出处/作者
——罗永浩《老罗语录》
——杜拉斯《情人》
——唐七公子《华胥引》
——白落梅《世间所有相遇都是久别重逢》
——饶俊《醉玲珑》
——余光中《长长的路 我们慢慢走》
——司汤达《帕尔马修道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