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不起来黄超然和谁是朋友,奥利说得没错,学校是一个残酷的生态环境,小孩自然形成趋利避害的群体,我竟忘记了这些。与奥利相比,我在十几岁时没有什么明确的愿望,不能清晰地说出自己喜欢什么,想做什么。总体来说,我们那四十个人都曾处于持续的匮乏中,信息的匮乏,自由的匮乏,理想的匮乏。然而谈不上遗憾。即便现在想起已经失去的朋友,心中也是悔恨与温柔同存,这与奥利在文章中唤起的情感是一致的。我很愿意也将奥利当作朋友,却又克制住自己不去产生这样的期待。我知道我现在对奥利产生难以言喻的亲切,是因为我内心的某个部分停留在原地,始终没能得到发展,这是一种缺憾,但有的时候正是缺憾保护了我。
句子的出处/作者
——拜伦《唐璜》
——叶真中显《绝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