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生活又回到了既悲哀又无聊的状态。有时我问自己,到底是什么,让我,以及我确信其他不计其数的老年夫妻或伴侣在类似情况下,能够坚持彼此照顾?我能给出的唯一答案,只能用比喻来说明,尽管一株植物的根和长在茎干顶端的花朵或果实看起来差异很大,但依然属于同一个东西的不同部分。对我来说,从爱里生长出来的责任和义务,看起来也如此不同,却也是同一个东西的不同部分。否则的话,责任如此不受欢迎,怎么还会这么不费力就和爱绑在了一起?
句子的出处/作者
——毛泽东《毛泽东选集》
——阿利盖利·但丁《神曲》
——福楼拜《包法利夫人》
——刘惠宁《相爱十年》
——七堇年《尘曲》
——赫尔曼·黑塞《克林索尔的最后夏天》
——南派三叔《盗墓笔记》
——紫微流年《夜行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