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到七十一岁,情况发生了变化,一个“七十多岁的人”确实是老了,刹那间,这个事实掷地有声地出现在面前,我看见时间正将晚景一步步推入视野。>> 有一段时间《时尚》杂志还推出过一个叫“埃克塞特太太”的形象,力劝年纪稍大的女人穿上有风格的衣服。>> 不在于我们想给别人留下多少深刻印象,而是因为我们会看见镜中的自己。>> 或许,我看起来或感觉起来还没这么老,但性事已经从我生活中消退,这件事情在我的一生中经历了不同的阶段,尽管未必总是快乐的,却一直处于我生命的中心位置。>> 这两人就是我浪漫主义阶段的最早受惠者,在这一阶段,爱情的形式是白日梦。我的激情对象常被我的幻想置于一些非常危险的境地,比如他家着火了,或者他被洪水冲走了,然后我去拯救他。>> 在那样的年代,如果一个男人想娶我,实际上还真有三个人这样说过,我的感觉就像是格劳乔·马克斯[插图]对着想拉他入会的俱乐部的感受:不屑。>> 期望不对等的忠诚,这种观念全无实际意义。>> 夫妻关系里,我觉得善意和体贴才是最重要的,而性的不忠未必会导致这种关系终结。>> 我曾有过透心悲凉的无眠之夜,仅仅一夜,在那个痛苦的夜晚,我伤心的不仅是失去了近在身旁的老友(当然现在他依然陪在我身边),我还为失去的青春而痛惜:“她所拥有的一切——愿上帝让她腐朽——我已经不再拥有,永远也不会,永远。”>> 我六十多岁时,同样的事情再次发生,性事因此又得以延长七年之久,而这期间巴里也走着自己的路,我们之间的关系更像兄妹,而不是情人。
句子的出处/作者
——温斯顿·格鲁姆《阿甘正传》
——今何在《悟空传》
——祝小兔《时光不老,我们不散》
——王蕙玲《太平轮》
——斯蒂芬·金《肖申克的救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