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西尔在年轻时经历过两次浪漫爱情之后,便基本确立了自己独身主义的生活方式一“我对男人没有期待。唯有独处时,我才真正感到完整。”当然,她依然会谈恋爱,依然有性生活,但这些关系都维持在最恰当的范围之肉,它们“几乎都很令人兴致勃勃”,但“没有一次走到足以伤害我的程度”。而对于婚姻一“在那样的年代,如果一个男人想娶我,实际上还真有三个人这样说过,我的感觉就像是格劳乔·马克斯对着想拉他人会的俱乐部的感受:不屑。” 甚至在“成为母亲”这件事上,她的所有选择都令人惊讶地把“自我感受”放在了首要位置。很长时间以来,她一直没有对小孩产生过多大热情,但说不清是出于生物学还是社会学方面的因素,在四十多岁时,她突然非常想成为一个母亲,随后便怀孕了。可意外出现,在怀孕四个月后,她流产了。不同寻常的是,阿西尔流产苏醒后的第一反应并非沉浸在失去孩子的悲伤之中,反而生出一种欣喜之情:“我还活着!我感受到完整的自己,而其他的一切,都不再重要了。这是前所未有的最强烈感受。这种感觉将失去孩子的悲伤扫荡一空。”在这之后,她也并未受此困扰,她依然相信自己能成为一个好母亲,但对于失去这个机会,她却不得不承认,自己并不介意。她坦承自己的自私与懒惰,并说这两项或许是她人生的憾事,但她并不为此感到自责,“止于此就行了吧,因为天天看着不好的一面是相当无聊的事”。
句子的出处/作者
——雪莱《雪莱诗选》
——南派三叔《盗墓笔记》
——王小帅《地久天长》
——歌德《少年维特之烦恼》
——安意如《人生若只如初见》
——天下归元《凰权》
——申奥《南京照相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