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冷酷”的理想(也许除了少数几个濒临精神错乱的暴徒之外)纯粹是一场自欺数人的神话,背后掩盖的是不惜一切代价唯命是从的残忍欲望。这些在纽伦堡法庭上就已暴露无遗。被告互相指控、彼此出卖,向全世界保证他们“一直都反对”,或者像艾希曼一样声称他们最好的素质都己被他们的上级“滥用”了。(在耶路撒冷,他指控“那些当权者”滥用他的“服从”。“臣服于一个好的政府是幸运,臣服于一个坏的政府是不幸。我运气不好。”)时代变了,尽管他们中的大多数一定知道自己早已在劫难逃,却也没一个人有勇气为纳粹思想辩护。
句子的出处/作者
——阿尔贝·加缪《西西弗的神话》
——项飙《把自己作为方法》
——M·斯科特·派克《少有人走的路》
——林语堂《生活的艺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