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共领域认为无关紧要的东西也可能有一种非常寻常的魔力,富有感染性的魅力,以至于许多人都采用它们作为一种生活方式,但并不因此就改变这些东西本质上的私人性。现代人迷恋的“小玩意儿”,在20世纪初几乎所有欧洲语言写成的诗歌中都受到了顶礼膜拜,在法国人的“小资产阶级”那里就可以找到它古典的表达形式。自从他们曾经伟大光荣的公共领域衰落以来,法国人就成了在“小玩意儿”中寻求乐趣的艺术大师,他们在他们自己用四面墙围起来的空间里,在橱柜和床、桌子和椅子、猫狗和花盆之间做起了主人,在他们对公共领域的关心和照料延伸到这些小玩意儿上;在一个急速的工业化不断地消灭旧事物以便生产新产品的世界里,这些东西也许更像是世界上最后一个纯粹人性化的角落。可是,即使这种私人魅力拓展到所有人,也不意味着它就可以化私为公,也不构成一个公共领域。相反,它仅仅意味着公共领域已经几乎彻底隐退了,以致伟大处处让位于魅力;因为公共领域可以是伟大的,但它却恰恰不能是迷人的,因为它不包括细枝末节。
句子的出处/作者
——八月长安《你好旧时光》
——渡航《我的青春恋爱物语果然有问题》
——奥尔罕·帕慕克《我的名字叫红》
——雷欧幻像《查理九世》
——俞敏洪《行走的人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