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然,两者都向我们的心灵呈现实际上不在场之物,不过思考拽入其持久的现在的要么是存在者,要么至少是曾经存在者,而意愿则延伸至未来,进入一个不存在这样的确定性的领域。我们的精神器官——有别于心灵的灵魂——有能力通过期待处理从这个未知领域朝向它的事物,而期待的主要模式是希望和恐惧。这两种情绪模式紧密相连,因为每一种都有转向其表面上的对立面的倾向,而且由于这一领域的不确定性,这些转换几乎都是自动的。每一个希望自身都携带一种恐惧,而每一种恐惧都能通过转向相应的希望而治愈自身。
句子的出处/作者
——李娟《遥远的向日葵地》
——卡森·麦卡勒斯《伤心咖啡馆之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