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竟然想好了用什么方法自杀。用一颗银白色的子弹。圆润光滑,像一杯冰凉的蓝色马提尼酒。她会在动手前把枪在冰箱里冷藏数个小时,当子弹击中她的脑袋时,她会感到冷酷冰爽。她似乎感觉到冰冷的子弹穿透滚烫、混乱的大脑,把痛苦一劳永逸地冰封。枪声将是她在世间听到的最后的声音。然后……一切归于空无。也许万籁无声,只有鸟儿在清澈凉爽的半空中飞翔。在离地很远的高空。有甜美纯净的自由气息。不,她害怕的不是死亡,而是她的生活,它日复一日地让她回想起那间灰扑扑的重症监护候诊室。
句子的出处/作者
——果戈理《钦差大臣》
——艾米莉·狄金森《艾米莉·狄金森诗选》
——苏珊·桑塔格《床上的爱丽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