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细微的语言调整会促使人们对社会性别和生理性别多元性的接受程度提高吗?强迫人们说“hi,folks'”,而不说“hi,guys”,或者让人们称呼伊冯娜·布里尔为“工程师”而不是“女工程师”,真的能从整体上改变人们对性别的看法吗? 语言学家承认,这在实践中很难判定。然而,我们清楚的是,即使改变我们自己的语言不一定会改变我们的想法,但是我们从别人那里听到的语言却可以。例如,假如有餐馆规定店内不能再称呼人们“女士们”“先生们”“某某夫人”“某某先生”,而是统一使用中性称谓“顾客”和“Mx”,肯定会有某个服务员从心底反对这种规定。但是经理会让这个服务员遵守规则,对餐厅的顾客一包括小孩子一使用中性称谓,那么听到这些称谓的人很可能就会受到积极影响,就算说话者的想法没变化也不重要。 世界上确实有些地方实行了这种规定,并且起到了效果。2017年,Vice传媒的一部纪录片记录了瑞典幼儿园里两名儿童的成长,他们是AMAB,但名字中性,留着长发,被允许玩他们喜欢的任何玩具,从恐龙到指甲油什么都行,玩什么玩具跟他们的性别没有任何关系。在瑞典,自1998年以后,学校强化性别刻板印象的任何行为都会被视为违法。与此同时,政府会资助“性别中立”的幼儿园,在那里你会发现老师叫孩子们“朋友们”而不是“男孩”“女孩”;课堂教学使用的是中性的工具,例如大自然和橡皮泥;用毛绒动物替换掉了玩具娃娃;书中对人物的描绘也挑战着传统的性别角色,比如女性海盗、女同性恋国王、背着婴儿惩恶扬善的蝙蝠侠。毫无疑问,瑞典女火箭科学家的讣告开头也绝不会是“她一直陪伴在工作经常变动的丈夫身边”。 话说回来,《纽约时报》那位撰写伊冯娜·布里尔讣告的专栏作者,不出大家所料,是个男的。自现代英语出现以来,新闻业就像大多数涉及语言的正式行业一样,一直由男性主导。但是,如果摆脱了男性和男性的影响,语言听起来会是什...
句子的出处/作者
——玖月晞《少年的你》
——鲁引弓《小别离》
——陆春吾《命悬一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