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上一直有少数男性学者试图操纵语法性和人类性别之间的关系,以反映他们对男性和女性的个人看法。19世纪初,德国语法学家雅各布·格林(Jakob Grimm)将语法性的指定视为生理性别的直接延伸,他认为这一概念对理解世界是非常必要的。“他说语法性的概念是‘自然’秩序在每一个物体上的延伸,”罗曼解释道,“在格林看来,用阳性名词命名的东西出现得更早、形体更大、更坚固、速度更快、更刚硬、更活跃积极、更灵活敏捷、更有创造力;而那些阴性名词命名的东西则出现得更晚、形体更小、更柔和、更安静、更隐忍/被动、更愿意倾听和接受。”叫・斯(Karl Lepsius),普鲁士的语言学家,他同意这种精准的诠释。莱普修斯甚至声称,只有文明程度最高的、“人类历史上能领导世界的强国”才会区分名词的性。在他看来,有语法性的语言的使用者对人类的两种生理性别有更全面、更成熟完善的理解。没有语法性的语言?它们在“衰落”。 就语法性理论而言,格林和菜普修斯都是蠢蛋,英语现在不还活得好好的吗?
句子的出处/作者
——罗贯中《三国演义》
——黑格尔《佚名》
——霍达《穆斯林的葬礼》
——周克芹《许茂和他的女儿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