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很长时间都还记得那些下雨的日子。闻到雨水荡涤灰尘的味道,听见雨点猛烈砸落,敲打着水泥地面、静止的车和行道树的声音,看着雨水涌出楼房排水管道的情景,雨点大到遮住了视野,每每这时她都会闻着充满整个书店的旧书的味道,如痴如醉地凝望着街道。这种时候,她会对街道和城市感到无可奈何的亲切。这感觉不再像以前那样令人讨厌。 她在那篇文章的结尾写道:“我总是想离开那个地方,然而在我离开之前,我曾栖息过的地方全都先行离我而去了。我就这样,被迫离开了龙山。” 她的书里有着独特的纹理,迥异于我以前读过的随笔。在她的文字里,她既不是成功的人,也不是自由的人,更不是比世上其他人特别而突出的人。她只是把自己当成了他人。看他人的视线多种多样,看自己的视线却很冷淡,甚至无情。刚刚写完难以忘怀的悲惨瞬间,随后就写坐在超市前的塑料椅子上悠闲地吃斯克柳芭的场面。无论本人是否有意,这样的结构反复出现还是让我心痛。因为我感觉那些痛苦而暴力的瞬间对她来说是平凡而常见的事,就像吃斯克柳芭的瞬间。
句子的出处/作者
——刘震云《一九四二》
——张英姬《三十而已》
——新海诚《秒速5厘米》
——罗伯特·清崎《富爸爸穷爸爸》
——冯唐《活着活着就老了》
——王潇《时间看得见》
——阿加莎·克里斯蒂《罗杰疑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