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不台一生足迹所履之地,大概超过任何一位中世纪欧洲或伊斯兰世界的著名旅行家。这位将军马不停蹄,越过帕米尔高原上白雪覆盖的群山、满目黄沙的大漠、碧浪翻腾的里海、清澈见底的多瑙河;花刺子模算端、罗斯王公、条顿骑士,在他面前像麋鹿一样惊逸,中亚的山城、罗斯的木寨、东欧的石堡,无不被他踩在脚下。 有人说,速不台“身经六十五战,灭国三十二”,让西方人真切地体会到,亚洲也诞生了毫不逊于恺撒和亚历山大的名将。四笔者总有点好奇,这样一段今天看来仍然惊心动魄的阅历,对一个人的心灵会产生什么样的影响?一个能天才地思考、解决复杂战略战术局面的头脑,大概不会只充斥着嗜血贪婪的念头。尽管速不台不可能像诗人那样敏感冲动,或者像旅行家那样偏爱异国情调,但是,这些人生阅历,是否只令他的心更加冷酷坚硬,又或是会激起一种超越尘世的悲悯?这个问题没有答案。不像恺撒、格兰特或者第二次世界大战那一大批名将,速不台不曾留下回忆录,甚至任何透露他个性的文字和言语记录。我们只知道,在完成这一切洪业之后,速不台平静地退隐到秃刺河(土拉河)畔自己的营地,七十三岁高龄时离世。金国,这样一个大帝国的轰然倒塌,仿佛只是老人闲来无事时凝视的长河上,轻轻泛起的一道涟漪。
——藤子·F·不二雄《哆啦A梦》
——谏山创《进击的巨人》
——陀思妥耶夫斯基《穷人》
——戴安娜·阿西尔《活着,还活着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