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崔立右侧的李伯渊,从鞍上一跃而起,跳到崔立马上,一手抱住崔立,一手握着匕首从后刺入。崔立回头看了一眼,失声惊呼:“你要杀我?”李伯渊说:“杀你又怎样!”或许是有些紧张,更可能是太过兴奋,刀刃将崔立刺个对穿,又洞穿了李伯渊的左掌,两人一起坠落马下。李伯渊挣扎起来,补了一刀,崔立当场咽气。 接着,李伯渊大吼:“所诛者,此逆贼耳!他人无与焉!”事先埋伏在街道两侧的刺崔党一拥而上,黄掴三合手刃苑秀,折希颜在队伍后面,看到前面人喊马嘶,以为大舅子和谁起了争执,慌忙上前劝解,也死在了士兵刀下。 李伯渊将崔立尸首系于马尾,一路沿着御街,纵马驰骋,直至承天门前。他看到成千上万的京城百姓渐渐聚拢围观,便朝大家说:“立杀害劫夺,烝淫暴虐,大逆不道,古今无有,当杀之不?”大家万口齐应:“杀千刀,寸斩之,都难赎其罪!” 李伯渊砍下崔立的首级,跪捧在承天门前,遥祭哀宗,“一军哀号,声动天地”。最后,崔立、苑秀、折希颜三人的尸首,被吊在宫阙前的大槐树上示众,仇家“剖其心生啖之”。山“郑王”的《功德碑》或许确实没来得及立起来,不过,就算立起来了,愤怒的京城民众也会把它敲得粉碎。参与撰碑的三位文士,如今终于可以放下心来。 刘祁已在前一年北上,“由魏过齐、人燕”,辗转两千里,终于回到故乡浑源。此时,他的祖母、母亲都在离乱中去世。目睹二十余年来“所见富贵权势之人,一时恒赫如火烈烈者,迨遭丧乱,皆烟消灰灭无余”,他心灰意冷,独庆幸妻、子尚存,国破而家未亡,筑堂名“归潜”,作为读书隐居之所。 王若虚也早就离开了南京,黄冠草履,徘徊于田舍丘垄间。没过几年,七十高龄的“滹南遗老”(王若虚自号),应刘祁之弟刘郁的邀请,同游泰山的白云生处。他兴致勃勃地告诉友人:“汩没尘土中一生,不意晚年乃造仙府!”一行人竹杖芒鞋,攀上黄岘峰。王若虚打发小辈去前方探路,自己垂足坐在块大岩石...
——冰心《佚名》
——雪莱《雪莱诗选》
——马克·吐温《佚名》
——梁羽生《佚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