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量的历史看起来是某一时代生活的敌人、并在五个方面产生危害。第一,强调了内部与外部的对照,削弱了个性。第二,这个时代开始幻想它比其他任何时代都拥有更多最珍贵的美德公正。第三,民族的本能遭到挫败,个体的成熟和整体的成熟都同样受到阻碍。第四、我们开始信仰人类的古老时代,这种信仰认为我们是后来的幸存者,只是后学晚辈,这在任何时代都是有害的。最后,当狡猾的自我主义行动理论成熟起来,伤害并最终摧毁生命力的时候,某个时代会达到一个对自身反讽的危险状态,甚至更加危险的、犬儒主义的状态。
句子的出处/作者
——安妮宝贝《眠空》
——赫尔曼·黑塞《克林索尔的最后夏天》
——范妮·弗拉格《油炸绿番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