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所获得的巨大推动之中,只要过去主要是被当作一个模仿的榜样,那么它就总有被稍稍改动、略加修饰和近于虚构的危险。有时候一个“纪念式”过去和一个虚构的浪漫故事之间并没有什么区别,因为相同的行动动机既可以来自 一个世界,也可以来自另一个世界。如果这种审视过去的纪念式方法支配了其他的方法一怀古式和批判式方法 —一 那过去自身就要遭受厄运了。整个过去都被遗忘、被轻视,它如一条黑暗而连绵的河流一样流走,只有几个色彩斑澜的事实之岛升到水面上来。在看得见的几个杰出人物之中,总有一些超自然的东西,就像毕达哥拉斯的弟子给他加上的金臀一样。纪念式历史依靠错误的类推而存在。它用充满诱惑的对比怂恿勇敢的人做轻率的事、热心的人做狂热的事。设想这样的历史存在于一个有天分的利己主义者、或是 一个有创见的无赖的手中一一以及头脑中,那么,王国将被推翻,诸侯将被谋杀,战争和革命将会爆发,“结果本身”一一换句话说,没有充分原因的结果一一 就会变多。不管强有力的行动者是好是坏,纪念式历史对他们的伤害都会如此之大,如果那些虚弱和消极的人将纪念式历史作为自己的仆人一一或者主人,又会怎么样呢! 举个最简单、最普遍的例子来说,纪念式历史为那些非艺术或不完全艺术的天性提供了剑和
句子的出处/作者
——罗贯中《三国演义》
——霍达《穆斯林的葬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