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葛主义者和一个伊壁鸠鲁主义者就会策划一个阴谋来谋杀恺撒,而另一种不同的结合又显示着另一次哥伦布发现美洲。只有当地球总是在第五幕之后再重新开始它的演出,而每隔一定时间,同样的动机间相互作用、同样的救场神仙(deusex machina)、同样的灾难也肯定会再次发生的情况之下,行动者才能够在纪念式历史之中去寻我完整的、原始的真理,才会看到每个事实的独特性得以充分展现。这恐怕不太可能,除非天文学家又变成了占星术士。若不是这样,纪念式历史就永远无法拥有完全的真理,它总是把不和谐的东西放到一起,并使之统一和谐,它总是削弱动机和时机的差异。它这么做的目的,就是忽略原因,只讲结果一一 这便是“纪念式”的,也就是说,作为可效仿的榜样,“纪念式历史”会尽量远离原因。因此,我们就可以并不那么夸张地称之为“结果本身”的集合,而不是将对所有时代产生影响的事件的集合。在民众的纪念中备受推崇的战争和宗教大事就是这样的一些“结果本身”。正是这些东西让野心不会沉睡,并如护身符一样躺在大胆的心灵之上一一而不是真正的历史因果联系,这种因果联系若是能被正确理解的话,只会证明没有什么完全相似的东西会再次从命运和未来的骰盅中掉出来。 只要历史的灵魂存在于一个强大的精神从它
句子的出处/作者
——罗贯中《三国演义》
——霍达《穆斯林的葬礼》
——乔纳森·斯威夫特《格列佛游记》
——雷欧幻像《查理九世》
——安妮·弗兰克《安妮日记》
——白落梅《你是锦瑟我为流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