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辩护士,你就会说:“他已经说出了每一样他内心想说的东西,即使活得再长一点,他也只能创造出一种相似的美,而不是一种崭新的美。”以及其他诸如此类的话。这样,你就变成了 一个魔鬼的辩护士(advocatus diaboli),将成功、事实当作你的偶像,然而事实总是沉闷无趣,在任何时候都更像一头小牛犊,而不是一位神。你为历史所作的辩护还得益于无知,正因为你并不知道像拉斐尔这样一种能动的自然(natura naturans)是什么,所以当你想到它曾经存在,并且不再存在的时候,你不会感到激动。近来有些人试图告诉我们,歌德82岁的生命太长了,可我仍然很愿意用整车整车新鲜的现代生命时光来交换歌德“太长”时光中的两年,这样我就可以像歌德一样与爱克曼(Eckermann)④进行谈话,从而完全躲开眼下这些先生的“现代”谈话。和那些伟大的死者比起来,有权活着的活人真是太少了!大多数的人活着,那些少数人却不再活着,这只是一个残酷的现实,也就是一个不可改变的蠢事,是“曾经如此”这句干巴巴的话与“本不该如此”这一道德判断对抗。是的,与道德判断对抗!因为不管你谈论哪种美德 公正、勇气、慷慨,智慧和人类的同情心 你会发现,具有美德的人总会起来反对事实的盲目力量,反对现实的残暴统治,并服从一些
句子的出处/作者
——老舍《茶馆》
——贾雷德·戴蒙德《枪炮、病菌与钢铁》
——肖复兴《正是橙黄橘绿时》
——刘擎《刘擎西方现代思想讲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