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们都不是人,而只是具有人形的纲要,是被具体了的抽象。如果他们有自己的性格,那这性格也下沉得如此之深,以致再也不能升起来重见天日了。如果他们是人,那他们也只是对生理学家来说是人。对于所有其他人来说他们是别的东西,不是人,不是“兽或神”,而是文明演进的历史图片,而且只是一些图片和文明,是没有什么确定物质的形式一一很不幸,是糟糕的形式,而且是千篇一律的。这样,我的论点就可以理解和值得考虑了:“只有强壮的个性才能承受历史,弱者会被它消灭。”当感情没有强大到用自己来衡量过去时,历史就会让它们感到不安。一个不再敢于相信自己的人,违背自己的意愿向历史讨教“现在他应当如何感觉”,他就会不知不觉因自己的怯懦变成一个演员,扮演着一个角色,或者通常是很多角色一因此他演得十分糟糕、十分肤浅。渐渐地,这个人和他的各种历史对象之间的联系全都停止了。我们看到渺小喧闹的人物用罗马人来衡量自己,就好像他们很像罗马人似的。他们在希腊诗人的残骸中挖掘,似乎这些是供他们解剖的躯体(corpora) 而且与他们自己受过良好教育的躯体一样廉价 (via)。
句子的出处/作者
——吴桂君《三行诗》
——郑板桥《网师园濯缨水阁对联》
——雨果《悲惨世界》
——陆游《黄州》
——佚名《英雄联盟》
——罗贯中《三国演义》
——海涅《海涅抒情诗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