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媒体还存在一种问题:做“负面报道”时精神百倍,一遇到所谓“正能量”“主旋律”,就胡乱对付,于是产生了恶性循环。“正能量”也需要好故事。在座各位,谁能把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一字不落地背下来?很难。但是《感动中国》这档节目做到了。它就是一档传播核心价值观的节目,但创办十几年来,没有空洞的“大词”,只有故事、情感、人。这一切形成了品牌的力量。无论你站在哪一立场,面对一个具体的人,都很难说不,都会被他打动。
——白岩松《白说》
到了“80后”“90后”这批年轻的务工者,他的目标不再是改变家庭的命运,而是改变自己的命运。其中大部分初中毕业,也有相当多是高中毕业,文化素养普遍高于父辈。他们也玩手机,听MP3,去网吧打游戏。这样一批人的心理诉求跟父辈是不一样的,他们更渴望公平。不公平的待遇会对他们形成一种很大的压力和刺激,继而心理问题上升到社会问题。
——白岩松《白说》
多年以前,我也向台湾的证严上人请教过同样的问题。她创办了台湾慈济功德会,用了近五十年的时间,将志业由慈善、医疗、教育,扩及国际赈灾、骨髓捐赠、社区志工、环保等领域。一路走来,她也经历过无数不被理解的委屈和艰难。她的回答是这样的:“被磨的石头才亮。”
——白岩松《白说》
你看,说评书也好,说相声也好,凡是高手,节奏都把握得好。马三立的单口,用他的节奏把你绕进去:一个小纸包打开一层又一层,打开一层又一层,最后告诉你,“挠挠”,所有人都乐了。
——白岩松《白说》
邓小平提出“足球从娃娃抓起”,后来没从娃娃抓起,倒是从足协主席抓起。不按规律办事,有了规律也不坚决执行,每个人都在怀疑,这事行吗?出台过若干个“未来十年发展纲要”,没执行两天就被扔进垃圾筒,又出台一个新的。
——白岩松《白说》
今年是《东方时空》创办十二周年。十二年前,我在做《东方之子》的时候,受到一个非常简单的训练,但直到现在也不是所有媒体都已经做得很好。我对自己只有两个要求:第一,不许叫被采访者“老师”,第二,去掉解说词当中的“形容词”。
——白岩松《白说》
自由,不该只是字面上的,更重要的是心灵深处。没有内心真正的自由,就不会有独立而大写的中国人。因此,自由,并不仅仅是个被“政治化”的词汇,还该有它更可爱的面目。
——白岩松《白说》
最好的领导是你不过知道有这么一个领导存在,不用天天开会也能做到一切井井有序。排第二位的领导是被人赞扬的领导。排第三的领导是被人畏惧的领导。最差的领导是被人天天嘴上骂的领导。
——白岩松《白说》
《道德经》第五十七章有八个字,“以正治国,以奇用兵”,对我和我的同事影响都极大。这八个字的意思是,治理国家要正,打仗用兵要奇。如果您治理国家很奇,天天琢磨着怎么算计老百姓;打仗用兵很正,提前把攻略部署都告诉敌人,恐怕早就被灭了。
——白岩松《白说》
有一次我做志愿服务活动,有人问,你为什么愿意辛辛苦苦做这件事,搭上大量的时间和精力?我坦诚地告诉他,人到中年,最大的奢侈是平静,当我用大量时间做这方面的工作,我内心更容易平静。做完志愿服务,我可以心安理得地在家里听听音乐、喝喝茶,我觉得工夫没白搭。志愿者首先是为自己,而这种“为自己”,其实是心灵更高层面需求的提升。
——白岩松《白说》
有一个观点我想与大家共勉:任何只是由“屁股决定脑袋”的人,做一件事情一定做不到真好,能及格就不错了;而想要做到真好,一定是由“内心指引脑袋”。
——白岩松《白说》
治愈,只有一个办法,就是时间。你的伴侣出轨的那一刻,你就已经失败了,你见了文撕也好,武撕也好,你是翻不了篇的。那个小三,她不管怎么选择,她都赢了你,你的朋友去干一件注定百分之一百都赢不了的事,要不要拦住她。
——高晓松《奇葩说》
我谈恋爱呢,我问他说,咱俩在一起之前,你觉得你下一任理想的伴侣是什么样的。他给我两点底线要求,第一,不能比我小,第二,不能抽烟,这两点我都没满足,我都没满足他的预设。但是当他说出这两点的时候,大家觉得我是失望的吗?不,我超开心。因为这两点预设,它因为我的出现而被打破。我哪怕是他曾经觉得可能是差不多的那个人,而现在,我就是那个人。
——姜思达《奇葩说》
面对生死,我们所有汉文化里面的人都缺失的一课,所有有宗教的民族,关于宗教的一个出发点都是因死亡而开始或者说他试图给你解释生死。我们回避死亡这件事情。我们都没有逃过我们文化基因里对我们的那个束缚,尤其有必要思考生死,而思考的结果才是最不重要的,因为思考的本身就是最大的价值。
——马东《奇葩说》
如果你想续约的话你可以续一次续两次续一百次,你可续十年续二十年续一百年,那才叫真正的百年好合 而不是现在被一纸婚约锁在一起,那不叫好合,那叫好累。
——李林《奇葩说》
创作:始于“感触”-比如你被一件事或一个人打动,想要创作一首诗;忠于“表达”-这首诗终于完成了;但中间这个词是最重要的,有了“感触”不能立即“表达”,而是要去“追寻”-经历了足够漫长的“追寻”等到一切成熟了,才会有完美的“表达”。而我的感慨来自当下这个时代:绝大多数人都是感触完了就表达,谁还会追寻啊?
——白岩松《白说》
莎士比亚在他的剧作里有一句话:“乞丐的身上也有几件没用的东西。”这句话写得很棒。按道理,乞丐除了为生存而奔波,已经别无选择,但是他们兜里却还有几件“没用的东西”,是他的趣味,是他的爱好。如果没有这些趣味和爱好的支撑,人生多无聊啊!
——白岩松《白说》
知识分子在目前的中国,大多只是“公知”,很公共,却常常不够“知识分子”。其中很多人,与“理性”无法靠边,而这些人,又怎能列入到知识分子的群落中呢?真正的知识分子,不仅要有当下,更要有责任与远方。
——白岩松《白说》
全世界没信仰的人只有十一二亿,大部分都在中国。中国人里有信仰的,一亿多人信着佛教、伊斯兰教、基督教、天主教,还有一亿多信共产主义,剩下的就只信人民币了。如果大家都用一种方法信人民币还好,那叫人民币教,没有,各有各的信法。于是就乱了,乱的不止是方寸。
——白岩松《白说》
为什么有的人每天工作十几个小时,甚至会有生命危险,收入还很低,比尔・盖茨整天飞来飞去、看起来优哉游哉,却那么富有呢?因为前者的工作随时可以被取代,任何人经过短期培训都能做到,而世界上只有一个比尔・盖茨。
——白岩松《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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