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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母女两人真幸福啊。而我这个混蛋却闯入她们之间,眼见着将她们的生活搅得乱七八糟。简简单单、质朴无华的幸福,一对好母女。唉,倘若神明肯垂听我这种人的祈祷,就祈求你赐给她们幸福吧,就算一生仅有那么一次也好啊。
——太宰治《人间失格》
罪与罚。陀思妥耶夫斯基。有那么一瞬,这两个词在我脑海的角落掠过。说不定陀思妥耶夫斯基先生并不把罪与罚看作同义词,而是看作反义词并列在一起?罪与罚,两个毫无共通之处的词语,水火不容的词语。
——太宰治《人间失格》
“我一直都拼着命往死里喝酒,因为活着我只感到悲伤。我没有闲情逸致去感觉空虚寂寞,我感觉到的只是悲伤。当你心情郁闷,四周净是叹息声的时候,你就会觉得自己不可能有幸福。当你明白自己活着根本没有幸福和荣誉可言时,你会是什么心情呢?努力,那只是饥饿野兽的饵食罢了。凄惨的人太多了。我这些话酸不酸?”
——太宰治《人间失格》
毫不夸张的说,这世上尽是不幸的人。但这群人能够堂堂正正地向这个世界抗议自己所承受的不幸,世人也大度地给予她们理解和同情。可我的不幸源于自身的罪恶,无法向任何人抗议。
——太宰治《人间失格》
“不过,你这玩弄女人的放荡生活也差不多该收场了。再这样下去,世人可不会饶恕你。”
所谓“世人”,到底是什么?是人的复数吗?世人的实体究竟在哪里?一直以来,我茫然不知,只觉得世人应是强大、严厉又可怕的东西。但经堀木一说,“所谓的世人,不就是你吗?”这句话我呼之欲出,终归还是怕惹恼堀木,欲言又止。
——太宰治《人间失格》
自己越想越糊涂,好像自己与众不同,什么地方有点奇怪。想到这里,不安和恐惧袭上心头。的确,自己好像与别人无法沟通,面对别人不知道说什么?怎么说?
——太宰治《人间失格》
别人要给自己东西,哪怕多么不合口味,自己也不好意思拒绝。讨厌的事,不敢说讨厌,喜欢的事,也只能战战兢兢偷偷摸摸极其苦涩地去玩味,同时还要遭受恐惧感的折磨,无法言表。
——太宰治《人间失格》
我觉得,自己的只言片语会令人们痛苦,会令他们无端地痛苦。也许我沉默着微笑才是最好的。可是,我是个作家,作家不说话就无法生存。为此我苦恼不已。
——太宰治《人间失格》
我对受人尊敬这一状态进行了如下定义:近于完美无缺地蒙骗别人,尔后又被某个全智全能之人识破真相,最终原形毕露,被迫当众出丑,以致于比死亡更难堪更困窘。即使依靠欺骗赢得了别人的尊敬,无疑也有某个人熟谙其中的真相。
——太宰治《人间失格》
这样的自己,非但不可能交到什么挚友,甚至连“登门拜访”的能力都没有。对我来说,别人家的家门,比《神曲》中的地狱之门还可怕,像是在大门尽头处蠢动着一头可怕的毒龙一般,活生生的怪兽,这感觉一点也不夸张,真切地活跃在我心中。
没有与任何人有所来往,自然也去不了任何地方拜访。
——太宰治《人间失格》
人与人互相欺骗,却颇为神奇的毫发不伤,相安无事,甚至互为好友,虽领略这种人与人的“真谛”已久,我却仍然忍不住的浑身颤抖,感到灵魂痛楚。
——太宰治《人间失格》
讨厌的事不能说讨厌,高兴的事也要小偷似的提心吊胆、极其苦涩地独自玩味,这样就只有在难以言状的恐怖中煎熬。就是说,我连二者选一的能力都没有。想来,这似乎就是我成年后越发造成自己所谓“充满耻辱的一生”的重大恶习之一了。
——太宰治《人间失格》
但在人的内心深处,分明存在着一种更加难以言喻的东西。称之为“欲望”吧,又觉得言不尽意,谓之曰“虚荣心”吧,也觉得语不及义,即使统称为“色情与欲望”,也仍旧词不达意。
——太宰治《人间失格》
“我与旁人几乎无法交谈,因我既不知道该谈些什么,也不知该从何谈起。于是我想到一个办法,就是用滑稽的言行讨好他人。那是我对人类最后的求爱。”
——太宰治《人间失格》
我平素待人亲切,却从未体会过“友情”的真正滋味。 与人的一切交往留给我的回忆皆是痛苦。为消解这些痛苦我拼命上演搞笑的戏码,反使自己筋疲力尽。
——太宰治《人间失格》
旁人痛苦的性质和程度,我完全无从捉摸。那些实际的痛苦,只要有饭吃就能解决痛苦也许才是最强烈的痛苦,是凄绝阿鼻地狱,足以将我那十个灾祸吹跑。
——太宰治《人间失格》
在海岸边被海水侵蚀而形成的汀线附近,并排屹立着二十多棵雄伟粗大的山樱树。这些树皮呈黑色的山樱树,每到新学年伊始,便与浓艳的褐色嫩叶一起,在蓝色大海的映衬下,绽放出格外绚丽的花朵。不久,待落英缤纷的时节,无数的花瓣便会纷纷落入大海,在海面上随波漂荡,然后又被波涛冲回到海岸边。
——太宰治《人间失格》
我只是惧怕那种令人败兴的氛围骤变会让我感到窒息般的痛苦,所以即使明知事后对自己不利,但基于“拼死的取悦奉侍精神” ,我大多会不由自主地用漂亮的言语加以修饰,纵使这种奉侍精神因扭曲已变得卑弱,甚至显得愚不可及。
——太宰治《人间失格》
他们彻底变得自私自利,而且视其为理所当然,难道从未怀疑过自己?我不明白。他们夜里睡得香甜,一早醒来神清气爽吗?做了哪些梦呢?会边走路边想事情吗?我还是搞不懂愈想愈迷糊,仿佛这世上只有我是异类。
——太宰治《人间失格》
来到这儿时,还是在初夏时节。从镶有铁格子的窗户向外望去,能看见庭院内的小小池塘里盛开的红色睡莲花,又是三个月过去了,庭院里开始绽放出波斯菊花了。
——太宰治《人间失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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