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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庆《人生解忧》
就像在电影《无间道》中,黄志诚督察对黑帮小头目韩琛说的那句台词:“杀人放火金腰带,铺路修桥无尸骸”,我们在日常生活中也时常观察到这类“好人没好报、坏人多善终”的现象,其实都折射出人世间带给我们的一个巨大疑惑,那就是到底该如何认识因果业报? 或许我们可以从一个更为现代的角度来解释。我们会发现,人更多以善心去生活时,至少会感受到身心的愉悦与放松, 就像很多心胸坦荡的人,尽管一辈子饱受挫折,但在晚年仍活得宽容自在。当我们不以一般价值观所认定的苦乐标准来衡量当下的处境时,或许可以看到“自作自受”更深的意涵,那就是不被环境束缚,而更多地以善心去面对,反而能收获相应的善果。相反,如果我们的认知局促与狭隘,心里自然总是充满了贪婪与怀疑,就算衣食无忧,也是焦虑不安的。 再回到佛教对“业”的理解,我们会发现,只要有“我执”,就不可避免地有贪、嗔、痴,所谓的善恶也不过是在烦恼程度上有所差别而已,并无法真正解决人生因为善恶业报而带来的苦乐问题,尤其我们的善行或恶行很大程度上都受到环境的影响。比如在和乐的社会里,一般人自然习惯于行善助人,作恶反而变得困难;而在动乱不安的环境里,人人自危,往往需要通过伤害他人的利益来
——成庆《人生解忧》
五停心观 作为人类,我们很容易陷入对身体和男女的贪欲执着中,不能自拔,所以佛陀就教导这一类的修行者可以修不净观,也就是用思维观想自己或他人其实是不净的。比如《长阿含经》中有这样的记载:“谓有沙门、婆罗门种种方便,人定意三昧,随三昧心,观头至足,观足至头,皮肤内外,但有不净发、毛、爪甲,肝、肺、肠、胃、脾、肾五脏,汗、肪、髓脑、屎、尿、涕、泪,臭处不净,无一可贪。”这就是佛陀教导弟子观察身体的各个部位和器官都是肮脏不净的,因此没有什么值得贪恋的。还有一类人生性容易产生嗔心。但也分不同类型,比如有的人对任何事都容易显现出嗔心,有的人则在某些具体场景之下才容易生出嗔心。相比之下,前者的嗔心深厚,更难消除。另外,我们对过去的事产生的嗔心一般相对轻,而对刚刚发生的事情则往往愤愤不平。无论是哪种情况,对于这样的烦恼,可以修慈悲观。就像很多人平素少有同情心,但在某些特殊的场景下会突然生出一种对他人或动物的怜悯之心。还有一类容易心神散乱的人,在生活中思前想后、难以专注,坐地铁要刷剧、聊天、玩游戏:吃饭要忙于拍照、发朋友圈和回复各种评论;在课堂上,只要老师讲的内容稍微桔燥一点,便开始胡思乱想,或是打开手机看看有什么其他有
——成庆《人生解忧》
什么叫生?是某一刻生命体的突然出现吗?还是从有受精卵开始?那生之前,“我”在何处?如果无限细分生的开端,我们会发现,其实无法为生找到一个绝对的时空坐标,我们只不过想当然地认为,在某个时刻,生命开始了。而且从那以后,我们在成长过程中不断地强化这样一种看法:“我”作为一种生命个体,是一种永恒的存在,即便我们也同时知道有衰朽与死亡。一旦这种认知被固化,就形成了一种顽固的自我感,佛教称之为“有”。 这种顽固的自我感又是如何形成的呢?悉达多继续思维,发现这其实不过是心的一种作用。也就是说,这只不过是意识玩的一个心智魔术而已。著名的脑科学家迈克尔·加扎尼加曾在《谁说了算?:自由意志的心理学解读》一书中,以脑科学的研究成果来说明自我感其实是人类根深蒂固的一个错觉: 尽管我们知道,大脑组织由一大群决策中心构成,一个组织层面上进行的神经活动对另一个层面无法解释,而且和互联网一样,它似乎没有“老大”,可对人类而言,难解的谜题依然存在。我们人类有一个“自我”做出所有行动决策一这个信念始终挥之不去。这是一个压倒一切的强大幻觉,几乎不可能撼动。这其实也就解释了为什么在悉达多看来,“有”不过是“(执)取”的结果而已。因为本就
——成庆《人生解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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