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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中阿含经》里记载了这样一个故事:一位名为鬟童子的修行者有很多疑惑,于是跑去询问佛陀,提出了十四个刁钻的问题,也被称为“十四难”,比如世界是否是永久常存的,世界是否有边际,佛陀死后到底还存不存在,等等。面对这些提问,佛陀没有正面回答,而是直截了当地呵责了鬘童子,当然,这种呵责是表面严厉但内心慈悲的。佛陀接着讲了一个故事,说曾经有人身中毒箭,性命攸关,亲友想给他疗伤,但中箭者却说,且慢,拔箭疗伤之前我需要知道射箭之人的姓名、背景、族姓,甚至这支箭是从什么方向射来的,以及弓箭的材质和颜色等。还没等到中箭者弄清这些具体信息,他就已经毒发身亡了。佛陀用这个故事来提醒鬘童子,如果非要在这些理论问题上先探讨出结果再修行,就好比中箭者先要知道那些无关紧要的信息再接受治疗一样,对自己的解脱毫无帮助。相反,应该要从苦、集、灭、道的“四圣谛”入手,真正面对我们生命中的生死苦恼从而找到出路,这才是修行觉悟的正途。
——成庆《人生解忧》
佛教中有三个标准可以用来判断某佛法观点是否正确,就是所谓的“三法印”:诸行无常,诸法无我,涅槃寂静其中第一个标准就是“无常”。经典里有很多关于“无常”的描述,其中大多数不是哲学式的研讨,而是在提醒这个世界的脆弱和易朽,比如“世间无常,人命逝速”,又比如佛陀常常告诫弟子“一切行无常,变易朽坏,不可恃祜”等,这都在试图让人们看清这个世界和我们的生命境遇都是变化无常的,并没有什么永恒的东西能够长久依靠。
——成庆《人生解忧》
为什么会苦?我们稍加留意就会发现,无论是“八苦”中的“爱别离苦”“怨憎会苦”,还是“求不得苦”,都没有指代具体的场景,而是要表达某种所愿无法满足的冲突关系。按照我们平常习惯性的认知,之所以有苦,是因为某些事情本身就有苦的属性。比如在职场上碰见令人头痛的上司,那么这个让你烦恼的对象是否在本质上就是令人讨厌的?也就是说,他其实就代表了苦?如果逻辑是如此,那么任何人看到他大概都应该感受到苦。但事实当然并非如此,同样一个人,有人厌恶、有人喜爱,可见这个人本身并不带有苦的属性。 既然对象并非等同于苦,那么显然,可能的原因就出在我们自已身上。我们在种种境遇中会进行各种分别,生起“苦”“乐”和“不苦不乐”的感受,并会产生好坏、善恶的价值判断。让我们感到快乐和正面的,就会对其产生进一步的贪求心,想要更多;让我们感到不舒服的,则对其生起嗔心,想要马上逃离。因此,感受到苦,其实是因为我们受到自身关于好坏判断的束缚。一旦想得到更多又得不到,想摆脱某些麻烦却毫无办法的时候,就会陷入苦的情绪之中。
——成庆《人生解忧》
什么叫生?是某一刻生命体的突然出现吗?还是从有受精卵开始?那生之前,“我”在何处?如果无限细分生的开端,我们会发现,其实无法为生找到一个绝对的时空坐标,我们只不过想当然地认为,在某个时刻,生命开始了。而且从那以后,我们在成长过程中不断地强化这样一种看法:“我”作为一种生命个体,是一种永恒的存在,即便我们也同时知道有衰朽与死亡。一旦这种认知被固化,就形成了一种顽固的自我感,佛教称之为“有”。 这种顽固的自我感又是如何形成的呢?悉达多继续思维,发现这其实不过是心的一种作用。也就是说,这只不过是意识玩的一个心智魔术而已。著名的脑科学家迈克尔·加扎尼加曾在《谁说了算?:自由意志的心理学解读》一书中,以脑科学的研究成果来说明自我感其实是人类根深蒂固的一个错觉: 尽管我们知道,大脑组织由一大群决策中心构成,一个组织层面上进行的神经活动对另一个层面无法解释,而且和互联网一样,它似乎没有“老大”,可对人类而言,难解的谜题依然存在。我们人类有一个“自我”做出所有行动决策一这个信念始终挥之不去。这是一个压倒一切的强大幻觉,几乎不可能撼动。这其实也就解释了为什么在悉达多看来,“有”不过是“(执)取”的结果而已。因为本就
——成庆《人生解忧》
“无我”不是“虚无”......如果没有“我”,那么佛教中谈到的因果业报究竟如何成立呢?毕竟善报和恶报需要一个主体作为承担者,就像每天的烦恼都会让我们实实在在地感受到我在受苦。如果说“无我”呢?就像把“我”从意识中抹去了,那些苦乐也就失去了依凭一样。这样理解“无我”与“虚无”的断灭论有什么区别?而且佛教的修行不都是让“我”去修吗?如果“无我”了,那么谁又在轮回,谁又在觉悟?
——成庆《人生解忧》
......你构建了一个并不存在的“我”。在这之后,所有的事物,不管是你喜欢的,你讨厌的,你无感的,都将与“我”牢牢地对立起来,这才是我们今天为何越努力,越痛苦的最深层原因。
——成庆《人生解忧》
悉达多发现,之所以有生命的老、病、死,本质上是因为有生......什么叫生?......我们只不过想当然地认为,在某个时刻,生命开始了。而且从那以后,我们在成长过程中不断地强化这样一种看法:“我”作为一种生命个体,是一种永恒的存在,......一旦这种认知被固化,就形成了一种顽固的自我感,佛教称之为“有”......在悉达多看来,“有”不过是“(执)取”的结果而已。因为本就不存在一个本体的“我”,而是靠强大幻觉支撑起来的这种认知,让我们误以为有一个“我”存在......为何有这种认知的执取心?......一旦我们对事物产生好坏的判断后,就会对所喜爱的产生占有的欲望,对所厌恶的百般抗拒......
——成庆《人生解忧》
常常会想,老师如此辛苦地备课,这些学生却如此轻忽,心中难免升起“不爽”的感受。这其实就是因为环境不合我意所生出的嗔恨心。这种烦恼与“贪”一样,都是人被外在环境迷惑而产生的痛苦。面对外在环境时,我们常常先存有一个以我为中心的视角:合我意者则喜,不合我意者则嗔。这种观念背后其实隐藏着一种前提:要让环境顺从我的需求。但我们与世界的互动关系如此错综复杂,环境怎么会凭我们自己的想法来运作呢?如果是那样,我们岂不同造物主一般,想做什么都能达到目的?所以,“嗔”的根源表面上是环境的问题,是外在的境界让人产生烦恼。但仔细想想,不过是因为境遇不如人意,加之内心深处的无知在作用——试图让一切事物受我主宰,以求身心的欲望满足。因此一旦不能达到,心中就会产生种种不乐意的情绪,也就是“嗔”。
——成庆《人生解忧》
请问不断变化的人能够拥有不断变化的事物吗?所谓的拥有和得到是真实的吗?或者说,贪欲的满足不过是我们的错觉?假设你有朝一日突然发财,于是直奔奢侈品店买下梦寐以求的珠宝,这是否算得上拥有了它?表面上似乎算,因为你能随意抚摸、佩戴它,甚至还能放在枕边与之共眠。从法律意义上来说也算,因为你拥有对它的所有权。但前一刻的你和后一刻的你并非同一个你,而无论你如何精心保存,珠宝的磨损与衰坏也无时无刻不在发生。一个不断变化的你又如何能拥有一个无常变动的对象呢?因此,所谓的拥有其实是一种认知错觉。因缘的不断变化很快就会展现出万物不随个人意愿而改变的真相,最终我们只不过是看上去拥有而已。实际上,它和我不过如同人生的河流一般,瞬间相遇却转眼擦肩而过。时时刻刻都在变化的世间万物,我们根本找不到真正拥有彼此的那一刻。
——成庆《人生解忧》
佛学中真正的解忧之道则要超越这种对立,因为它对苦的诊断就在于我们并没有认识到二元模式的困境。要超越这种对立,唯有理解什么是真正的不执着。而不执着的人生状态其实就是不为任何一种幸福的标准所固化,也不必设定某种非它不可的结果,我们反而在生命的每一刻都能体会当下的无限开放和自由。在禅师的眼里,这其实就是觉悟的生命。 当然,以上的解释仍略微笼统,虽然有的人可能颇具慧根,就像六祖慧能当年听到《金刚经》中“应无所住而生其心”一句,当下就有所领会,但多数人仍需要更多时间去慢慢厘清这些逻辑。所以下一讲就来深人讨论一下执着的内涵与表现。
——成庆《人生解忧》
或“我要画出能售出高价的作品”,那么在创作的过程中,我会时刻拿这个标准来反观这幅画,但凡有一点失误和瑕疵,都会让我感觉无法实现预先的要求,于是烦恼升起,焦躁不安,甚至最后干脆扔下画笔,草草结束。 如果以佛学的逻辑而言,创作一幅画时,只需要我按照当下的状态和条件去努力完成。虽然依旧要努力,但无需刻意要求作品达成某个设想的目标,只要我在每一分、每一秒都认真地投入了,这幅画最后自然会完成。而它最终是否能打动人、是否会售出高价,应该是它未来自然呈现出的结果,与我当下的设想无关。此时的我少了一些执着,多了一些创作过程中的自由与快乐。 就像此刻的我一样,如果只是单纯地努力写好这些内容,而不是时刻惦记读者会如何评价这本书,我反而感到放松。最终虽然可能有人赞扬,有人批评,但那毕竟是未来的事情,我也无法把控,所以并没有必要在此刻忧心忡忡,瞻前顾后。一旦我对这本书的评价有所执着,害怕负面反锁,就会陷入到自我中心的得失权衡之中,反倒无法自如地表达了。
——成庆《人生解忧》
人类对事物进行认知、判断和抉择,按照我们的好恶与需求进行转化、改造,这不正是文明发展的动力吗?也有人问,佛教常说不要执着,但我们不就是因为执着,才有奋斗的动力吗? 其实佛教的核心观点是,我们的执着往往出自某种贪爱心,是一种强烈的占有、控制欲。虽然它的确在某种程度上推动我们为了某个目标而努力,但后遗症却是,当人不能如愿时,强烈的执取心会让情绪迅速沉沦。“贪而不得”会让人产生强烈的失落与祖丧,你对目标的执着有多强烈,因为失败而感受到的打击就有多沉重。更何况就算侥幸达成目标,片刻欢愉后,你又会被它推动着去寻找下一个目标。 佛教据此认为,苦的真实原因不在于所谓客观的对象,而在于我们的执着。因为我们所贪取的对象其实不可能被我们真正掌控,一切事物都在无常变化,就算我们好像得到了所贪之物,但转瞬间就已经失去了它,因为它在变化之中,我们的感受也会随之变化。 那为何我们会产生执着之心?在《大般涅槃经》里,有另外一种关于“集谛”的定义:“集帝者,无明及爱,能为八苦而作因本。”意思是说,苦的原因其实是无明所带来的贪爱心,是“八苦”的根本原因,“无明”就是对真理无知的意思。
——成庆《人生解忧》
那么这个让你烦恼的对象是否在本质上就是令人讨厌的?也就是说,他其实就代表了苦?如果逻辑是如此,那么任何人看到他大概都应该感受到苦。但事实当然并非如此,同样个人,有人厌恶、有人喜爱,可见这个人本身并不带有苦的属性。 既然对象并非等同于苦,那么显然,可能的原因就出在我们自己身上。我们在种种境遇中会进行各种分别,生起“苦”“乐”和“不苦不乐”的感受,并会产生好坏、善恶的价值判断。让我们感到快乐和正面的,就会对其产生进一步的贪求心,想要更多;让我们感到不舒服的,则对其生起嗔心,想要马上逃离。因此,感受到苦,其实是因为我们受到自身关于好坏判断的束缚。一旦想得到更多又得不到,想摆脱某些麻烦却毫无办法的时候,就会陷入苦的情绪之中。 按照这个逻辑,“别离”之所以苦,秘密在于“爱”;而“相会”为何会苦,核心在于“怨憎”;而“不得”而苦的关键当然就是“求”了。因此,我们之所以感到苦,并不取决于所遇到的人、事、物,而是我们对这些情境的认知。
——成庆《人生解忧》
佛教经典中对集谛有许多不同形式的表述,这里选取《增一阿含经》中的一种:“爱与欲相应,心恒染着。” 这里的“爱”与“欲”看上去意思相近,但存在差别。我们作为人,当然需要依靠衣食住行来延续生命,还需要各种兴趣爱好来滋养生命,这些都属于正常的“欲”。但在合理需求之上,我们总会对某些事物有一些特别的偏好,并念念不忘,不达到目标就不满足,在得失之间烦烦恼恼。我们在所贪的对象上造作不休,即使得到了也只是暂时开心,很快也会变得淡漠;得不到时则忧心仲仲,辗转反侧。这种心态就是“染着”,关于这个表达,还有一个我们更为熟悉的词语,那就是“执着”。 “执着”一词的英文是attachment。,这个表达非常形象,就是黏着、附着在某个东西上面的感觉。我们对很在乎的事情,不都是念念不忘,反复玩味吗?似乎根本无法将念头挪开半步,不达目标决不罢休。比如媒体曾报道广州有一位学生,据说他高考填报志愿时非某大学不读,但是屡战屡败,甚至被其他大学录取也要放弃,这就属于某种意义上的执着。
——成庆《人生解忧》
其实是狗粮界定了狗的存在意义。也就是说,其实是我所贪求的对象最终界定了“我”的本质,它们互为依存。只要我有贪求的对象,“我”就会牢固不破。 但假如同样是这个皮包,我仍旧非常喜欢,但我也知道暂时没办法拥有它,于是并不贪求,更不执着。如果没有钱,那么我可以只是欣赏它而已;如果是因为需要更多的订购时间,那么我就静静地等待它的到来。在这个过程中,没有贪求,没有执着,没有任何想要主宰、控制的狂野念头,你会发现,一切都只是根据当下的实际情况自动地演化,这时我们几乎不会有烦恼和苦,而那个强烈追求某个东西的“我”反而就像一朵浪花,静静消散在茫茫的大海中。 因此,悉达多看清了生命原来不过是这一连串意识的缘起现象。我们因为贪求外在的事物,从而产生了一种对生命的错误理解:认为有一个恒常的“我”存在,于是不断地索取和害怕失去,导致无尽的烦恼与焦灼。而悉达多在菩提树下的觉悟,正是看清了这一点,也因此获得了精神的解脱与自由。
——成庆《人生解忧》
什么叫生?是某一刻生命体的突然出现吗?还是从有受精卵开始?那生之前,“我”在何处?如果无限细分生的开端,我们会发现,其实无法为生找到一个绝对的时空坐标,我们只不过想当然地认为,在某个时刻,生命开始了。而且从那以后,我们在成长过程中不断地强化这样一种看法:“我”作为一种生命个体,是一种永恒的存在,即便我们也同时知道有衰朽与死亡。一旦这种认知被固化,就形成了一种顽固的自我感,佛教称之为“有”。
——成庆《人生解忧》
保护 加。接下来,对方的形象在你心里挥之不去,走路想 店饭根,院上该睡觉了还在愤愤不平,这就是“人相一 度者之加。东那个人形成丁菜个固化的标签,感爽 物同一个整硬的存在物一样,横面在你的心间。是 但是行细想一想,你心里想的这个人就是触怒你的那 个从吗?亚一展间早已过去,他还是那个他吗?从摄简单 的无常”过理就可以推出,当然不是,但是你在脑海里 的造出的鲜明的“人相”,已经变得牢不可破。 很多人一辈子都记恨着自己所构建的无数的“人相”, 觉得那个人当时怎么如此之坏,并会为这个人过去犯下的 过错而不断困扰现在的自己,让自己被过去的锁链牢牢套 住,持续地烦恼、痛苦。其实那只是他在你的脑海中留下 的模糊的形象而已,甚至很久以后,你都完全回忆不起他 的名字与形象,心里却还保留着一种被曾经他伤害的感 觉,这就是挥之不去的“人相”。一旦有了这种感觉,你 当然会始终心有挂碍,因为你会永远背负着这个“人相”。 当然,这个固定的、本质化的人相,其实是被你的意识建构起来的,这来自“我相”所带来的与他人的对立,“我相”越坚固,“人相
——成庆《人生解忧》
首先从空间的角度来看,在“三界”的中央有一座高耸的须弥山,从最下面的四大洲开始往山上伸展,乃至超越须弥山顶之上,依次是欲界众生到色界众生,以及无色界众生所居住的范围。在须弥山山脚的四周分布着四洲,也就是四块陆地,分别为东胜神洲、南赡部洲、西牛贺洲和北俱卢洲,都是人道众生所居住之地。东胜神洲的人道众生寿命达到二百五十岁;而我们所在的南赡部洲州会随着世界的安稳与衰败变化而影响众生的寿命,这里的生命最短寿时只有十岁,最长寿时可达八万余岁。而如今,此时此刻此地的我们最多只有百岁左右而已,因此这个世界又被称为“堪忍世界”,因为苦多乐少,人容易生起想要解脱的意愿。西牛贺洲的众生寿命可达五百岁,而北俱卢洲的众生寿命可达干岁,因为此地多福,所以众生只会感受到乐欲,不会体会到轮回之苦,因而佛法也就无法于此地传播。很多寺庙的韦陀菩萨像前竖立的岸匾上写的是“赋震三洲”,其实就是说这位护持佛法的菩萨对北俱户洲的众生也无能为力。
——成庆《人生解忧》
为什么会这样呢?简单而言,传统中国人的生活世界因祖先崇拜或宗族制度而被牢牢地联系在一起,所以一般而言,较少会出现个体性的“死亡焦虑”。因为个人的死亡总是和一个更大的群体联系在一起的,因此个人的死亡可以通过家族来获得某种生命的延续性,从而短暂的个体的死,转化为漫长的共同体中的生,这也是为什么中国传统社会如此强调祖先庇佑和香火延续的问题。其实,这也和中国人应对“死亡焦虑”的信仰需求有关,把个体的问题转化为群体的问题,而集体主义的观念往往能满足这样的需求。
——成庆《人生解忧》
觉察(awareness),则是一种反观自己感受的能力,比如能随时了解自己的身心状态,如情绪起伏等,甚至看清心念是如何运作的,同时也知道用合理的观念对这些现象进行解释、处理,不被错误的认知主宰,由此获得精神上的自由与安宁
——成庆《人生解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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