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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经典中,一般有“人生八苦”的说法,也就是“生、老、病、死、忧悲恼、怨憎会、恩爱别离、所欲不得”,并且给这“八苦”作了一个总结,叫“五盛阴苦”,又称“五阴炽盛苦”。简单来说,就是我们身心永远焦灼不安,难以安顿。
——成庆《人生解忧》
“四圣谛”,其实就是佛陀所觉悟的四个至高无上的道理。“苦”是指世间一切皆苦;“集”是指造成苦的原因;“灭”是指灭苦的结果;“道”则是灭苦的方法。前面提到,悉达多出家的主要原因就是看到世间所弥漫的种种苦,也就是一种强烈的、不自由的感受。所以,如何面对“苦”,其实是理解佛学思想的根本出发点,也是理解为何我们需要修行的重要基础。但佛家谈“苦”,并不是为赋新词强说愁,而是通过观察“苦”的生命体验,去寻找“离苦”的内在逻辑与方法。
——成庆《人生解忧》
在佛教中,有“三身佛”的说法,意思是佛有三种身相,“化身”“报身”和“法身”。觉悟程度深浅不同的人所见到的佛,会呈现出不同的样貌,如我等凡夫俗子,尚未觉悟,看到的佛陀就是朴素过日的和尚,如平常人一般,这叫作“化身”,也就是随凡夫的认知而显现出的形象;已经觉悟的菩萨,所看到的佛陀形象则是庄严恢弘的,已经不是我们所能想象的样貌,这就是佛的“报身”;而“法身”是说,真正的佛其实是无形无相的、随众生的心而显现出不同的样子,也就是说,真正的佛其实没有所谓确定的“相”。
——成庆《人生解忧》
为什么我们会苦?因为我们想要主宰。而想要主宰,其实就说明我们已经产生了一种认知,也就是有一个真实的“我”,以及“我”想要主宰和控制的对象,即“我所”。……而是你构建了一个并不存在的“我”。在这之后,所有的事物,不管是你喜欢的,你讨厌的,你无感的,都将与“我”牢牢地对立起来,这才是我们今天为何越努力,越痛苦的深层原因。
——成庆《人生解忧》
现代社会下的“我”越来越与世界脱钩,因为现代社会越看“我”,“我”就越容易与他人产生疏离感,难以产生深层的连接,在这个意义上的“我”不仅僵硬、呆板,而且是孤立、孤单、孤独的。
——成庆《人生解忧》
而不执著的人生状态其实就是不为任何一种幸福的标准所固化,也不必设定某种非他不可的结果,我们反而在生命的每一刻都能体会当下的无限开放和自由。
——成庆《人生解忧》
如果以佛学的逻辑而言,创作一幅画时,只需要我按时当下的状态和条件去努力完成。虽然依旧要努力,但无需刻意要求作品达成某个设想的目标,只要我在每一分、每一秒都认真地投入了,这幅画最后自然会完成。而它最终是否能打动人、是否会售出高价,应该是它未来自然呈现出的结果,与我当下的设想无关。此时的我少了一些执著,多了一些创作过程中的自由与快乐。
——成庆《人生解忧》
其实佛教的核心观点是,我们的执著往往出自某种贪爱心,是一种强烈的占有、控制欲。虽然它的确在某种程度上推动我们为了某个目标而努力,但后遗症却是,当人不能如愿时,强烈的执取心会让情绪迅速沉沦。……更何况就算侥幸达成目标,片刻欢愉后,你又会被它推动着去寻找下一个目标。
——成庆《人生解忧》
这时你会发现,其实是狗粮界定了狗的存在意义。也就是说,其实是我所贪求的对象最终界定了“我”的本质,他们互为依存。只要我有贪求的对象,“我”就会牢固不破。
——成庆《人生解忧》
这就回应了你前面提到的那个问题,为什么我们常常知道很多,却没办法活得更好?就是因为我们没有把自己所看到的一切有关文化的内容融入生命中,去改变自我的认知。有时候虽然你也看了很多东西,但你的认知其实并没有发生改变。我发现很多人本身有一种坚固的价值观与认知思维模式,而对于这样的人来说,往往看再多的内容也很难改变自己固有的根本认知模式。但当你深人佛教的核心,知晓了这种过去未曾了解的认知模式,才能真正理解那些你所看到的佛教文化现象背后的真实意涵。
——成庆《人生解忧》
我认为佛教的核心是解决人的认知问题,因此它也就不会被时代和各种各样的、特殊的人生处境与环境所束缚。如果一个思想是有效的,它就一定能解释当下的问题。
——成庆《人生解忧》
我在书中一直讲人生之苦,这也是一个佛教关注的核心问题,佛教认为,人生的本质是苦,但这个苦和我们一般理解的苦与乐稍许有些差别。从本质上讲,如果你不改变自己的认知,无论怎么做,你的人生都是不自由、不圆满的,因此佛教才会通过觉悟来解决人生之苦的问题。而佛教认为,解决问题的核心就在于认识到“万法皆空”,或是人们更容易理解的“不二”的思想,通俗的解释就是非二元论。
——成庆《人生解忧》
也就是说,“放下”这个词后来被大量引用,容易产生的一个误导是,似乎有一个东西被你举起来又放下。而佛学视角的“放下”是说,你要看清楚,其实紧张和不安是你自己造作出来的,是你错误的认知导致的,你被那些标准绑住了。就像刚刚讲的考核,其实你不是不想做好播客也不是不想让它达到满意的收听率,但是你要知道,很多事情是你能操纵的,还有很多事情是你不能把控的。我们每个人,不能够把自己烘托到一个能够主宰很多事情的角色上。
——成庆《人生解忧》
从佛学的角度来说,对于“执着”,有一个最核心的判断方法,就是你对一件事的结果产生了一种“非它不可”的思维方式。比如说我们现在录这个播客,如果是以KPI为导向的那就叫“执着”。但如果当下我们都在很认真地聊天,完全地参与到话题中,那这个过程就是正常发生的,有这样的因缘,至于它的结果显现为如何,那是由它自然成就的。假如你在这之前就对这个结果有很强的预判或期待的话,那就叫“执着”。比如当你最后发现这期播客的收听率不高,你很沮丧,那就说明你对它有预期。
——成庆《人生解忧》
因为禅永远是当下的,是生命最为直接的展现,不容你思量辩解,也不容你瞻前顾后。那应该是最为真实的生命,也需要我们以最真诚的态度去面对,否则,我们永远都体会不了禅的真正精神。
——成庆《人生解忧》
因此,佛陀反复强调要弟子们学会“正思惟”。乃至在佛陀的最后时刻,都有外道前来向佛陀问法,而佛陀也都耐心地一一回答。他的教导,是以生命的不自由为出发点,然后解释为何我们会陷入到这样的困境当中,然后通过观念的修正与转变,恢复本应有的心灵自由状态。佛陀并不认为这种自由是由他施舍给众生的,而只是众生自己跳出了自我遮蔽的心灵迷雾而已。
——成庆《人生解忧》
可是就如同佛陀所反复教导的,要依止于“法”,而不是所谓的“人”。这句话的核心是,所有的外在现象都是缘起而成,是无实质的,也都无法成为所谓的依靠,因为其自身都是生灭无常的。恰恰相反,佛教认为,当了解到一切都无法作为真实的依靠时,我们的心灵才会获得绝对的自由,因而才能得到最终的安顿,即“应无所住而生其心”,也就是六祖慧能与五祖弘忍在临别前所说:“迷时师度,悟了自度。”
——成庆《人生解忧》
但这份付出也会有其限度和阈值,更不用说,今天的我们对另外一个人的付出往往充满着各种盘算与计较,内心多是充满焦虑的。但其实,这些所谓的“付出”本身就是我们生命旅程中应有的内涵,假如在这之外再建构出一条自己想象的生命道路,符合想象的部分则积极拥抱,欢喜雀跃,遇见不符合的部分则感到天崩地裂,怨天尤人,那么当我们遇到人生中的偶然和意外时,也大概率会陷入烦恼的旋涡之中,纠结难安。人生中的悲欢离合,如果只接受符合自己偏好的,而排斥那些不喜欢的,其实就是“我执”。
——成庆《人生解忧》
记得在某个早上,我照旧前往医院去见医生,在门口的便利店简单地吃了早餐,喝杯咖啡。就在那一刻,先前心中那种隐隐的不安突然间烟消云散,反而变得异常清朗。我突然完全接受了关于未来的一切不确定性,也就是说,那个埋藏在意识深处的“不愿意”突然消失了,犹如河流中堵塞的石头得到疏通一般。比如未来可能的长期照护和持续医疗的问题,那个时刻的我都不会觉得这是对自己人生的“干扰”,而是觉得,那就是我的人生而已。
——成庆《人生解忧》
人生中遇到任何的人、事、物,不管是恐怖的、可爱的,顺的、逆的,都只是一个“相”,只要你不在心里给它加上一个绝对化的标签和定义,那么就不会被众生的数量、样貌所困扰,自然就可以安住其心了。
——成庆《人生解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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