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尴尬的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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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尴尬的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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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以为年轻才会这样,精力和热情都过剩,彼此有点喜爱,就扑在一起亲密起来,把那一点点人生和体会拿出来大讲特讲。过后无以为继,也就冷淡下来,见面还有点尴尬;或者际遇把人分开,失去联系。人生哪有伏线千里这回事,明明是一把碎线头,揪不出因果。她不是没话找话的人,我过了没话找话的年纪,就待在彼此的通讯录里,像一段往事的封面。
——刘天昭《毫无必要的热情》
说到这里有点怅然,角色停下来,仿佛突然地,只想在黑暗中沉沉地无尽地落下去。但是她继续说,是不是失控就叫high啊,反正就是让一个东西比你大,忘我。停了一下,又说,真是别扭,很想要high的时,也还不能,会害强迫症,一直看着自己,怎么演都蹩脚,尴尬。
——刘天昭《无中生有》
我在现实里没见过庄严的悲剧,除了死亡本身,几乎没见过令人信服的庄严。这样拙劣尴尬,只能当作笑话讲。喜剧闹剧悲剧合而为一,也还是文人的诡计。事实完全无法观赏,不恐怖,不丑恶,只是脏一一没有形式,让人想要逃避一一除非刻意锻炼勇气,强睁着眼晴,在徒劳的诚实中自我嘉奖。 生活模仿戏剧,不全是像王佳芝,高潮上瘾,弄假成真。也许是因为不知如何生活,胸中憋闷不会表达。戏剧是现成的模板,粗陋的龙其容易上手。削足适履,对赤脚的人总是一种诱惑。人的戏剧倾向,自传意识,也许是想把流动散乱偶然整合起来,给时间一个形式感。很难说这是谎言自欺,还是建筑塑造。形式不忠实,但是它没有时间性一一致命的诱惑。
——刘天昭《无中生有》
但并不是所有人都对上述用法有意见。我可不会一听到有礼貌的陌生人叫我“miss”或者把我归人“you guys'”就立即纠正,那可太让人尴尬了。但我可以自信地说,在日常生活中,尤其是所谈话题与性别无关时,如果我们可以用一种不预先假设他人性别一性别问题过于复杂一的方式称呼对方,特别是我们不认识的人,不失为一个好选择。这很容易做到的,比如用“folks”(各位)等中性词来代替“guys”或“ladies'”(女士们);或者就彻底省略性别相关词语,比如不说“Excuse me,ma'am”(劳驾,女士),只说“Excuse me”就很好。另一种可以让我们的语言更包容的做法是,当谈话内容与性别相关时,用词选择要更具体。假设我们在谈论生殖健康。我们不应该说“女人应该定期接受宫颈癌筛查”,我们可以说得更具体:“有子宫颈的人应该定期接受宫颈癌筛查。”齐曼说,这样的说法是很好的示范,因为它并不暗示任何性别。而且这种更具包容性的说话方式其实也表达得更准确,因为并非所有女人都有子宫颈,并非有子宫颈的就一定是女人一有子宫颈并不会让你成为一个“女人”,这只是说明你是一个有子宫颈的“人”。
——阿曼达·蒙特尔《语言恶女》
几年前,我也对讲英语的人如何使用“you guys”产生了兴趣。“guys”既轻松又友好,经常被用来称呼任何性别的一群人,而且还解决了英语中没有第二人称复数代词的语法问题。很多人真诚地相信“guys”已然变成了中性词。但是学者认为,“guys”是又一个男性化的类指,只是用起来比较舒服而已。“you gals”(姐妹们)这种叫法绝对不会赢得同等的喜爱,而且就连积极避免使用含有性别偏见的词语的人们,也还是用“gys”称呼别人,仿佛这个词就不带性别倾向似的。20世纪80年代以前,“guys”只被用在男人身上,当它演化为将女人也包含在内的称呼时,众多社会语言学家惊掉了下巴。哈佛大学的语言学家史蒂文·J. 克兰西(Steven J. Clancy)曾评论过这种用法:“在‘政治正确'导向的语言改革压力下,我们正亲眼看见一个新的类指名词朝着与我们的期待完全相反的方向发展。”这也就是我不用“you guys”,而是选择“y'all”作为第二人称复数代词的原因,正如我50多页之前提到的那样。 但并不是所有人都对上述用法有意见。我可不会一听到有礼貌的陌生人叫我“miss”或者把我归入“you guys”就立即纠正,那可太让人尴尬了。但我可以自信地说,在日常生活中,尤其是所谈话题与性别无关时,如果我们可以用一种不预先假设他人性别一性别问题过于复杂一的方式称呼对方,特别是我们不认识的人,不失为一个好选择。这很容易做到的,比如用“foks”(各位)等中性词来代替“guys”或“ladies”(女士们);或者就彻底省略性别相关词语,比如不说“Excuse me, ma'am”(劳驾,女士),只说“Excuse me”就很好。 另一种可以让我们的语言更包容的做法是,当谈话内容与性别相关时,用词选择要更具体。假设我们在谈论生殖健康。我们不应该说“女人应该定期接受宫颈癌筛查”,我们可...
——阿曼达·蒙特尔《语言恶女》
“更衣室闲聊”只是听起来更男性化的“聊八卦,加德博拉·卡梅伦所言,这是谈论不在场的人的行为,其目的是建立交谈者之间的情谊和小团体内的规范,实现手段是把不在场的被议论对象划归为“外人”,以及使用尴尬的个人经历和粗鲁的语言来交换信任。正如卡梅伦所说:“就像分享秘密一样,分享这类越界或冒犯的词语是亲密的象征…这样做的含义是:‘我通过说一些不想让全世界听到的事情,用一些不想让全世界听到的词语来表明我信任你。’”这是在邀请听者与自己互动。
——阿曼达·蒙特尔《语言恶女》
特雷德古德太太说:“嗯,亲爱的,吃块糖对你没有坏处。” 伊夫琳说:“吃一块没关系,吃六块、八块就不好说了。我倒希望自己要么有魄力干脆发胖,也算万事大吉;要么有毅力减肥,变得苗条。现在却只小工小平,尴尬极了…卡在中间动不了。对我来说,妇女解放来得太晚了…等我发现自己不必结婚时,我已经结了婚,有了两个孩子。我本来以为人必须结婚。我懂什么呀?如今,要改变已经太晚了…我觉得自己这辈子好像白活了。”她转身对着特雷德古德太太,依旧泪水涟涟。“噢,特雷德古德太太,说我老吧,我还年轻;说我年轻吧,我又太老了。把我放在哪里都不合适。我真想自杀,可是又没有勇气。”
——范妮·弗拉格《油炸绿番茄》
咳,不瞒各位说,年轻的我曾到水手馆参加瑜伽课程,那是七十年代末,我才十六七岁,你们今天流行练瑜伽,说来我还真是老祖宗。但也不瞒各位,我之所以学习瑜伽,只因想看那群穿着紧身衣的女孩子,燕瘦环肥,看得血气方刚的我血脉偾张,真是无可救药的好色少年。那课程每周两晚,我跟我母亲要钱报名,骗她说我学的是英语,可是我只去了两周,因为每回上课都忍不住勃起,裤裆隆起一团,太尴尬了。
——马家辉《龙头凤尾》
假如判决结果一出来,雅斯贝尔斯不是呼吁法庭,而是呼吁以色列政府(鉴于该审判乃史无前例)放弃其审判权的话。那样一来,以色列可能就会求助于联合国,凭借手中掌握的所有证据证明,成立一个国际刑事法庭乃势在必行,因为新的罪行所针对的是整个人类;那样一来,以色列就有能力制造麻烦,“制造一场有益的混乱”,方式就是不厌其烦地提出那个问题——该如何处置这名阶下囚;而一次又一次地重复,必然会让世界舆论觉得有必要建立一个永久性的国际刑事法庭。唯有以这种方式制造出一种让世界各国代表都感同身受的“尴尬境遇”,才有可能防止“人类的头脑一劳永逸”,防止“对犹太人的屠杀……演变成未来犯罪的模板;同未来的种族屠杀相比,这一次可能只是小巫见大巫,根本微不足道”。在只代表一个国家的法庭前,事件本身的邪恶性质被“低估”了。
——汉娜·鄂兰《平凡的邪恶》
更重要的是,从一位叫莫含・珀尔曼的前以色列公务员的鲁莽之举来看(开庭四周前,珀尔曼在伦教出版了《抓捕阿道夫・艾希曼》一书,引发热议),要把这个故事讲完整还是有可能的。珀尔曼先生的叙述显然以六局的档案材料为基础。六局是负责审判筹备工作的警务部门。(珀尔曼本人的说法是,既然他在艾希曼逮捕前三周已经从政府公务部门退休,他写这本书就只是作为私人作者”。这个说法当然站不住脚,因为以色列警方肯定在此人退体前几个月就已经对艾希曼开始实施抓捕。)这本书在以色列引发了一场尴尬,不仅因为珀尔曼先生提前泄露了重要的控方证据,说法院已经决定对艾希曼的证词不予采信;而且还因为,在布宜诺斯艾利斯抓捕艾希曼的来龙去脉当然是他们最不愿公之于众之事。
——汉娜·鄂兰《平凡的邪恶》
戴安娜正式被分手了160 但随后,他被切断了与我们的联系。作为飞行员、驾驶着轰炸机,他明白一个冰冷的事实,那就是自己能活着回来的概率微平其微。那时、英国及其相关的一切一定已经变得非常遥远,他如此爱着自己失落的家园,失去的生活,在遇到一个能给予他温暖和确定性的女孩并娶了她之前,谁知道又经历了怎样孤独的寒冷时光。他在自己的儿子出生前就死了,但至少知道他们将有个孩子。如今,想到那个女孩曾经存在过,我可以很自然地心存感激(我很高兴她现在已经再婚了,但当时… 又过了两年,我才收到他的最后一封信,信中正式要求“解除”我们的婚约,这对我来说太残酷,以至手我至今都没法相信这是保罗写的。这封信的残酷之处不在于它的内容,而是它的错辞。信里使用的错辞是男人对可能起诉他们毁约(除非一切都已“解决完华”)的女人使用的错辞。保罗以这样的方式给我写信,就好像强行擦除了我们共度的岁月在他脑海里的那一半记亿。现在我理解,他那种语气是出于内疚和尴尬。保罗不可能把我当成会做出那种事的女人,就如同我也不可能把他看成卑鄙或怀有恶意的人一样。但是,当我母亲在某天清晨沉
——戴安娜·阿西尔《长书当诉》
在我的写作还很微不足道时,再提写作确实有点令人尴尬,因为这也不过是一种自我满足的手段,但我相信正是写作的冲动促成了我内心的平静。当我问自己:“如果灾难又发生了,我会怎么样?”答案是:“过一段时间我就会好的。我会继续写作。”正因我能这样说,所以我才能活在当下,并对它所提供的一切充满感激和快乐。
——戴安娜·阿西尔《长书当诉》
图书X没有图书Y好,图书A、B和C的存在确实有充分理由,但我不感兴趣。图书D和图书E,天知道我们决定出版的时候在想什么,这两本都会失败,也应该失败。图书F很令人尴尬,我不喜欢,也不觉得它好,但确实给我们赚了很多钱,实际上也没什么害处。但是图书G、H、I、J和K,这些书我很高兴曾经关注,有些声音值得倾听,其中还有我觉得非常珍贵的那种。
——戴安娜·阿西尔《长书当诉》
我在诗歌的世界里非常紧张。我妈妈过去常常断然拒绝读诗,声称诗歌对她不形成意义。虽然十几岁时,我曾为她感到震惊和尴尬,但在读了很多诗还写了不少(尽管我从不认为自已写得好)之后,我终于发现,我其实继承了她那乏味平庸的本性。诗歌最能感动我的瞬间,是从散文角度给我的冲击我一直无法真正理解的是,到底是什么会让一个人觉得写诗是自己存在的理由。 知道了这一点之后,当一卷诗歌在我手中流转,我所能做的就是等待。幸运的是,这也恰好是编辑应该做的全部,除非是庞德与艾略特一起工作,这样的话,两位诗人或许还能擦出相互理解的火花。我会仔细阅读作品,努力在书的封面简介上说明作者想要表达的内容,有一些诗歌整体能打动我,有一些则是部分诗句能打动我……随便怎么都可以。但我同时也感到一种紧张的崇敬,因为我一直觉得更为优秀的人对诗歌应该有所感应,当然到了现在,我已经厌倦了这种想法。而诗人,虽然他们天生拥有其他人所没有的思维特质,这让他们写出卓越的、情感强烈的文字艺术品,但诗人自身并非更卓越的存在。在古老的时代,诗人们对着同伴歌唱,提供娱乐和指导时,他们是有用的;当诗人们设计和操纵某种文字形式,以囊括更常见、更重要的人类情感时,他们是聪明而令人愉快的;但到了近代,当他们将大多数时间都花在检视自己的内心世界时,就往往变得非常无聊了(我已经不再阅读《独立报》的“每日诗歌”专栏了,因为其中大多数都无趣得令人沮丧)。即使诗歌并不乏味,诗人也远非高人一等,想想可怜的拉金吧!
——戴安娜·阿西尔《未经删节》
阿尔弗雷德不得不在前头领着我上楼梯,因为他正跟房东处在矛盾中,房东经常将扫帚和水桶留在黑暗中绊倒他,让他撞上摇摇晃晃的栏杆。我们向上攀爬时,他津津有味地描述了他们的矛盾发生过程。此刻还是白天,所以他带着我直奔屋顶,展示屋顶花园,只见屋顶表面铺着一层被热气软化的沥青,上面布满了厚厚的狗粪。我尽职尽责地靠在栏杆上享受着景色和清新的微风,同时感到震惊。在我的家庭中,狗儿们是准神圣的动物,我从小就明白它们从未要求自己属于人类,考虑到我们是为了自己的快乐而接管了它们,我们的责任就不仅仅是去爱它们,还应该顺应它们的本性来对待它们。所以,我从不会不去遛狗,或让它们在靠近自己巢穴的地方拉屎——成年狗狗,除了那些不太聪明的,都不喜欢弄脏自己的住处。我很快就看出阿尔弗雷德从希腊救出的两条狗——他心爱的哥伦拜恩和斯库拉——是一对野蛮的夫妇,非常喜欢在屋顶上拉屎。实际上,它们在放着它们床垫的地板上也拉,从来没有接受过居家训练,当然斯库拉无论如何也谈不上聪明,但看到阿尔弗雷德让他的狗生活成这样,我还是觉得有些尴尬。等我们就着烛光(估计电线已经被房东切断了)坐下来吃酸奶油蘑菇和优质牛排时,天已经黑了,昏暗的灯光照亮了精心布置的餐桌,掩盖了房间的空荡和尘土。吃到一半,听到有人走上楼梯的声音,阿尔弗雷德示意我别说话,还吹灭了蜡烛。这时传来了敲门声和拖着脚走路的声音,我们屏住了呼吸,又一次敲门声,我们再次屏息,然后来访者就走了。阿尔弗雷德重新点燃蜡烛,看起来有点自鸣得意:“我知道那是谁。是个我不想再见到的男孩。”这让我们谈论起他的不幸,他的挚爱中他用情最真、最持久的亚瑟,已经离开了他。他试图强迫自己禁欲般地接受孤独,却像个傻瓜一样,陷入不断的希望、不断的失望或以更糟的情况告终的境地。楼梯上的男孩就是他最新的失望对象,他只是偶然结识了他,结果证明还是不行。我说:“可是阿尔弗雷德,亲爱的,你为什么认为在小便...
——戴安娜·阿西尔《未经删节》
这本书的出版,以及随后再版的早期作品(除了两三个她觉得不够好不值得保存的故事之外),让她有了点钱,并不太多,但足以保证余生温暖舒适。同时也给她带来了名气,对此,她几乎完全无动于衷,但这肯定比被遗忘要好,当然,还为她带来了朋友。在所有朋友中,索尼娅·奥威尔'对她的影响比任何人都大。索尼娅给我的感觉是令人厌烦。她经常喝得太多,很容易感到无聊,这让她变得易怒,有时甚至粗鲁,而且自以为才智高人一等。然而据我所知,她的头脑并没有证明这一点。但是,尽管我怀疑是简的突然成名,而不是她从事写作这件事,让索尼娅接受了她,不过一旦她做出了决定,就会非常慷慨。从简1966年出版《藻海无边》开始,直到简生命的尽头,索尼娅每年都资助她在伦敦度过漫长的寒冬假期,还送给她许多昂贵的礼物。我有一次谈起她的花费,索尼娅告诉我,自己一直因为继承了乔治·奥威尔的文学收入而感到尴尬,所以决定用这些钱来帮助拮据的作家们。她害羞而抱歉地说着这些话,不想让我觉得她过于慷慨,也不愿为此受到赞扬。相比花钱,她更令人感受深刻的是在决定给简提供美好生活时所表现出的敏锐和细心。她不仅支付酒店账单,还会提前支付所有小费,并向管理人员解释这位老太太所需的特殊照顾,为她预定美发师、美甲师,为她添置漂亮的睡衣,为她留意冰箱,让里面装满白葡萄酒和牛奶,以备简睡前所需,还给她买书、组织访客……有时她甚至会做自己最讨厌的事(和我一样):带简去买衣服。但这件事实在是太累人,太无聊了,最终我们都受不了了,罢了工。但随后索尼娅又鼓起更年轻、更强大的勇气继续照管下去。她还是我们所谓的“简委员会”中最活跃的成员,她、弗朗西斯和我经常碰面讨论“简的问题”,如何让简的财务状况井然有序,或如何帮她找个与平房相比不那么局促、同时又离伦敦近的住所。(但这方面我们相当不成功,每次我们想出一个可行方案时,简都推三阻四,还说:“金窝银窝不如我的狗窝。”)
——戴安娜·阿西尔《未经删节》
看到安德烈·多伊奇出版社最终沉寂,为什么我没有更难过一些?我想这是因为,面对英国出版业出现变化的征兆,如文案准备和校对标准变低等,虽然我也经常摇头,但还是觉得这些并不重要。阅读和吃饭其实是一样的,最大的需求永远是快速、容易、简单、能立即识别的口味——比如糖和醋,以及它们的心理等价物,在心怀不满的老人眼中这可能会酿成终极悲剧,但事实并非如此。毕竟,这不是什么新鲜事,快速简单一直是大多数人的共同愿望。我年轻时候的出版界和现在的区别,并不是这种愿望现在才出现,而是与以前相比,现在的出版界更加奢侈地迎合了这种愿望。这可能是由某个社会阶层对这一行业的控制有所放松导致的。我就是这个社会阶层中的一员,这个阶层的大多数人居住在伦敦,受过大学教育,属于中上层英国人,并在19世纪末从书商手中接管了出版业。我们中的大多数人都喜欢书,并真诚地想要去理解写作的好坏之间的区别。但我怀疑,从上帝的角度审视,我们的“好”往往也只是这个社会阶层观念中的好。我有时会努力从神的角度想,我曾经出版的很多我喜欢的书,有不少肯定也是无意义的,对其他出版社来说也是如此。有两位典型的阶层作家,一个是来自不那么自命不凡一端的安吉拉·瑟克尔,还有一个是来自另一个极端的弗吉尼亚·伍尔夫。出版瑟克尔的书很让人尴尬,我一直都知道这一点,但如果有机会,我还是会出版她的书,因为显然会热卖。而伍尔夫,那是我年轻时所崇敬的作家,如今谈起却似乎更令人尴尬,因为她既有的声望已经过高了。她不仅属于那个社会阶层,而且无法突破阶层的界限,也无法突破那些自觉“美丽”的文字,那些形容词,哦,天哪!这几乎成了阶层标准,但不用说,其实这些词语本来也无权被视为神圣不可侵犯。只要牢记这一点就能对抗忧郁,还有一点是,其实依然有很多人反对太多快餐性质的东西。只要去看看超市里专卖有机食品的货架越变越长的速度就能知道。而且,尽管不多,但仍然有一些出版商,比以往任...
——戴安娜·阿西尔《未经删节》
所以这处伤,完全是一个疲惫过度的老人遭遇尴尬处境时愚蠢慌张行事导致的结果。
——戴安娜·阿西尔《暮色将尽》
在2009年多伦多国际作家节开幕式中,92岁的阿西尔与78岁的艾丽丝·门罗进行了一场对话,两人都笑着认可道,年纪大了之后很少会在意外界的目光,更少会受尴尬困扰,这令她们感到更加自由。
——戴安娜·阿西尔《暮色将尽》
在2009年多伦多国际作家节开幕式中,92岁的阿西尔与78岁的艾丽丝·门罗进行了一场对话,两人都笑着认可道,年纪大了之后很少会在意外界的目光,更少会受尴尬困扰,这令她们感到更加自由。在这本书中,阿西尔将为我们展开更多关于此的讲述,告诉我们她自76岁退休后的生活,她如何从一名编辑转变成了一位写作者,如何以其特有的洒脱与理性看待衰老这件事,并如何在人生的暮色中,“让自己好好地成长,也让自己好好地变老。" 编者 2022年5月
——戴安娜·阿西尔《暮色将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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