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子抄
时间
▼
首页
搜索
标签:#时间 的句子
所有标签
关于"时间"的句子:
本页收录的
时间的句子
/
关于时间的句子
根据受欢迎度及发布时间排序,这些描写时间的句子/好句/经典语句可以用来参考写作或设置QQ个性签名等用途。如果您也有喜欢的有关时间的句子,欢迎
发布
出来与我们共享。
我察觉到了床在中间的好处:可以从任何方向爬到床上,也可以从任何角度下床而不吵醒姐姐。我渐渐发觉这其实是一件很好玩的事。床并非一定要靠着墙才行,也许它不仅可以摆在屋子的正中间,还可以斜着摆,或者干脆挨着门口,一进门就睡觉,再或者,床可以带在身上,那样的话,任何时间、任何地点,想睡就能睡了。重要的不是睡在哪里、怎么睡,而是可以入睡,这才是睡觉此事的重点。
——扎十一惹《我是寨子里长大的女孩》
如果说日常工作只是在一种重复劳动中对职责的划分感到困惑的话,观看《切尔诺贝利》时,我对于这种责任制度的反逻辑有了一种可以用语言表达的体会。即,每个工作岗位上的人,都不是对自己真正在做的工作负责,而是对上级负责。 你可以判定风险和后果,但没有规避的权利。每当你对可能出现的情况提出担忧/建议/解决办法,大概率得到的回答是,这不是你该管的事。好笑的是,一旦担忧成真,责任就变成了你的,因为你是执行这件事的人。如果遇到糟糕的上级,那真的比踏入不适合的行业还要糟糕。这种隐忍、反抗、妥协,会把人的身体和精神慢慢掏空。会你花费的时间、精力和感情,没有任何价值,它们就像被挂在天花板上的海报,只有拾着头才看得到,但你只能低着头工作。你知道海报在那里,但是你永远没有机会去看一眼。
——扎十一惹《我是寨子里长大的女孩》
但是他开口的第一句话的确是我没有想到的。他问我:“你父母同意了吗?”时年我已经二十九岁了,自认为已经过了做事情需要父母同意的年龄。对于这个问题,我感到十分困惑。也许在他的认知里,一个农村女子辞掉体制内的工作是一件会影响整个家庭的大事;又或者,也许我们的社会,或者说我所工作的那座边境小城的文化体系里,一个单身的女子辞掉工作,是需要“管理者”,也就是父母同意的。 事实上,在长时间的成长和工作阶段,我经常感觉自己没有被当作一个独立的人对待。我很惧怕集体的概念,我是一个完全无法融入集体生活的人,适应集体对我来讲真的太难了。读过加缪的《异乡人》之后,我对此尤其有更深的体会。集体,尤其是我见过的集体,是一种非常分裂的存在,它要求你与众不同以便“创新化”“多样化”,同时它要求你不能与众不同,必须“思想统一,服从安排,听从指挥”。
——扎十一惹《我是寨子里长大的女孩》
读了书,去过北上广,知道马克思主义、女性主义,能坐在电脑前打一排字出来,留在时间线上…这算见过世面。 识得镇上的鸟儿,并能绣出来,会唱十三种不一样的调子,能种二十种作物,知道什么花在什么时候开放,雷雨过后甲玛沟会长见手青…这也算见过世面。 可她们还是羡慕。其实她们羡慕的似乎也不是我本身,她们羡慕的是当年自己丢失的那个可能性。
——扎十一惹《我是寨子里长大的女孩》
过了一段时间再给她打电话,她的语气变得轻快起来,像小孩子一样分享着种种见闻:第一次独立寄快递,第一次请姐妹唱K,第一次完成银行转账,第一次凌晨三点去烧烤摊喝酒…
——扎十一惹《我是寨子里长大的女孩》
我察觉到了床在中间的好处:可以从任何方向爬到床上,也可以从任何角度下床而不吵醒姐姐。 我渐渐发觉这其实是一件很好玩的事。床并非一定要靠着墙才行,也许它不仅可以摆在屋子的正中间,还可以斜着摆,或者干脆挨着门口,一进门就睡觉,再或者,床可以带在身上,那样的话,任何时间、任何地点,想睡就能睡了。重要的不是睡在哪里、怎么睡,而是可以入睡,这才是睡觉此事的重点。 自从教会自己接受这个想法,我就再没做过那个关于大海的梦。
——扎十一惹《我是寨子里长大的女孩》
我一直不信任自己,所以由我为起点的所有事件,我都无法确认其可靠性。贫穷是一件很坏的事情,它会让人对自己不信任,过度思考和自身相关的事情,问了太多为什么,问着问着,一切都会变成自己的过错。这样的思考消耗了大量的精力和时间。
——扎十一惹《我是寨子里长大的女孩》
我一直不信任自己,所以由我为起点的所有事件,我都无法确认其可靠性。贫穷是一件很坏的事情,它会让人对自己不信任,过度思考和自身相关的事情,问了太多为什么,问着问着,一切都会变成自己的过错。这样的思考消耗了大量的精力和时间。我渴望宁静,渴望更高的生存质量,那我首先应该做的就是放松下来。我决定解放自己,不再做多余的思考。
——扎十一惹《我是寨子里长大的女孩》
我的脸腾地红到脖子根。我也没见过什么世面。什么算世面呢?读了书,去过北上广,知道马克思主义、女性主义,能坐在电脑前打一排字出来,留在时间线上…这算见过世面。 识得镇上的鸟儿,并能绣出来,会唱十三种不一样的调子,能种二十种作物,知道什么花在什么时候开放,雷雨过后甲玛沟会长见手青…·这也算见过世面 可她们还是羡慕。其实她们羡幕的似乎也不是我本身,她们羡慕的是当年自己丢失的那个可能性。
——扎十一惹《我是寨子里长大的女孩》
梁安小时候的绰号叫“黑娃儿”,因为他脸很黑,又经常戴一个黑方框眼镜,看起来就像淹在一团黑里面。我们坐在他家的院子里聊天。深秋萧瑟,他裹紧身上的薄羽绒服,腰习惯性地弯着,双臂交叉护胸,拳头按压着心脏和胃的部位,好像还在担心它们会跳出来。他说话很慢,非常非常慢,好像每一个字都是经过深思熟虑出来的。他说,他做得最对的事情,就是回来。在家里,哪怕一年比在北京少挣三分之二,也很值得,主要是感觉好,很踏实、很安定。他给我讲了2019年差点拿到手的一个大项目,语气颇为遗憾,但又有一种淡然。他觉得那终究不是给他这样的人的,想多也只是奢望,没有意义。一个朋友从河北回来,说雄安新区那边一个县改造城区,盖了很多楼房,楼房需要简装,正在招标。梁安开着车,拉着朋友,开了十三个小时,到那个县城去了解这一情况。确实有这么一个大项目,并且,因为那边竞争太激烈,房地产商还倾向于给外地的装修公司。梁安拿着预算方案,去和人家谈判。对方说,这个项目是政府出资,资金有保证,你就只管干。梁安心里很是喜悦。再谈下去,对方说,政府先出资一半,这一半钱要分三批给,第一批是工程开始时给,第二批到工程百分之七十时再给,第三批是结项,再付款。至于另外百分之五十,要
——梁鸿《梁庄十年》
1 新农合:新型农村合作医疗保险。2006年开始实施,是国家一项非常重要的惠民政策。我采访了一位在新农合工作了十几年的工作人员,对其中的问题非常熟悉,因此就有了以下的话:“刚开始,人们没意识到保险的重要性,农民交钱少、受益部分少,参合率不高。随着受益面的增加,农民参保意识越来越强。但是,交的钱也越来越多,从一人一年10块,到一人一年280块,因此出现很多问题。这一问题不单单是农民看病的问题,还涉及整个医疗系统的可持续发展问题。譬如农民交钱之后,会无形中放大自己的疾病意识,医院也不加劝阻,这样,使用的资金越来越多,本来是为那些因病致贫、因病返贫的人服务的,变成为普遍的人服务了。现在,甚至一个咳嗽都要去检查核磁。这样,医院的接诊率高了,就可以运转起来。这时,就开始有人钻空子。尤其是乡村医生,有一段时间,骑摩托、租车下乡拉病人,不管什么病,都接到医院,当养生治疗。钱就这样流失了。当时,一些乡村卫生院基本上发不下来工资,有了新农合之后,也能发下来了。其实,就是这部分回留下来的病人。对民营医院而言(参加定点合作医院的话),一个医院住的都是亲戚,他大叔他二姨都在医院,都是去个车来看病,都可以从中套取资金。”“县城的公立医
——梁鸿《梁庄十年》
我想起我童年的玩伴。多子。顾名思义,多出来的丫头。她家门口有一个大平台,是我们那一片吃饭时的主要聚集地。多子母亲眼睛半瞎,父亲身体不好,两个姐姐都是十几岁便出嫁(和我二姐差不多年龄,我们大家都没想起她们,我也是想起多子时,才想起她有两个姐姐。其中二姐在和丈夫闹离婚期间,又回到村庄住了很长时间,人们都说她出门打工后找别人了。我还记得她窄窄的脸和灼热明亮的眼睛)。多子没上过学,很小便成为家里的顶梁柱。她的骨骼极为粗壮,身板宽阔结实,神情郁郁寡欢,很少笑。我上学回来,先经过她家,一般是先在她家玩一会儿,然后再回家。说玩,也没什么玩的,她忙忙碌碌做饭,我跟前跟后瞎转。她妈坐在门口,听见有人过去的声音,就仰着脖子长声问候,她爹坐在屋子的最深处,吧嗒吧嗒,抽着长长的旱烟。夏天漫长的午后,我们在旁边的麦场上玩耍。她的筋斗翻得特别好,嚯嚯嚯,一连翻好几个,最后双手着地,头倒立,双脚稳稳地靠在麦秸垛上,我却像一只狗熊一样原地倒下。那一刻,她和任何一个无忧无虑的少女一样,指着我,又蹦又笑,一边又翻身打几个车轮,灵巧极了。再大一些,我到吴镇读初中,她仍在家干活,我们的交往就越来越少了。我初中毕业时,听到关于多子婚姻的一些传言。先是
——梁鸿《梁庄十年》
这些机器在湍水上下游统治了几十年时间,凭借其冰冷无情的外表和改变河流的能力而让人臣服。而今,随着新政策的实施,这些沙堆和机器被彻底遗弃了。从2018年开始,穰县就不允许私人开采河石了,理由有二:一是私人乱采造成河道严重受损,二是,私人在河坡里圈河圈地,坐地起价,给老百姓的生活带来不良影响。因此,政府红头文件下来,所有湍水沿岸的私人挖沙厂一律停办。如发现私人继续开采,不但没收机器和沙石,还予以重罚。但是,这并不意味着就不开采沙石了。毕竟,老百姓还要建房,还需要沙石。于是,穰县成立了一个专门的开采公司,正式的国家单位。愿意参与的私人挖沙厂可以继续开采,但必须先把沙卖给开采公司,开采公司再卖给老百姓。有许多私人挖沙厂想继续干,但后来发现,开采公司根本没有给他们留下多少利润。同时,老百姓也发现,他们到河里买沙,不只是手续多了,沙价和原来比起来有增无减,还不如从私人那里买。于是,穰县老百姓笑说,这哪是整治河道,分明就是多安排几个人吃国家粮。
——梁鸿《梁庄十年》
父亲去世之后很长时间,我才逐渐意识到,我爱他,不是因为他是我父亲,而是因为,他的生命已经深刻地嵌入到我的生命内部。“爱”究竟如何形成,以什么形态存在,这是我一直迷惑的问题。
——梁鸿《梁庄十年》
最终,我想形成一种长河式的记录。时间的长河,生命的长河,一切都浩浩荡荡,永不复返。湍水,一条抽象的、具象的河流,承载了一代代人的到来、成长和离去。我想写出这长河般浩浩荡荡的过程,想让每一朵浪花都经过阳光的折射。
——梁鸿《梁庄十年》
为什么要再写“梁庄”?“梁庄”新的表现形式在哪里?新的思想和新的哲学在哪里?这是我放在文档开头的第一句话。每天打开文档,首先看到的就是这句话。它会让我有那么片刻的停顿,犹疑、思考,也是提醒。这一发问,既是就现实而言,也是就文学而言。中国当代村庄仍在动荡之中,或改造,或衰败,或消失,而更重要的是,随着村庄的改变,数千年以来的中国文化形态、性格形态及情感生成形态也在发生变化。我想以“梁庄”为样本,做持续的观察,十年,二十年,三十年,直到我个人去世,这样下来,几十年下来,就会成为一个相对完整的“村庄志”,以记录时代内部的种种变迁。从结构而言,“梁庄十年”仍然以个体生命故事为基本内容,他们的出生、成长、死亡是最值得书写也最迷人的事情;其次,也会把“梁庄”作为一个有机体,它的某一座房屋,某一处花园,都是生机勃勃且意味深长的事情,都值得细细道来。但是,好像还有什么地方完全不一样了。一个最明显的变化就是作为写作者和生活者的“我”与梁庄人之间关系的变化。这十年之中,我仍然保持着一年回家两到三次的节奏,每次回家——一开始是父亲陪着我,2015年以后是我的姐姐们和霞子陪着我,我都会坐在村庄路口的红伟家,和大家一起聊天、说话、打牌
——梁鸿《梁庄十年》
“叫个啥?”五奶奶用手使劲搓了搓脸,说,“叫个啥?妈啊,多长时间没提过了。” 五奶奶嘿嘿笑着,脸上掠过一阵羞涩。那是属于少女时代的羞涩,在另外一个陌生的村庄,另外一个家庭,它曾经伴随五奶奶很长时间。 我看着眼前这一群女人们,突然想到一个间题,梁庄的女孩子都到哪儿去了?我姐姐们的、我的童年伙伴都到哪儿去了?五奶奶的、霞子妈的,那个“韩家媳妇”的童年伙伴都到哪儿去了?我好像太久没想到她们了。在村庄,一个女孩出嫁的那一刻,就被这个村庄放逐了。你失去了家,必须去另外一个村庄建设新家庭,而在那里,终其一生,你可能连名字都不能拥有,直接变成了“メ家的”“媳妇”。如果你是城市女孩,嫁到一个不错的家庭,在家庭社交场合,别人会“尊称”你为“某太太”。这些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可是细究起来,作为女性,一旦出嫁,你主体的某部分就被抹杀掉了。
——梁鸿《梁庄十年》
我们的生命是从头至尾的模仿,但在一切虚假之中,我对你的爱是真实的,比时间花还真。
——张天翼《性盲症患者的爱情》
日影在地板上无声移动。我们像是沉浸在荡起涟漪的、熔化的黄金里,在一种丝绸般触感的愉悦的氛围中。花静默地吐出香气。时间踮着伶俐的足尖跑过去。
——张天翼《人鱼之间》
我不信在一支舞的时间里舞步和谐,就意味着后半生婚姻美满,“一直幸福生活下去”。我不信高居于豆茎顶端的富足世界里,那金子是靠魔法母鸡生下来的。我也不信善良天真、会跟动物说话,就能在矮人之家快乐地过活,最后等来完美的王子。
——张天翼《人鱼之间》
首页
上一页
下一页
尾页
跳 转
取 消
标签:
#时间的句子
#关于时间的句子
#有关时间的句子
#描写时间的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