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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到了有趣的部分:了解了性别侮辱如何演变以及它们的作用之后,我们必须弄清楚接下来要做什么。我们怎样才能进一步确保像“bitch”“slut”“pussy”这类词彻底去污名化且不再倒退回侮辱性词语呢?我们如何才能以一种既有趣又活泼的方式来使用语言,同时又不会延续有毒的性别刻板印象呢? 女性主义媒体大亨安迪·蔡斯勒告诉我,为了减少性别羞辱带来的伤害,我们可以采取的第一步是避免用它们来辱骂别人,也就是只在褒义的语境中使用它们:“Wow,impressive,she's a bad bitch!”(哇,太飒了,她可真是拽姐!)而不是“Fuckher,that evil bitch”(肉,臭婊子)。另一个办法是,我们可以完全摒弃它们,毕竟并不是每一个侮辱性词语都能被收复再定义。有些女性主义者就认为“slut”这个词就应该被取缔而不是重新定义,因为用一个词“专门”来形容性经验丰富的女性,本来就是居心不良。 如果一种社会文化不再如此强烈地厌恶女性的性主权,“slut”的概念以及这个词本身就不会再引起共鸣,随后自然也就不复存在了。某种语言表达消失的现象以前就发生过,例如“old maid”和“spinster”(老处女,老姑娘)”这类词早就过时了,因为到了21世纪,人们不会再批评一位女性到了40多岁仍然单身了。简而言之,当侮辱性词语所包含的偏见瓦解,这些词自然也就过时了。
——阿曼达·蒙特尔《语言恶女》
当男性用这些方式说话时,人们似乎毫不在意,甚至都注意不到。只有当它们从女性嘴里冒出来,才会让人大惊小怪、烦躁厌恶。这一事实清楚地表明,我们的文化对气泡音、句尾升调和“1ik”的排斥实际上与这些言语特征本身无关,人们排斥的是最先把它们用在现代英语中的女性罢了。 几十年来,语言学家一致认为,年轻的都市女性往往是我们语言的创新者。就像韩国之于美容产品、硅谷之于应用程序一样,十几岁、二十几岁、三十几岁的女性创造着,抑或孕育着未来的语言趋势一尽管不是有意为之,也不是为了钱。利伯曼说:“大家都知道,如果你发现世界上正切实发生着某种变化,那么轻人将会引领老年人适应变化,而女性的步伐往往可能比男性氨无半个世代。”一一个有趣的事实是,语言学家还发现,最不愿意创新的语言使用者是那些不爱运动的、年长的乡村男性《nonmobile,older,rural males),正t好组成一个首字母缩写词:"NORMs”(规范,准则;正常人)。 113
——阿曼达·蒙特尔《语言恶女》
取得话语权、得到人们的倾听和尊重这一过程着实不易,但这并不意味着它令人沮丧。毕竟语言非常有趣,而且除了不允许在电影院大喊“着火了”之外,很少有法律会管控我们可以说什么。对那些喜欢用并非人人觉得“合适”的方式说话的人来说,这尤其是个好消息。而在我看来,采用某些人认为“不合适”的说话方式和词汇,是你在语言方面可以做的最女性主义的事情。
——阿曼达·蒙特尔《语言恶女》
几十年来,语言学家一致认为,年轻的都市女性往往是我们语言的创新者。就像韩国之于美容产品、硅谷之于应用程序一样,十几岁、二十几岁、三十几岁的女性创造着,抑或孕育着未来的语言趋势一尽管不是有意为之,也不是为了钱。利伯曼说:“大家都知道,如果你发现世界上正切实发生着某种变化,那么年轻人将会引领老年人适应变化,而女性的步伐往往可能比男性领先半个世代。”——一个有趣的事实是,语言学家还发现,最不愿意创新的语言使用者是那些不爱运动的、年长的乡村男性(nonmobile,older,,rural males),正好组成一个首字母缩写词:“NORMs”(规范,准则;正常人)
——阿曼达·蒙特尔《语言恶女》
科茨说,“生为女性的负担之一就是被命令必须友善(nice)*。”*又是一个词义转褒的有趣例子。你知道在中古英语中,“nice”这个词的意思实际上是“愚蠢”或者“笨”吗?这个词最早是在12世纪通过古法语进入我们的词典的,当时“nice”指懦弱、笨拙的傻瓜。几个世纪间,它的意思逐渐演变成“羞怯”,然后是“挑剔”,然后是“精致”,然后是“小心谨慎”。直到1830年,它才拥有现在这个更积极的含义。
——阿曼达·蒙特尔《语言恶女》
说来有趣、多数人可能制夕相处,日久生情,却始终不清楚爱意究意何时萌生、露丝却知道发生在自己身上的那个瞬间。当艾姬她网嘴一笑、把那罐蜂蛮递给她时,她一直竭力压抑的感情顿时裤山倒海般通出,就在那一刻,她知道自己全心全意地爱着艾姬。所以那天她才会号陶大哭。她以前从未有过这种感觉,她知道,自已以后可能也不会再有这种感觉。
——范妮·弗拉格《油炸绿番茄》
说来有趣,多数人可能朝夕相处,日久生情,却始终不清楚爱意究竟何时萌生。露丝却知道发生在自己身上的那个瞬间。
——范妮·弗拉格《油炸绿番茄》
“乔治立刻跑去找艾姬。过了一个小时左右,艾姬走进厨房。妈妈在剥豌豆,她一言不发地指了指桌上的信。艾姬打开信封,有趣的是,里面根本不是一封信。 “只是从钦定版圣经里撕下来的一页纸。《路得记》第一章第十六节: 路得说,不要催我回去不跟随你,你往哪里去,我也往哪里去。你在哪里住宿,我也在哪里住宿。你的国就是我的国,你的神就是我的神。“艾姬站着不动,翻来覆去地读着这句话。然后她把它递给妈妈,问妈妈觉得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范妮·弗拉格《油炸绿番茄》
说来有趣,多数人可能朝夕相处,日久生情,却始终不清楚爱意究竟何时萌生。露丝却知道发生在自己身上的那个瞬间。当艾姬冲她咧嘴一笑,把那罐蜂蜜递给她时,她一直竭力压抑的感情顿时排山倒海般涌出,就在那一刻,她知道自己全心全意地爱着艾姬。所以那天她才会号陶大哭。她以前从未有过这种感觉,她知道,自已以后可能也不会再有这种感觉。
——范妮·弗拉格《油炸绿番茄》
后来,我逐渐找到了答案。不,卫城计划与此无关,或者说关系不大。当权者怕的不是那五百克梯恩梯,不是你用它来做的那件多多少少有些耸人听闻的事。当权者怕的是你本人,怕你到处惹是生非,制造混乱。自从离开博亚蒂后,你就没有安分过一秒钟。你频频向国内外媒体发表声明,接受采访,举行抗议,提出法律申辩。你甚至对大赦令进行大肆抨击,认为它是荒谬的,因为它同时也宣布严刑拷打者无罪。这些人没有受审,也没有被判刑,你怎么能够赦免他们呢?宣布这些人无罪,岂不等于承认被当局禁止的酷刑实际上已经发生过吗?就不要提你在公开场合闹事,不断给宪兵司令部打骚扰电话和你喜欢的受人爱戴了。你从来不会走在大街上而不被人注意。总是有人在街上把你拦住,拥抱你。似乎远远不止这些,报纸对我们的事做了大量的报道。我们之间那种出人意料、颇具传奇色彩的关系引起了人们一种病态的兴趣,我们成了一对使新闻界疯狂的恋人,这更让当权者感到头痛。当然,最让当权者感到头痛的是,你的固执、桀骜不驯和丰富的想象力。他们无法猜想一分钟以后,或第二天,你会做出什么事来。每个向自己提这个问题的人都会变成一个扎卡拉基斯,深更半夜醒来惊呼大叫:“他在哪儿?他在干什么?”在别的场合,这可能很可乐,很有趣,但在政治生活中,更糟的是在独裁体制下,这却是一种没有宣判的死刑。你必须马上离开希腊。
——奥里亚娜·法拉奇《男人》
我把耳朵贴着门,听着他们喧嚷的声音,觉得非常有趣,如此开心,我情不自禁地笑了起来,我仿佛又回到了我的童年时代。那个时候的我非常幸福,因为在那时,任何手势或动作都可以成为一种游戏。p143
——奥里亚娜·法拉奇《给一个未出生孩子的信》
在这一点上我颇为自得,认为自己穷得自洽,不受困于物质欲望(有吃有住就满足了),而追求更高级的精神享受。而道长却给我泼了冷水。他们说,欲望就是欲望,没有物质的、精神的之分,也没有高下之分。支撑人繁衍生息的正是那些所谓物质性的“低级”趣味。也正是因为芸芸众生都为物质欲望而活,人类才有可能孕育出圣贤。物质性让我们的人生有趣并充满了意义。“至于你——说到底,都是贪欲。别人沉迷物质享受,是物质性贪欲;你对知识有追求,是精神上的贪欲。所以也不用因此就觉得高人一等。”道长说。“但物质享受转瞬即逝,而精神可能永恒啊!”我说。“和人比起来,石头的存在可以算是永恒了吧。你愿意当一块石头吗?人就是有欲望的,但这个欲望有消有涨,因为在宇宙范围内物质守恒。如果人真的永恒了,也就不符合这个宇宙的基本规律了。”“那你们还修什么仙?”我问。“修仙不是追求永恒,而是寻找人生的意义;成了神仙也有神仙的烦恼,有神仙的喜怒哀乐。这就是意义。”
——李闯《辞职上山》
阿伦特:.......因为前辈家图的诗句中已经涵盖了思考中的我的基本经验,我在书的结尾引用了这句话:当我什么都不做的时候,我是最活跃的,而当我完全和自己在一起的时候,我是最不孤独的。(加图这句话非常有趣!)这是一种纯粹的、不受任何生理或身体障碍所干扰的体验。但是,当您开始行动的时候,您就在和这个世界打交道,您不断被自己的脚绊倒,此外您还带着您的身体————正如柏拉图所说:身体总是要求被照顾,让它见鬼去吧!
——汉娜·鄂兰《我想理解》
工具和机器的根本区别,也许最好地反映在一场显然没有案的无休止讨论上一到底是人应当“适应”机器还是机器应当适应人的“本性”的间题。我们在第一章已提到这场讨论为什么注定是无结果的主要原因:如果人的条件在于它是一个被条件规定的存在,任何东西无论是自然给定的还是人为的,一经他接触,就立刻变成他下一步存在的条件,那么,人在设计机器的同时也就让自己“适应”了一个机器环境。就像以往所有时代的工具和器具一样,机器确实已经变成了我们存在的种不可摆脱的处境。从而就我们的立场看,这场讨论的有趣之处毋宁说在于“适应”与否的问题到底会不会出现。无疑,人总在适应或需要特殊调整来适应他使用的工具;人或许还要让自己适应自己的双手,但机器的情形完全不同。与手工艺品的制作工具在工作过程中每时每刻都是人手的奴仆不一样,机器要求劳动者为它们服务,劳动者被迫改变他身体的自然节律来适应机器的运动。确实,这并不意味着人自身适应了机器或变成了机器的仆人,但是它确实意味着只要工作在机器上进行下去,机械过程就代替了人体的节奏。即使最精巧的工具也始终是人手的奴仆,不能指挥或代替人手;即使最原始的机器也指挥着身体的劳动,并最终取而代之。(112-113
——汉娜·鄂兰《人的境况》
心存感激地去电影院欣赏 一部有趣的电影;去上床睡觉,感受床单的光滑和毯子的温暖:去办公室八卦,说说因为海伦的情人休假在家,所以海伦告诉凯瑟琳,如果自己妈妈打电话来问,要说她俩是在一起的,然后付之一笑。在深夜换班后沿着空荡荡、寂静的牛津街伫立的,那些交通灯的小亮片——在灯火管制期间因灯罩被遮挡而显得黯淡——从红色变成琥珀色再变成绿色,看起来就像在低语,我就是用它们填满了我的那些日子。
——戴安娜·阿西尔《长书当诉》
每次旅行回家时我都更加快乐,而且我从旅行中所获得的东西并没有随着时间流逝而消失。这不仅是因为我看到了能丰富我想象力的美丽事物,学到了有趣的知识,遇到了有趣的人,开怀大笑了很多次。最重要的是,这一切引导着另一些事情的发生:我原以为自己已经死去的神经,一根接一根地复活了。
——戴安娜·阿西尔《长书当诉》
尽管如此,编辑工作确实扩大和延展了我的生活,对此我深怀感激。它让我每天有事可干,能赚来足够的钱维持生活,它几乎总是令人愉快的,而且它也不断验证了关于出版业的一句老生常谈:你一定会遇到非常有趣的人。
——戴安娜·阿西尔《未经删节》
在我看来,幸运地拥有创造力的人(无论是用文字、声音、颜料、木头或其他什么),与没有创造力的人之间的主要区别在于,前者能以自己的方式直接对体验做出反应,而后者则不太愿意相信自己的反应,所以往往更喜欢援引自己的亲戚朋友普遍同意的答案。虽然前者肯定包含了很大一部分难以相处的人,但也同样涵盖了很多令人兴奋、令人不安、有趣或鼓舞人心的人。莫莉有魅力、善良,还是一位创造者
——戴安娜·阿西尔《未经删节》
按需“想出来”的书是所有出版物中最无聊的了。一本真正有趣的书如果不是产生于作者的头脑,那么就只有两种可能,要么是由于强大的环境推动而产生的灵光,要么是由于某人持续的痴迷,直到遇到恰到好处的作者。值得一读的好书并不会来自人们的互相吹捧:“这真是个好主意!”它只能来自对某事极其了解并对它有强烈感觉的人。
——戴安娜·阿西尔《未经删节》
P8:但即使作为编辑,即使我非常喜欢这份工作,我也完全不能接受下班后工作,这充分暴露了我的“业余”本性。比如开早餐会以及周末把工作带回家,这两件被许多人视为热爱工作的必要证据的事,这两件让那位“天生的出版商”安德烈·多伊奇沉迷的事,我却深恶痛绝。在工作中结识的人极少能进入我的私人生活,当然这也因为办公室和我家相距甚远,而家是比办公室重要得多的地方。虽然我为自己在工作里的局限性感到羞愧,但我并不以将私人生活看得比工作重要而感到羞耻,在我看来,每个人都该这样。尽管如此,编辑工作确实扩大和延展了我的生活,对此我深怀感激。它让我每天有事可干,能赚来足够的钱维持生活,它几乎总是令人愉快的,而且它也不断验证了关于出版业的一句老生常谈:你定会遇到非常有趣的人。
——戴安娜·阿西尔《未经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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