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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思想的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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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来与我们共享。
只有3位捐出了遗体。父亲去世后,我们遵照他本人的意愿,向市红十字会捐出了他的遗体,用于医学研究与教学。前来对接的工作人员将父亲的遗体称作“大体老师”。后来他们做了一次家属回访活动,请家属分享自己和“大体老师”的想法和故事。因为当时还在新冠疫情封控时期,母亲独自接受了回访。她对这个活动很满意,认为受到了尊重,并在微信上向我姐和我转述了自已的分享内容。以下是二○二二年十一月二十六日她发给我们的微信信息,一字未改摘抄如下: 我从小接受共产党的教育,毛泽东思想的熏陶,要做一个有益于人民的人,虽然共产党、毛泽东有缺点、错误,但是这个观点,我始终认为是对的,我觉
——胡安焉《生活在低处》
你到了一个新公司上班,看到新的上司和同事,不用说,他们很快会变成你以前的上司和同事。你已经可以预料会被怎样对待,你可以预言将经历些什么,因为他们只是你的人生的演员们。你终于领悟到这个世界的结构:这些人都是以你为圆心的圆,他们的半径就是和你的关系。自然了,同样的半径上可能重叠着很多个圆,这不是一组平面的图形,而是你螺旋上升的人生的一个切片。难怪人们羡慕那些头脑简单的人,因为他们的目光不穿过表象,他们的思想不抵达实质。他们度过的每一天都是全新的一天,他们认识的每个人都是陌生人。他们把同样的痛苦和快乐经历了无数遍,每一遍都像是初次经历。
——胡安焉《我在北京送快递》
难怪人们羡慕那些头脑简单的人,因为他们的目光不穿过表象,他们的思想不抵达实质。他们度过的每一天都是全新的一天,他们认识的每个人都是陌生人。他们把同样的痛苦和快乐经历了无数遍,每一遍都像是初次经历。
——胡安焉《我在北京送快递》
“人生是螺旋上升的”这句话,不知道是谁最先说的,确实是很形象,只是没有提到上升的幅度很小、速度很慢。过往的人生总是重重复复,交往过的人也重重复复,只是每次换了名字和样子而已。实际上人们没有个性这种东西,只有和你的关系。比如你交了一个女友,然后渐渐发现,她竟然越来越像你的上一个女友。当你为此震惊的时候,你可能只是误会了:你的两个女友并不相似,只不过她们都扮演了“你的女友”,而这个角色塑造了她们,把她们共同的方面呈现给你,就像不同的演员在不同的影视作品里扮演同一个人物时,他们的表现肯定有很大的共同之处。当你意识到这点之后,你就可以蛮有把握地声称,你的下一个女友也将和现在的女友相差无几。从你交上第一个女友时起,你其实已经在和最后一个女友交往。你到了一个新公司上班,看到新的上司和同事,不用说,他们很快会变成你以前的上司和同事。你已经可以预料会被怎样对待,你可以预言将经历些什么,因为他们只是你的人生的演员们。你终于领悟到这个世界的结构:这些人都是以你为圆心的圆,他们的半径就是和你的关系。自然了,同样的半径上可能重叠着很多个圆,这不是一组平面的图形,而是你螺旋上升的人生的一个切片。难怪人们羡慕那些头脑简单的人,因为他们的
——胡安焉《我在北京送快递》
你终于领悟到这个世界的结构:这些人都是以你为圆心的圆,他们的半径就是和你的关系。自然了,同样的半径上可能重叠着很多个圆,这不是一组平面的图形,而是你螺旋上升的人生的一个切片。难怪人们羡慕那些头脑简单的人,因为他们的目光不穿过表象,他们的思想不抵达实质。他们度过的每一天都是全新的一天,他们认识的每个人都是陌生人。他们把同样的痛苦和快乐经历了无数遍,每一遍都像是初次经历。
——胡安焉《我在北京送快递》
但是他开口的第一句话的确是我没有想到的。他问我:“你父母同意了吗?”时年我已经二十九岁了,自认为已经过了做事情需要父母同意的年龄。对于这个问题,我感到十分困惑。也许在他的认知里,一个农村女子辞掉体制内的工作是一件会影响整个家庭的大事;又或者,也许我们的社会,或者说我所工作的那座边境小城的文化体系里,一个单身的女子辞掉工作,是需要“管理者”,也就是父母同意的。 事实上,在长时间的成长和工作阶段,我经常感觉自己没有被当作一个独立的人对待。我很惧怕集体的概念,我是一个完全无法融入集体生活的人,适应集体对我来讲真的太难了。读过加缪的《异乡人》之后,我对此尤其有更深的体会。集体,尤其是我见过的集体,是一种非常分裂的存在,它要求你与众不同以便“创新化”“多样化”,同时它要求你不能与众不同,必须“思想统一,服从安排,听从指挥”。
——扎十一惹《我是寨子里长大的女孩》
要做一个快乐的人,能掌控自己的思想、开始按照自己的规划过生活,你就需要非常高的门槛,才能容许自己表达哀伤、痛苦或不满。
——威尔·鲍温《不抱怨的世界》
从她多年独身,又身为家庭女教师的生活中,已经形成了一种强烈的女权主义思想。凡是听过她讲话的人都不会怀疑,对于威廉姆斯小姐来说,男人就是敌人!波洛说:“你对男人颇有微词啊?”她冷冷地回答道:“男人已经拥有了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一切。我希望不要总是这样。”
——阿加莎·克里斯蒂《五只小猪》
家其实不限于空间,家更是一种时光,一种油然的心绪。此时与此地,可以清理你的秘密,不拘一格地思想,想入非非,正如你可以随意躺倒,肆意欢叫,不必再让微笑堆痛你的脸。你可以独享你的心情,独享你的智慧和想象,因而家又忽然地可以穿越四壁,山高水长,无边无际地铺展。
——史铁生《自由的夜行》
现在我知道的是,比训练更重要的,还有基于自我特质的探索。只有确信自己的特质不是需要被改掉的缺点,才有可能发挥出特别的创意。103
——凡之昂《不再踏入流量的河》
保罗的异端思想在于混淆基督神性的微妙区别之处,也就是圣父和圣子绝对是“本体同一”(Homoousia),而不仅是“本体相类”(Homoiousia),如果对这个问题有不同的看法就是异端。
——爱德华·吉本《罗马帝国衰亡史》
金钱的价值在于用来表示人类的需要和财产,如同创造文字是用来表达人类的思想,这两种制度使得人性的力量和情感,能够发挥积极的作用,有助于达成所订定的目标。
——爱德华·吉本《罗马帝国衰亡史》
欧洲被分割成许多独立国家,但却依靠宗教、语言和习俗方面的大致相似而彼此联系在一起的情况,对人类的自由起了一定的推动作用。现代的一位暴君,尽管在自己的思想中和在人民群众中听不到反对他的呼声,但看一看别的国君的作为、对马上遭到指责的戒心,同盟国的劝导和对敌人的恐惧,都使他不能不稍稍有所收敛。
——爱德华·吉本《罗马帝国衰亡史》
我们的思想方法总习惯于把认识的休咎和宇宙的变异联系在一起,因而这一历史上的黑暗时期便被装点着一连串的水灾、地震、非同一般的流星、反常的天昏地暗,以及其它许多信口编造或夸大其词的灾异。但有一次长时间存在的普遍的饥荒可确曾为害甚烈。这自然实际是既彻底破坏即将到手的产品,更使未来的收成化为乌有的长期掠夺和压榨的必然结果。饥荒之后,一般总必会继之以瘟疫,这是由于食物短缺和饮食不洁所致。
——爱德华·吉本《罗马帝国衰亡史》
日清从来不只是一家公司,做方便面也从来不只是一项产业。安藤百福的三句格言成为一种生活哲学:食足世平。明智饮食美丽健康。创新食物造福社会。安藤百福对他所宣扬的思想身体力行。直到去世前,他几乎每天都吃最原始口味的元祖鸡汁方便面。尽管怀疑者指出,方便面都是脂肪、盐和味精做的,但他看上去精神矍铄,充满活力。亚洲的海底堆满了方便面的塑料杯,但这不是他的错。与此同时,他的电视广告宣示着方便面的意义:当全世界的人都开始吃方便面时,壁垒烟消云散,孩子们开怀大笑,人与人彼此相爱。只要有机会,人们就想捧着热气腾腾的杯面,大快朵颐,一切自由革命由此而起。2006年,一名日本宇航员在“发现号”航天飞机上啜食一盒便利真空包装的安藤方便面。安藤出现在电视广告上,身体失重,面带微笑,完成了他的教化。
——基斯·科尔克霍恩《讣告》
虽然无人质疑他是世界级的艺术家,但有些民族主义情绪狂热的日本人,怀疑他是否太崇拜西方思想了。面对这种责难,黑泽明会指一指自己的古董收藏:与日本漆器并立的,是法式玻璃器皿。两种都很美。他说,日本和西方,在他的头脑中共存。
——基斯·科尔克霍恩《讣告》
我早已习惯于认为我们称之为梦的东西乃是一种半现实,有可能变为现实,是对现实的一种预见及其端倪初露;也就是说,它们以一种非常模糊、稀释的状态容纳比我们自夸的清醒生活更多的纯现实,反过来,我们的清醒生活其实是半睡眠状态,是一种邪恶的昏昏欲睡状态,真实世界的声音和景观以怪异的伪装渗入其中,流到思想的范围之外去。
——弗拉基米尔·纳博科夫《斩首之邀》
如果我确实需要选择一个同类心灵,我肯定会选择那位伟大的艺术家[卡夫卡],而不选乔·赫·奥威尔或其他图解思想的流行作家和政论小说作家。
——弗拉基米尔·纳博科夫《斩首之邀》
与其说我因读书而知道了这些人,毋宁说这些人原本就在一个个由书本打造起来的世界里,不意见却被我发现了。有些时候,不同书本里不同的人在同一个问题上会争吵,但是他们各自的时空相去太过遥远,互相没能争吵起来。而我的阅读一旦介入,却自然而然能使素昧平生的两种思想、两般态度、两个信念闹的不可开交起来。另一方面,即使是拥有同一个生命历程的家伙一旦出现在不同的书本里,往往也跃跃欲试着要斗嘴或打架。
——张大春《城邦暴力团》
堂,就是从庵堂而来。老漕帮人丁住的地方的确是叫庵堂。可发展到后来,这庵字变作安字,庵清成了安清;堂也不再专指住所地方,而成了组织上的一个单位。总而言之,一个小势力单位,就称一堂。这堂若发展起来,招募的人丁多了,就可以衍出分堂,自便成为总堂。总堂是不能径行升格的,要有老爷子的指示——正式的名称是“旨谕”。老爷子视帮会整体发展需要,可擢升某总堂的地位,谓之“立旗”,一旗之下设多少总堂亦无定数。这个“立旗”的制度是漕帮从天地会那里搬借过来的,老漕帮里较保守的人士并不十分赞同。不过,旗主以下皆称“外三堂”,总旗主以上皆称“内三堂”。在老爷子和总旗主之间还有维持帮内法制和监察的编制,也就是掌礼仪的尊师堂、掌刑罚的护法堂以及掌思想教育的正道堂。合内、外及尊师、护法、正道,都为九堂。至于三代,则仅是个虚称,大凡是以光棍为中心,上有师、下有徒,便是三代。
——张大春《城邦暴力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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