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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波将景观区分为两种形式:集中的(concentrated)景观和弥散的(diffuse)景观集中的景观根本上与官僚政治资本主义相联系。这是一个理论定位。作为一种技术而言,所谓的集中的景观可能是由欠发达社会在试图加强国家权利时引入的,或者是在发达资本主义国家中特定的危机时刻出现的。从本质上看,集中的景观就是官僚政治专政的工具。
——居伊·德波《景观社会》
被官僚机构把持的商品是整个社会的全部劳动,它出售给社会的是社会的大批残余物。官僚政治经济的专政,不可能对被剥削大众留下任何一次重要选择的余地,因为它必须选择一切事情,它独立作出自己的全部选择,无论这一选择是关于食物、音乐还是其他任何东西,因此,这意味着它已向自己宣战。这一专政必然伴随着持久的暴力。官僚政治景观利用一种官方声明,说明了包含一切现存事物的好形象,这一好形象常常集中于某一单独的个人身上,这个人成为极权主义凝聚力的保证人。每一个人必须不可思议地将自己或认同为绝对的名人或无声的消失。这个每一个其他人的非消费的主人是一个英雄的形象,这种英雄形象掩盖了由恐怖所促进的这一制度的原始积累所引起的绝对剥削。如果每一个中国人必须学习毛泽东,并因而成为毛泽东,那是因为他能变得什么都不是。哪里集中景观在统治,哪里也就是警察在统治。
——居伊·德波《景观社会》
一些知识分子似乎通过他们对一个以上的文化专门化的占有,用一种想象的、个人在社会通知领域的参与来奉承他们自己,尽管这些专门化已将他们放在观察这种已过时的统治文化的最好位置。但是无论人们关于这一文化一致的观点如何,无论碎片化的一个活另一个人对文化一致性的兴趣如何,强加在这些知识分子身上的异化,已经从他们崇高的社会学立场上制造了他们的想象力,即他们彻底外在于普通人的日常生活,或者赋予他们的社会政治地位一种言过其实的观念,就好像他们的生活不再像任何其他人一样是根本上贫乏的。
——居伊·德波《景观社会》
他确实保留了一位病人。毕竟他还是一名精神科医生。他当初投身于睡眠研究和梦学研究就是为了应用于治疗。他对于孤立的知识不感兴趣,那是为了科学而科学:没有用处的东西,学了也没用。实用性就是他的检验手段。他会一直保留一个病人亲自治疗,提醒自己不要忘记当初的使命是在治疗个体的紊乱人格结构这方面,不要脱离他所研究的人类现实。除人以外,什么都不重要。一个人如何被定义,完全取决于他对于他人有多大影响,取决于他的人际关系范围;道德是个毫无意义的字眼,除非将其定义为一个人对他人的善行,定义为一个人在社会政治整体中自我功能的实现。
——厄休拉·勒古恩《天钧》
在解读人们的利益时也有同类的问题(例2)。人们的行动当然不是直接由物质利益所引导,而是由他们对于利益的主观理解所引导。但是,这并非两个非此即彼的选项,这只是向缘起链条的右端更挪动了一步。关键的问题,并不是人们的物质利益是否会直接形塑他们的政治行为,而是人们的主观利益和物质利益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我们可以想象一个连续光谱:在一端,人们对于利益的主观理解与物质利益完全脱节(如“我就想让所有人都相信这些古怪的想法”);在另一端,主观利益完全就是物质利益(如“我就想多赚钱”)。但是,这两种都同样可以被说成是主观利益,因此这种物质利益与主观利益的对决其实是虚假的,这种对决当然也是不公平的。
——约翰·李维·马丁《领悟方法》
什么不是研究问题?有一个非常简单的检验,可以看出你是否真的有一个研究问题。那就是试着把它问出来这句话里有疑词(谁、什么、哪儿、怎么为什么)吗?它有没有疑问语调?如果没有,你提出来的就不是问题。你完全可以在提出问题的同时,心里怀有更大的理论议题或政治议题。你想说明二十世纪对耐用消费品厂商的严格管制是经济增长的原因,或者想说明更多的监禁反而增加了犯罪。这都可以,但是你要完成这些议题的手段是做研究,做研究就必须提出问题。没有问题,就没有研究;没有研究,就谈不上方法。
——约翰·李维·马丁《领悟方法》
《后汉书党锢列传序》说:“(太学)诸生三万余人,郭林宗、贾伟节为其冠,并与李膺、陈蕃、王畅更相褒重。学中语曰:‘天下模楷李元礼,不畏强御陈仲举,天下后秀王叔茂。’……自公卿以下,莫不畏其贬议,屣履到门。”这种朝野呼应的现象,反映了东汉末士大夫阶层上下之间的政治协同。
——骆玉明《精解世说新语》
东汉中后期存在着三种不同的政治势力,即士大夫阶层、外戚集团和宦官集团。士大夫与外戚有斗争也有联合,与宦官则完全处于对立状态。
——骆玉明《精解世说新语》
所谓“玄学”,是一种会通儒道、进而又融合佛学的学说,流行于士族社会。它涉及的问题很多,但究其根本,可以说玄学具有浓重的形而上性质,它关注宇宙本体,追究物象背后的原理,并且经常对人类自身的思维规则及语言表达提出质疑;“玄”这个概念常常和虚、远、深、微妙等形容词相联系,而玄学即使在讨论具有现实政治背景的问题——如“名教与自然”——时,也喜欢从抽象原理的层面以逻辑论析的方式展开。所以,尽管自古以来指斥玄学不切实用者不乏其人,甚或加以“清谈误国”的罪名,它其实代表了古人对人与世界之关系的深入思考和思想方法上的重要进步。
——骆玉明《精解世说新语》
一般认为,曹丕建魏以后实行“九品中正制”标志了国家对士族特权的认可同时也标志了门阀政治的成立,而最为典型的门阀政治则形成于东晋。在门阀政治时代,出现了一种过去所没有过的皇权与士族权力平行存在、相互制衡的政治结构。
——骆玉明《精解世说新语》
大概地说,士族是由地方性势力发展起来的贵族阶层,他们拥有厚实的经济基础,优越的文化资源,其所统驭的依附人口在必要时即可转化为独立的军事力量;士族成员通过入仕参与国家的政治活动并保护家族的权益,并由于条件的优越造成累世官宦的情形,同时士族的不同家族之间又通过婚姻关系相互联结,巩固和扩大他们作为一个特殊社会群体的力量。
——骆玉明《精解世说新语》
《世说新语》常常被称为一部记录魏晋玄学清谈的书 这虽然不够全面,但也示了这部谓“玄学”,是一种会通儒道、进而又融合佛学的学说 ,流行于士族社会。它涉及的题很多,但究其根本,可以说玄学具有浓重的形而上性质,它关注宇宙本体,追究物象背后的原理,并且经常对人类自身的思维规则及语言表达提出质疑;“玄”这个概念常常和虚、远、深、微妙等形容词相联系,而玄学即使在讨论具有现实政治背景的问间题一一如“名教与自然”一时,也喜欢从抽象原理的层面以逻辑论析的方式展开。所以,尽管自古以来指斥玄学不切实用者不乏其人,甚或加以“清谈误国”的罪名,它其实代表了古人对人与世界之关系的深入思考和思想方法上的重要进步
——骆玉明《精解世说新语》
昨天我拿着报告去见政治委员,他住在一名外逃的天主教教士家里。耶稣会女管家艾丽扎太太在这名教士家的厨房里接待我。她请我用琥珀色的茶和牛奶饼干。她的併干有一股子耶稣受难十字架的气味。其中还有狡狯的汁水和梵蒂网香气四溢的狂怒。宅旁的教堂里钟声乱鸣,打钟人疯了。这是个布满星斗的七月之夜。
——巴别尔《红色骑兵军》
“我不需要你的谈话,”赫列勃尼科夫浑身哆嗦着回答说,“你耍了我,政治委员。” 他笔直地站在那儿,两手贴着裤缝,浑身发抖,身子没动,两眼环顾着四周,像是在打量从哪条路逃走,政治委员一直走到他紧跟前,却没把他拦住。赫列勃尼科夫猛力一挣,夺路而逃。 “耍了我!”他爬上树墩,扯开衣服,一边抓着胸脯,一边狂号。 “萨维茨基,开枪吧,”他扑到地上,喊道,“毙了我吧!”
——巴别尔《骑兵军 敖德萨故事》
在格罗斯曼的一篇极有价值的论文《陀思妥耶夫斯基和七十年代的统治集团》(《文学遗产》第十五号,一九三四年出版)里,讲到陀思妥耶夫斯基跟豪门官僚、沙皇宫廷的关系,探索出陀思妥耶夫斯基是由于反动统治者什么样的实际政治要求,把这些或那些情节表现到小说里来的”。(中译本第二五〇页)《卡拉马佐夫兄弟》还多了一个“衔头”:教会小说(同上)。
——安德烈·纪德《关于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六次讲座》
政治问题在他看来不比社会问题重要,而社会问题又不比、远远地不比道德问题和个人问题来得重要。我们能从他那里得到的最深刻、最稀罕的真理,是心理范畴的真理。
——安德烈·纪德《关于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六次讲座》
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民族,没有任何一个多多少少比较稳定的社会,是按照一种从国外进口的命令程序而构成的……
——安德烈·纪德《关于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六次讲座》
法就像过去的经文一样明明白白把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写在纸上。但这两者也有不一样的地方。一个人的行为有违经书上的律例,什么报应都要等到来世。而法却是当即兑现,依犯罪的轻重,或者丢掉性命,或者蹲或长或短的牢房。 机村人至今也不太明白,他们祖祖辈辈依傍着的山野与森林,怎么一夜之间就有了一个叫作国家的主人。当他们提出这个疑问时,上面回答,你们也是国家的主人,所以你们还是森林与山野的主人。但他们在自己的山野上放了一把火,为了牛羊可以吃得膘肥体壮,国家却要把领头的人带走。
——阿来《天火》
沿海地方的确比较繁荣,每个城市的人都以自己比别省人过得好而得意,对政治的热情比西、北部要差得远。分田到户后,农村似乎正在经历一次从低限的回升,所以邓说广大农村安定,有一定根据;至少在东南地区,感觉不到政治危机的气氛。甚至文化人对魏京生、竞选、内地闹事、中央纷争等也往往模糊得等于无知觉。
——陈嘉映《旅行人信札》
对国家,王先生只有忧虑而无不满,主张不管天下滔滔,首先要自己勤奋工作。这也是我最多鼓吹的态度。他还讲了番西安的名胜,特别说到乾陵和武则天。我说武则天诚然是个了不起的女人,可是太偏残酷。王先生说,在当时的时代背景下,一个女人要打破传统坐定九重,难免要求助于极端的措施。我争辩说,这恰恰说明在政治上应当压制剧烈改变传统的冲动,哪怕这种改变抽象地看起来是合理的;因为这种改变必然要求助于太多的不合情理的手段,到头来总是得不偿失,而且无论初衷是什么,只要和时代的根本要求冲突过甚,就会具有个人野心的一切特点。
——陈嘉映《旅行人信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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