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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想的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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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理想的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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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你们又笑了?你们尽管笑吧;我可以接受人们的一切嘲笑,反正我感到饿的时候,我绝不会说我饱了;因为我毕竟知道,只要我感到腹中空空,饿劲一阵阵上来,我是绝不会妥协,绝不会善罢甘休的,因为根据自然规律它存在着,的确存在着。我绝不会认为有一座大楼,里面有供贫苦居民居住的一个个房间,根据协议可以住一千年,而且为了以防万一还有牙医瓦根海姆在挂牌行医——我绝不会认为这就是我的最高愿望。把我的愿望消灭掉,把我的理想一扫光,看到你们有更好的东西,那我就跟你们走。你们大概会说,不值得同您这样的人打交道;既然这样,我也可以用同样的话回敬你们。我们在严肃地谈问题;既然你们不愿意对我惠予关注,我也不会低三下四地求你们。我有地下室。
——陀思妥耶夫斯基《地下室手记》
我绝不会把一座大楼视为自己的最高愿望,这大楼的房间都按一千年的租房合同租给了贫穷的房客,而且为防万一还有牙医瓦根海姆挂牌行医。请你们消灭我的愿望,铲除我的理想,并给我指明更美好的未来,那我就跟你们走。
——陀思妥耶夫斯基《地下室手记》
因为我住在彼得堡已经八年,几乎没结识一个熟人。不过,熟人对我有什么用呢?没有熟人,我也熟悉了整个彼得堡;正因为这样,所以在彼得堡人都收拾停当,突然前往别墅消夏的时候,我才觉得人们全都抛弃了我。剩下我孤单单一个人,我觉得害怕,满怀愁绪,在城里游荡了整整三天,简直不知道如何是好。“娜斯津卡,也许您还不知道,彼得堡有一些相当古怪的偏僻角落。那一轮普照全体彼得堡人的太阳,好像对这些地方不屑一顾;而照射着这些角落的似乎是另一个特地为它们定制的新太阳,它放射出奇特的异样光华照耀着一切。在这些角落里,亲爱的娜斯津卡生活也似乎完全不同,与我们周围那种沸腾的生活毫无相似之处,这种生活也许存在于一个非常遥远的未知世界,而不是在我们这里,不是在我们这个严峻的、无比严峻的时代。这种生活其实是一种混合物,是一种纯粹的幻想、热切的理想以及(唉,娜斯津卡!)呆滞无聊和庸碌无为之类的大杂烩,甚至还有令人难以置信的粗俗卑鄙,这就更不必去说了。”实际的生活又怎样,您看见没有,对于他们来说,生活不是一潭死水,他们的生活也不会像梦境和幻影那样迅速流逝,他们的生活永远日新月异,青春永驻,每时每刻都不相同,而怯儒的幻想却是那么叫人泄气,单调乏味,甚至到了庸俗的地步,这种幻想摆脱不了阴暗面和模糊向往的束缚,是突然遮住太阳的第一片阴云的奴隶,以致如此珍视太阳的、真诚的彼得堡人的心灵苦闷得紧缩起来一而在愁苦之中还谈得上什么幻想!您可以感到它,这种无穷无尽的幻想,终于在持续的紧张状态中萎顿枯竭了,因为人会长大成熟,不再需要过去的那些向往:它们已化为灰尘,破成碎片;如果没有另一种生活,才不得不用这些碎片去建造另一种生活。而心灵却仍在追求和向往着别样的生活!幻想家仍在白费心思地重温旧梦,像拨弄灰烬似的,妄想找到一些火星,把它们吹旺,好用重新燃起的火焰去温暖冰冷的心,在心中重现往昔如此美好的一切,重现令人心荡神驰、热血沸腾...
——陀思妥耶夫斯基《地下室手记》
因此我国才会出现这么多“能屈能伸的人”,他们甚至在最抑郁不得志的时候也从来不会失去自己的理想;尽管实现自己的理想,他们连手指头也不肯动一下,尽管他们是臭名昭著的强盗和贼,可是仍旧极其尊重自己早年的理想,而且出于一片至诚。是啊,您哪,不过在我国最臭名昭著的混蛋也可能心地高尚,十分真诚,与此同时又丝毫不妨碍他依然是个混蛋。
——陀思妥耶夫斯基《地下室手记》
把我的愿望消灭掉,把我的理想一扫光,看到你们有更好的东西,我就跟你们走。你们大概会说,不值得同您这样的人打交道;既然这样,我也可以用同样的话回敬你们。
——陀思妥耶夫斯基《地下室手记》
一般说来,在我们俄国人中,从来没有那种德国式的尤其是法国式的愚不可及、超凡脱俗的浪漫主义者,他们对什么都无动于衷,即便是天崩地裂,即便整个法国都战死在街垒上——他们也依然故我,甚至为了体面而安之若素,并且依旧高唱他们那超然物外的歌,也就是说,会一直唱到寿终正寝,因为他们全都是傻瓜。而我们这里,在俄罗斯大地上,就没有傻瓜,这是众所周知的,因此我们也就不同于德国等其他国家。这样,我们也就没有那种纯粹超凡脱俗的人物。那都是我们当时那些“积极的”政论家和批评家一心追星,把科斯坦若格洛[插图]们和彼得·伊万诺维奇[插图]大叔们傻乎乎地崇奉为我们的理想,并臆造出一大堆我们的浪漫主义者,认为他们就是那些超凡脱俗的人,一如在德国或法国那样。恰恰相反,我国浪漫主义者的特性,与超凡脱俗的欧洲浪漫主义者截然不同,而且日月交食,欧洲的任何一种尺度在我们这里都不适用(还请允许我使用“浪漫主义者”这个词——一个古老的、可敬的、名副其实而又众所周知的词)。我国浪漫主义者的特性是:了解一切,洞察一切,而且常常比我们那些最最积极的贤哲之士都无可比拟地看得更为清楚;对任何人任何事都不妥协,但与此同时又对任何东西都不嫌弃;一切都尽量回避,事事都极力退让,对所有人都彬彬有礼;总是紧盯着有利的、实际的目标(比如某些公家住宅、退休金、星形勋章)——透过热情洋溢和一本本抒情诗集来盯住这一目标,与此同时又至死不渝地胸怀“美与崇高”,而且还顺便像悉心爱护什么珍宝一样保养好自己的身体,而这样做至少比方说还是为了有利于那“美与崇高”。我国的浪漫主义者是豪放不羁的人,又是我们所有骗子中的头号骗子,我可以向你们保证……甚至就凭经验。当然,这一切还取决于浪漫主义者是否聪明。我这到底说的什么话呀!浪漫主义者永远是聪明的,我只是试图指出,即使我们这里也有过浪漫主义傻瓜,那也是不能算数的,其唯一的原因是,他们还在年富力强的时候就摇身一变,...
——陀思妥耶夫斯基《地下室手记》
人的基本愿望理想,瞬间就在这里了,谁都不甘心做“下等人”,生活就是戏,必须出人头地。也只在这特殊观照中,旧物才最有光辉。
——金宇澄《洗牌年代》
理想之高,不必高到去拯救全人类,理想之低,也不应该低到不想上三班。人可以没有追求,但不能因此等而下之,去追求些狗屎回来供着。这就是我的底线,我不为这种事情伤脑筋。
——路内《少年巴比伦》
我说,理想这个东西,多数时候不是用来追求的,而是用来贩卖的。否则,我二十岁的时候,怎么会对那么多的姑娘说起我的理想呢?
——路内《少年巴比伦》
那时候我想,我也经常会做些白日梦,比如我假设自己是亡命之徒,假设自己有了钱。假设白蓝没有离开我,假设我和小堇谈恋爱。这些事情都可以去想,可以去为之快乐或痛苦。但我不会去假设自己不上三班,这种假设没有任何意义。理想之高,不必高到去拯救全人类,理想之低,也不应该低到不想上三班。人可以没追求,但不能因此等而下之,去追些狗屎回来供着。这就是我的底线,我不为这种事情伤脑筋。
——路内《少年巴比伦》
我失去了目标,也不知道该去哪里,只能一个人在医学院里逛,看看这个地方,感受一下她的理想。我走了很久,每条道路仿佛都很熟悉,地上的落叶也很熟悉,我想起她说过的,每一片枯叶都只能睬出一声咔嚓,这是夏天的风声所留下的遗响。我想你是一个多么诗意的人,可惜诗意对人们来说近乎是一种缺陷。我好像已经有几辈子没见到她了。
——路内《少年巴比伦》
理想这个东西,多数时候不是用来追求的,而是用来贩卖的。
——路内《少年巴比伦》
当时我的理想就是:每天早上泡好自己的茶,再帮科长泡好茶,然后,摊开一张《戴城日报》,坐在办公桌前等着吃午饭。宣传科的窗台上有一盆仙人球,天气好的时候,阳光照在仙人球上,有一道影子像个日晷,上午指着我下午指着我对面的科长,午饭时间它应该正好指着科室的大门。如果你每天都有耐心看着这个日晷,时间就会非常轻易地流逝。
——路内《少年巴比伦》
我说,理想这个东西,多数时候不是用来追求的,而是用来贩卖的。
——路内《少年巴比伦》
我说,理想这个东西,多数时候不是用来追求的,而是用来贩卖的。否则,我二十岁的时候,怎么会对那么多的姑娘说起我的理想呢?
——路内《少年巴比伦》
理想之高,不必高到去拯救全人类,理想之低,也不应该低到不想上三班。如果有个女科长可以让我娶回家,然后我就可以调回去上白班,鸡巴,我情愿一辈子造糖精。人可以没追求,但不能因此等而下之,去追些狗屎回来供着。这就是我的底限,我不为这种事情伤脑筋。
——路内《少年巴比伦》
“九·一三”事件首先从政治上唤醒了绝大多数中国人。“革命理想”一旦破灭,禁欲主义的霉雾随之荡散。一代红卫兵从半高中跌落尘埃,惊醒了一场“文革”幻梦。他们终于开始从人的角度重新审视他们狂热地身不由己地卷入的这一场原认为具有史诗价值的运动了。他们这才明白,不是靠了他们自已的神力升入了半空中,而是靠了“文化大革命”的巨大氢气球将他们吊入了半空中。当他们从“人马”腹中血淋淋地挣扎出人的灵魂,人性的诗意和“原罪”的冲动才使他们重新明白了做人的重要是重于一切的。后来在某些“知青氏族”中发生的性关系的混乱,性道德的丧失,正体现了他们对“革命理想主义”的原始的挑战,对禁欲主义的报复,对他们感到亏损了的人欲的匆匆而为的自我补偿
——梁晓声《一个红卫兵的自白》
这不是心理分裂。恰恰相反。是两种真实的统一。所谓过的红 心理分裂,必有一种心理倾向是虚伪的或病态的。红卫兵们头 脑中的禁欲主义的霉雾,是他们理想追求中的一朵五彩的云。到了 是一代人自觉的“超我”意识的模式。与这一模式相悖的“原色例 罪”意识,当年倒是真的渐渐从他们身上消退了,衰亡了如果批 不是历史后来发生了一连串戏剧性的转变,他们则可能在“似 神非神,似人非人”涅槃中了却终生,成为千百万头被阉割了 的“荒原狼”。推而广之,当年全中国人的头脑中,是都笼罩着 禁欲主义的霉雾的。它是全中国每一个从内心里真正要培养 自已成为“革命接班人”的自觉的“超我”意识的模式。人性的 诗意和“原罪”的冲动,当年只能体现在那些缺乏“革命理想” 的人的身上。
——梁晓声《一个红卫兵的自白》
年轻人,只要给他们时间,就算一时走错了, 总还会找到正确的方向。反倒是你我这样的人,用一些堂皇的号召,顺之者昌逆之者亡,争来夺去,不过是为了权力。为了杀掉他们的理想, 就去杀掉那些年轻人,杀掉叶桃。野心炽盛者,机狡为乐,到头来不免反噬,这些年你妻离子散,也应该反省一下自己了。
——孙甘露《千里江山图》
孟老打断叶启年:“年轻人,只要给他们时间,就算一时走错了,总还会找到正确的方向。反倒是你我这样的人,用一些堂皇的号召,顺之者昌逆之者亡,争来夺去,不过是为了权力。为了杀掉他们的理想,就去杀掉那些年轻人,杀掉叶桃。野心炽盛者,机狡为乐,到头来不免反噬,这些年你妻离子散,也应该反省一下自己了。” “住口!”叶启年咆哮道,接着又压低声音,“一个人修身养性,是为了好好活着,不是去寻死。你后来参加第三党活动,我顾及往日情谊,把你拉了出来。我以为你住在这小桃源里,慢慢会转了性,想不到你仍旧离经叛道,与我们作对。你说这是权力的野心,我说这是心怀天下,有什幺不一样?谁制定了法律?谁拥有军队?谁是这片土地的主人?你以为那些人是什幺人?你以为小桃源外面的那些人都是什幺人?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强者不仁,谁要是自怜,谁就去做刍狗!
——孙甘露《千里江山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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