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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人生的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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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十月即将结束的时候,我独自去参观了尤斯蒂娜推荐的华沙抗争博物馆。看完展览后,我来到附设的剧场观看了一九四五年美国空军拍摄的城市影片。飞机徐徐接近城市,白雪皑皑的景色越来越近,但那不是雪景。我屏声息气地注视着一九四四年九月民众起义后,希特勒下令毁灭的城市;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的建筑被轰炸摧毁的城市;倒塌的白石建筑变成无边无际残骸的七十年前的城市。那时,我才意识到居住的这个地方是一座“白”城。那天回家时,我想象着某个人,那个与这座城市有着相似命运的、被摧毁后仍能顽强重建起来的人。当我意识到那个人就是我的姐姐,只有借由我的人生和身体才能挽救她时,我已经开始动笔写这本书了。
——韩江《白》
失去第一个女儿的翌年,母亲早产生下了第二个儿子。这个孩子比第一个孩子还要早产一个月,所以连眼睛都没睁开就死了。如果这些生命能够平安渡过难关,开启各自的人生,那三年后出生的我和又相隔四年出生的弟弟就不会来到这个世界了。如果是那样,母亲也不会直到临终前还翻出那些琐碎的记忆来抚摸。 若你还活着,那现在我就不应该活在这世上。 现在我活着的话,那你就不会存在。我们只能勉强地在那黑暗与光明之间、在那淡蓝色的缝隙之间四目相对。
——韩江《白》
如若人生不以直线延伸,她也许会在某一刻发现拐角处的自己,进而恍然彻悟到,在猛然回首间,即使无法看清过去所经历的一切,自己也已走进了新的局面。覆盖那条路的也许不是雪或霜,而是稚嫩且坚韧的春草。突然,一只展翅飞走的白蝴蝶吸引了她的视线。她不晓得自己追随着那颤抖且愁郁着的灵魂般的翅膀又走了多少步。也许她这才明白过来,周遭的树木或许是因被某种东西吸引而复苏过来,它们散发着令人窒息的陌生香气,为了变得更加茂盛地向上,向着虚空与光明的方向燃烧着。
——韩江《白》
如若人生不以直线延伸,她也许会在某一刻发现拐角处的自己,进而恍然彻悟到,在猛然回首间,即使无法看清过去所经历的一切,自己也走进了新的局面。覆盖那条路的也许不是雪或霜,而是稚嫩且坚韧的春草。突然,一只展翅飞走的白蝴蝶吸引了她的视线。她不晓得自己追随那颤抖且愁郁着的灵魂般的翅膀又走了多少步。也许她这才明白过来,周遭的树木或许是因被某种东西吸引而复苏过来,它们散发着令人窒息的陌生香气,为了变得更加茂盛地向上,想着虚空与光明的方向燃烧。
——韩江《白》
如若人生不以直线延伸,她也许会在某一刻发现拐角处的自己,进而恍然彻悟到,在猛然回首间,即使无法看清过去所经历的一切,自己也已走进了新的局面。
——韩江《白》
她总是生病,仿佛人生不希望她前进一样,在体内注入了一股阻止她朝光明前进的力量。
——韩江《白》
这本书如同呼吸般地为我灌输了孤独、安宁和勇气。因为我斗胆想把自己的人生借给姐姐、那个孩子和她,所以我必须持续思考生命的意义。因为我想把流淌着热血的身体给她。所以每分每秒都要抚慰生活中保持温度的身体。我只能这幺做。我必须相信我们内心没有破碎的、没有被玷污的、无论如何都不可以被破坏的那一部分。我只能去相信。
——韩江《白》
如若人生不以直线延伸,她也许会在某一刻发现拐角处的自己,进而恍然彻悟到,在猛然回首间,即使无法看清过去所经历的一切,自己也已走进了新的局面。覆盖那条路的也许不是雪或霜,而是稚嫩且坚韧的春草。《白蝴蝶》
——韩江《白》
我什幺都不珍惜。我居住的地方、每天开关的门和我这该死的人生,我都不珍惜。
——韩江《白》
我目睹了脑海中数千个保险丝一起溅起火花的电流流通,却又一个个断开的过程。不知从何时起,妈妈就不再把我当成妹妹或姐姐了,也不相信我是来救她的大人,也不再要求我的帮助。她渐渐不再跟我说话,偶尔说的话,字词都像海岛一样分散开。从不回答“嗯”“不”的时候开始,连希望和请求也消失了,但是接过我剥好的橘子后,她还是按照毕生养成的习惯分成两半,把大的一半递给我,然后静静地笑了笑。我记得那时候我的心脏好像要裂开,还想过如果我生养了孩子,会不会也产生这种感情? 从那时起妈妈经常睡觉,就像过去让我不能睡觉的痛苦根本不曾发生似的,她一天的三分之二,后来一天的四分之三以上,在安宁病房度过的最后一个月几乎一整天都在睡觉。就像是涨潮的时间过于漫长的怪异大海,也像是在沙滩完全淹没后,大海不再退潮一样。 很奇怪吧?我以为妈妈消失的话,我会再次回到我的人生,但回去的桥断了,再也不存在了。妈妈再也不会爬进我的房间,但是我睡不着觉。没有必要再以死解脱了,但我没有放弃死亡。
——韩江《不做告别》
…就像是涨潮的时间过于漫长的怪异大海,也像是在沙滩完全淹没后,大海不再退潮一样。很奇怪吧?我以为妈妈消失的话,我会再次回到我的人生,但回去的桥断了,再也不存在了。妈妈再也不会爬进我的房间,但是我睡不着觉。没有必要再以死解脱了,但我没有放弃死亡。
——韩江《不做告别》
我再也弄不清自己的人生本质究竟是什幺了,直到费了很长时间才勉强记得。每当那时我都会问自己,我正漂向何方、我究竟是谁。
——韩江《不做告别》
我再也弄不清自己的人生本质究竞是什幺了,直到费了很长时间才勉强记得。每当那时我都会问自己,我正漂向何方、我究竟是谁。 那个冬天有三万人在这个岛上被杀害,第二年夏天在陆地上有二十万人被屠杀,这并非偶然的连续。美国军政府命令即使杀死居住在济州岛上的三十万人,也要阻止这个岛屿赤化。而装填实现此目标的意志和仇恨的北朝鲜的极右青年团成员们在结束两周的训练后,身穿警察制服和军装进人济州岛内。海岸被封锁,煤体被控制,把枪对准婴儿头部的疯狂行为不但被允许,甚至还被奖励,死去的未满十岁的儿童有一千五百名之多。在鲜血未干之前爆发了战争,按照之前在济州岛上所做的,从所有城市和村庄中筛选出来的二十万人被卡车运走、囚禁、枪杀、掩埋,谁也不允许收拾遗骸。因为战争并没有结束,只是停战而已。因为停战线的另一端敌人依然存在。因为被贴上标签的遗属、在开口的那一瞬间就会被贴上和敌人是同一阵容的其他人都保持沉默。从山谷、矿山和跑道下到发掘出一大堆弹珠和穿孔的小头盖骨为止,都已经过了数十年,但骨头和骨头仍然混杂在一起埋在地下。 那些孩子。 为了必须全部灭绝而杀掉的孩子们。
——韩江《不做告别》
从那个晚上开始,我和仁善变成了真正的朋友。在她回济州岛以前,她一直陪伴着我人生的每一个起点。在辞去杂志社的工作没多久,我的父母过世,独自一人在空荡荡的公寓里待着的那段时期,她经常突然给我发短信后,跑来找我。你只需要做一件事就行了,给我开门。我按照她说的打开玄关门,她用那冰冷且夹杂烟味的手臂抱住了我的肩膀。
——韩江《不做告别》
我虽然没有和人生和解,但终究还是要重新活下去。
——韩江《不做告别》
我俯身看了看峭壁下方郁郁葱葱的树木。这绿色绿得过分沉重,令人生畏。那些浓荫的树叶如同热带的密林,像巨大的肉食动物吞噬着大地。 我感到脚下的地面正在渐渐倾斜,好像有什幺东西在峭壁下面强烈吸引着我的身体。记得有一天,我跟他吵架之后,同坐在车上,两个人都默默无语,车往前行驶着。那时我突然产生了强烈的冲动,想一把抢过他的方向盘让车越过中线,我感受到想同时终结我们两个人命运的可怕欲望。望着峭壁下面,我又感觉到自己并不愿意承认的那份冲动。
——韩江《植物妻子》
那是没想到人生有多漫长之罪,悖逆肉体需求之罪,奢望过分精神追求之罪,梦想不切实际的爱情之罪,没认识到自己极限之罪。还有僧恶他之罪,从内心深处对他施虐之罪。
——韩江《植物妻子》
全身大大小小的血管汩汩地流淌起来,清澈的雨水顺着无数毛细血管往上溢。雨水淋湿了他饥饿的内脏,淋湿了他僵硬的肌肉,也淋湿了他凹陷的眼棱、脸颊和颤动的嘴唇。 他闭上眼睛,滚烫的眼泪滑落下来,淋湿了嘴唇和下巴,沿着青筋暴露的脖颈流到胸膛,浸湿了背心。这一瞬间,他的人生发生了转变。然而,他并没有察觉这一变化,只是在无数个舞动的影子中伫立着。
——韩江《植物妻子》
也许在韩江看来,我们的人生就是从乐园被驱逐,变堕落的悲剧性过程。如偷吃善恶果后被驱逐的伊甸园神话故事一样,人生原本就是将自己沉浸在邪恶之中的过程。
——韩江《植物妻子》
更确切地说,他看见了雨珠挂在电线上的影子。阴暗的屋子里,白色壁纸在从窗户透进来的灯光映照下微微泛着白光,上面映出一道像粗墨线一样的电线影子。许许多多小雨珠的影子挂在电线上,顺着电线往下滑,不一会儿就掉了下去。雨珠在窗户上也画出了斜线,那些影子就像无数细毛笔,轻轻地划过玻璃,转瞬即逝。 他看见了映在墙纸上的自己的身影,看见了横穿那身影的电线,还有从电线上掉下来的像梦幻又像泪珠的雨珠。 他的嘴唇微微颤动。 全身大大小小的血管汩汩地流淌起来,清澈的雨水顺着无数毛细血管往上溢。雨水淋湿了他饥饿的内脏,林湿了他僵硬的肌肉,也淋湿了他凹陷的眼棱、脸颊和颤动的嘴唇。 他闭上眼睛,滚烫的眼泪滑落下来,淋湿了嘴唇和下巴,沿着青筋暴露的脖颈流到胸膛,浸湿了背心。这一瞬间,他的人生发生了转变。然而他并没有察觉这一变化,只是在无数个舞动的影子中伫立着。
——韩江《植物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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