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子抄
烟花易冷的个人主页
▼
首页
发布
搜索
发布句子
发布句集
烟花易冷的个人主页
烟花易冷
想你的时候有些幸福,幸福得有些难过
济南
女
点赞
(0)
收藏
(0)
发布
(293)
粉丝
(0)
2022年《中国孤独症教育康复行业发展状况报告IⅣ》的数据显示,我国的孤独症家庭数量已经达到1300万,根据我国政府公布的数据,现在孤独症孩子的出生概率已经达到近1/100。在普通学校,一个年级段里面起码有一两位不同障碍的特殊儿童。政府教育部门已经认识到普校融合的现实压力,规定假如一所学校拥有五名及以上的持残疾证儿童,那么经特殊儿童家长和校方协商,可以申请批建资源教室,政府一次性拨款35万元用于筹建。在资源教室里,会配备特教老师,定期为校内的特殊儿童上课、开展心理健康服务。但事实上,已经建立资源教室的普校数量凤毛麟角,拥有特教老师的普校更是少之又少,大多是家长志愿者在充当资源教室的教师。因为普校会有顾虑,一旦兴建资源教室,配备特教资源,有着庞大人群基数的特殊学生家长会去挤兑在融合教育方面做得较好的公办学校的资源。温州曾有一所公办中学设立了资源教室,特殊家长们得知消息后,纷纷想方设法送孩子去就读,谁知不久资源教室就被低调撤掉了。2023年9月,温州出台了“特教老师巡回入校”制度,先在鹿城区试行,第一批申请落实的公办小学里,没有一所是老牌集团名校。在试行学校里就读的特殊孩子,一个月一次可以得到特教老师的教育指导。该方案至今还在试 行期。一个孤独症孩子,在比较理想的情况下,按照目前的教育政策,义务教育阶段能力高的随班就读混普校,能力低的读特校。但从现实情况而言,现在一所普校肯让家长陪读,已经是最大的开放尺度了。从小学四年级开始,普校存在“赶人”现象,不少高年级段的随班就读的孤独症孩子会因为各种原因转去特校。市政府近几年还决定在鹿城、瓯海、龙湾三区兴建公立特殊教育学校,鼓励户籍所在地的特殊学生就近入学。
——朱矛矛
《树儿》
114202
0
点击(3)
烟花易冷
我们今天把私密性(intimacy)空间称为私人的,并把它的起源追溯到罗马晚期(尽管几乎无法追溯到古希腊的任何时期),但是这种私密空间的异彩纷呈的确不为前现代以前的任何时代所知。这不仅仅是一个强调的重心转移了的问题。在古代人的感情中,“隐私”(privacy)这个词本身所指示的否定性质更为重要,它本质上意味着一种被剥夺了什么东西,甚至被剥夺了人的能力中最高级的、最属人的那部分的状态。一个人过一种纯粹的私人生活,像奴隶一样不被允许进入公共领域,或者像野蛮人一样有意选择不建立这样一个领域,就不是完整意义上的人。而当我们用“隐私”一词的时候,首先想到的不再是剥夺,这部分是由于现代个人主义的发展使私人空间变得异常丰富;不过似乎更为重要的是,准确说来,与其说现代的隐私与政治领域相对,不如说与社会领域相对(古代人不知道社会领域,对他们来说社会领域的内容就是私人事务)。P24
——汉娜·鄂兰
《人的境况》
114026
0
点击(3)
烟花易冷
在斯文堡创作的有关老子的诗歌之后,接着是《拜访流放中的诗人》(Visit with the Exiled Poets),这种顺序也许有着某种合理性。如同但丁一样,诗人下沉到地下世界见到了他死去的同行们,他们曾一度为尘世的权力而苦恼,奥维德、维庸、但丁、伏尔泰、海涅、莎士比亚、欧里庇得斯愉快地坐在一起向彼此提出略带嘲讽的劝告。但是随后,“从最黑暗的角落里传出一个声音:‘你们在座的诸位,人们能将你们的哪怕一行诗铭记在心吗?而那些真的记住了的人,他们能从迫害中幸存吗?’但丁温和地解释说:‘你提的是一些被人遗忘的诗人,不但他们的身体,而且他们的作品都被毁灭。‘笑声突然停止。没有人敢于直视那位客人,因为他的脸色变得刷白。”
——汉娜·鄂兰
《黑暗时代的人们》
113603
0
点击(2)
烟花易冷
德国犹太人的“帝国代表大会”是国家所有社区和组织的联合会,1933年9月由柏林社区发起成立,绝非由纳粹指定。用他们的话说,纽伦堡法案的目的在于“建立一个基准,令德国人和犹太人能够实现互相容忍”。对此,柏林社区成员之一、一名激进的犹太复国主义者补充道:“在任何法律下都可以生活。但如果完全忽视什么合法、什么不合法,人就没法生活。一个有用的、受人尊敬的公民,也可以成为一个伟大民族中的少数族群之一员。”(Hans Lamm, Über die Entwicklung des deutschen Judentums ,1951)因为希特勒在1934年罗姆叛乱中解除冲锋队的权力(冲锋队褐衫军基本上要为早年的集体迫害负全责),因为犹太人蒙在鼓里,对势力日益庞大的党卫军黑衫军毫无察觉(党卫军摒弃了艾希曼常说的“冲锋队方式”),他们普遍相信可以采用权宜之计,甚至自告奋勇要合作“解决犹太问题”。简言之,当艾希曼最初涉足犹太事务时(四年后,他已经堪称这方面的“专家”),当他初次接触犹太高层时,复国主义者和同化主义者都大谈特谈“犹太复活”、“德国犹太人的伟大建设运动”,他们自己内部尚且在有关犹太移民合意性这个意识形态问题上争论不休,就好似这件事的决定权在他们手中。
——汉娜·鄂兰
《平凡的邪恶》
113388
0
点击(2)
烟花易冷
艾希曼不止一次说,他的组织天赋、他的部门对撤离和遣送的协调,实际是在帮助他的受害者,让他们好过些。他辩称,假如这件事非做不可,那么最好是在良好的秩序下进行。审判期间没有人,就连辩护团中也没有人注意到这条陈述。这句话显然包含着跟他说自己通过“强制移民”救过千万条犹太人的命是同等的愚蠢和顽固。然而,看到发生在罗马尼亚的事,人们却开始思考和怀疑。在这里,一切同样乱七八糟,但跟丹麦有所不同——那里的盖世太保都开始违抗柏林的命令;在罗马尼亚,连党卫军也目瞪口呆,有时甚至为这种大规模的、古老的自发式机制的恐怖所震慑;他们经常插上一手,把犹太人从赤裸裸的屠刀下救出来,好让屠杀可以——按他们的说法——以一种文明的方式进行。
——汉娜·鄂兰
《平凡的邪恶》
113319
0
点击(3)
烟花易冷
相较于年轻男性,性湮没年轻女性个性的情况更甚因为性对她们的消耗远多于男性。我曾竭力去相信性对不同性别影响的差异主要是源于社会影响,但最后我无法相信这种解释。社会影响仅仅强调了这种差异,其核心还是基于生物学中不同性别的功能。从身体角度来看,男人实施了性行为后转身就走,似乎没什么问题;但女人却不同,每次性行为都蕴含改变她一生命运的潜力。他只是简单地激活了生命体;她却必须以自己的身体来构建、孕育这个生命,不管自已喜欢与否,她已经和这个生命绑在了一起。如果你反驳说现在有避孕药了,女人的这种责任已经可以避免,这种反驳没有意义。是的,我不否认现代女人确实能防范怀孕,但这是通过化学猛药干预了身体的自然法则。上天精心设计为孕育后代而存在的女人,要经过多少代的努力,才能从身体的天命所带来的精神桎梏中解脱?不管吞一个小药片多么简单,都一样,女性甚至可能永远都达不到精神的自由境界。人的个性到底多少由化学成分决定,现在还不得而知,但毫无疑问化学成分肯定会起一定作用,正因为如此,在身体活跃的高峰时节,女人的自我常常泯灭于性活动之中,很多人到了中年以后才慢慢找到性以外的自我存在,有些人永远都找不到。p47…… 我有一次将死亡想象成一次习惯性的入眼这是个我很喜欢的意象。关灯前我花了一两分钟,聚了聚神,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黑暗拥抱,然后将脸转向下方,手脚摊开,我的床立刻变成了一艘载我漂向黑夜之海的小舟。这种感觉非常奢华混合着一丝难以觉察的危险气息,栩栩如生,充满诱惑。p53…… 这篇序我曾经提出过质疑,但安德烈认为没人会读书的序言,只要那名人的名字出现过,他说什么完全不重要,真是令人叹息的商人想法啊!p53…… 这种吸引力其实来自艺术品中呈现的无我之感,中国的青铜佛像、中世纪的木刻天使,以及非洲的面具,均有类似感觉。制作这些艺术品的工匠并不打算通过作品表达自我,或对所描...
——戴安娜·阿西尔
《暮色将尽》
112977
0
点击(3)
烟花易冷
我一方面想持续写作,一方面发现,除非一件事情在心里痒痒着要出来,否则我无法写作。我能很容易地在纸上写信、写介绍、写书评,诸如此类,但如果仅仅从理性上我想要讲个故事,或研究个主题,而不是因为源于内在的冲动,写出的东西就非常迟钝。如果执意要这样做,我也可以填满纸张,但一部分一部分地写下去,我会觉得非常无聊,直至疯狂。什么时候会写,这种感觉很难说清楚,或许因为我从来没有想清楚过原因,或许与某种东西忽然击中了节奏有关,或者是忽然沉入一个充满节奏的层面。如果没有这一点,句子就是死的;但有了它,当东西击中节奏时,我能够感知,别问我这是怎么发生的,因为句子是自动流出的,好像不受我的指挥一样。我确信,真正的作家,不会是我刚才描述的情况,他们会更有秩序有规则,能够遵守这些规则,同时毫无疑问,也有接收到那种神秘节奏的天赋。而我自己则全然依赖于特定的刺激,我一直觉得光凭这一点就能证明我不过是个“业余作家”而已,当然了,这样说并不意味着我要收回“写作是我最喜欢的事”这句话。
——戴安娜·阿西尔
《暮色将尽》
112699
0
点击(1)
烟花易冷
巴里和我有一点很类似,我们对聪明、诚实和慷慨的反应是一样的,所以当我发现萨莉是个很善良的年轻女人,一个最善良的人,我立刻就理解了他对她的爱情。当然,如果那时我和巴里还有肉体关系,我一定会觉得受伤害,但其时我已经意识到我们之间的性事善始善终了,因此这件事并没让我烦恼。
——戴安娜·阿西尔
《暮色将尽》
112548
0
点击(2)
烟花易冷
她不是没有懊恼过,她太了解,“所有的出版工作都是由众多收入不高的女性和少数收入高得多的男性共同进行的”,这种不公平的现象在许多人眼中早已习以为常。但即使对已经足够优秀的阿西尔来说,反抗依然是一件艰难的事:“我在很大程度上被‘取悦男性’的社会环境塑造着,许多和我同龄的女性一定会记得,我们常常以男性的目光来审视自己,我们明白,如果我们变得坚定而自信,做出在男人看来‘可笑无聊’的举止,那将会发生什么。于是,这些举止在我们自己眼中,也开始变得可笑无聊了。即使是现在,我也宁愿转身走开,而不愿冒着嗓子变尖、脸变红的风险去做些什么。就这样,我陷入了一种令人作呕的耻辱感,我用自己愚蠢的无能削弱了自己正当的愤怒。”
——戴安娜·阿西尔
《暮色将尽》
112426
0
点击(1)
烟花易冷
从第一次画裸体,我就产生了这样的看法,一幅素描的好坏取决于画家的专注和尊重,而非精巧,也就是说,艺术家必须沉浸于他所观察的事物之中,用尽最大能力探寻研究对象的真实本性。
——戴安娜·阿西尔
《暮色将尽》
112398
0
点击(2)
烟花易冷
返回首页
电脑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