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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奥特加·加塞特在《艺术的非人化》中指出的,对大多数人来说,审美快感 是一种与其日常反应根本无法分离的心理状态。他们把艺术理解为一种途径,通过它,他们被带进与有趣的人类事务的接触中。当他们为戏剧、电影或小说中的人类命运悲伤或喜悦时,与他们为真实生活中的类似事件感到的悲伤和喜悦,并无真正差别——除了对艺术中人类命运的体验包含更少的暧昧外,此外,它相对来说公正无私,也不会有痛苦的后果。从某种程度上说,这种体验也更强烈,因为当苦难和喜悦被间接地体验时,即使再多,人们也能承担得起。然而,如奥特加所说:“对【艺术】作品中人性内容的全神贯注,与审美判断大体无关。”
——苏珊·桑塔格
《反对阐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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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有姓名,也不大可能被“我们”所知。当伍尔夫指出她看到的一张照片中一具男人或女人的尸体如此血肉模糊以致完全可以是一只死猪时,她的意思是说,战争的残暴性已毁去了个人的身份,甚至人类的身份。这当然是从远方观看时战争的样子——它只是一个影像。受害者、悲伤的家属、新闻的消费者——全都有自身与战争的接近性或远离性。被最坦率地表现出来的战争,被最坦率地暴露的灾难受害者尸体,都是那些看似最外国的,因此最不大可能被了解的。一旦对象接近本土,摄影师往往会较为谨慎。
——苏珊·桑塔格
《关于他人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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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对比一下结核病人祟高的、平静的死与托马斯·沃尔夫《时间与河流》中尤金·冈特的父亲以及伯格曼的电影《哭泣与耳语》中的妹妹这些癌症患者的卑贱、痛苦的死。当描绘垂死的结核病人时,就把他们塑造得更美丽、更真诚,而当刻画垂死的癌症患者时,就尽数剥夺了他们自我超越的能力,让他们被恐惧和痛苦弄得毫无尊严。
——苏珊·桑塔格
《疾病的隐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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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赋予疾病(正如赋予其他任何事情)更多道德含义的基督教时代的来临,在疾病与“受难”之间渐渐形成了一种更紧密的关联。把疾病视为惩罚的观点衍生出疾病是一种特别适当而又公正的惩罚的观点。……在十九世纪,疾病之适于患者人格如同惩罚之适于罪犯的观点,被疾病乃人格之显现的观点所取代。……这种荒谬而又危险的观点试图把患病的责任归之于患者本人,不仅削弱了患者对可能行之有效的医疗知识的理解力,而且暗中误导了患者,使其不去接受这种治疗。……疾病范畴的扩展,依靠两种假说。第一种假说认为,每一种对社会常规的偏离都可被看作一种疾病。这样,如果犯罪行为可被看作是一种疾病的话,那幺,罪犯就不应该遭谴责或受惩罚,而是被理解(像医生理解病人那样)、被诊治、被治疗。第二种假说认为,每一种疾病都可从心理上予以看待。大致说来,疾病被解释成一个心理事件,好让患者相信他们之所以患病,是因为他们(无意识地)想患病,而他们可以通过动员自己的意志力量来治病;他们可以选择不死于疾病。在十九世纪的英语俚语中,性高潮体验被说成是"丢了",而不是当今所说的"来了”。……早期资本主义认可按计划花销、储蓄、结算以及节制的必要性——是一种依赖于对欲望进行理性限制的经济。结核病被描绘成了这幺一些意象,它们囊括了十九世纪经济人的种种负面行为:消耗,浪费,以及挥霍活力。发达资本主义却要求扩张、投机、创造新的需求(需求的满足与不满足的问题)、信用卡购物以及流动性一一它是一种依赖于欲望的非理性耽溺的经济。癌症被描绘成了这幺一些意象,它们囊括了二十世纪经济人的种种负面行为:畸形增长以及能量压抑,后者是指拒绝消费或花费。
——苏珊·桑塔格
《疾病的隐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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肺部是位于身体上半部的、精神化的部位,在结核病获得被赋予这个部位的那些品质时,癌症确攻击身体的一些令人羞于启齿的部位(结肠、膀胱、直肠、乳房、子宫颈、前列腺、睾丸)。身体里有一个肿瘤,这通常会唤起一种羞愧感,然而就身体器官的等级而言,肺癌比起直肠癌来就不那幺让人感到羞愧了。现在,一种非肿瘤形式的癌症(白血病)出现在商业电影里,取代了结核病曾经包揽的那个角色,成了夺取年轻人生命的罗曼蒂克的病。从隐喻的角度说,肺病是一种灵魂病,而作为一种袭击身体任何部位的疾病,癌症是一种身体病。它根本显示不出任何精神性,而是令人痛惜的显示身体不过就是身体罢了。这些幻象之所以盛行,是因为结核病和癌症不止被当做了通常具有(或曾经具有)致命性的疾病,它们被等同于死亡本身。
——苏珊·桑塔格
《疾病的隐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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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产主义国家的官方艺术表现出与性无关的纯洁,与此形成对照,纳粹艺术既是色情的,又是理想化的。乌托邦美学(身体的完美、作为生物事实的本体属性)意味着一种理想的色情:性的内容被转变为领袖的个人魅力以及追随者的欢愉。法西斯主义理想就是将性的能量转变成一种有益于群众的“精神的”力量。好色之徒(即妇女)总表现为一种诱惑,而最令人钦佩的反应就是在性冲动面前方寸不乱。于是乎,里芬斯塔尔对努巴人的婚姻一反他们奢华隆重的葬礼而没有任何仪式或者宴请作了解释:努巴男子最大的欲望不是与女子结婚,而是成为优秀的摔跤手,由此肯定节制的原则。努巴人的舞蹈仪式不是贪图感官享乐的场合,而是“纯洁的节日”————抑制生命力的节日 法西斯主义美学建立在抑制生命力的基础之上;行动受到限制、控制、克制。
——苏珊·桑塔格
《土星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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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边的血红的云彩里有一个光芒四射的太阳,如流动的金球包在荒古的熔岩中;那一边,却是一个生铁一般的冷而且白的月亮。但不知道谁是下去和谁是上来。这时候,伊的以自已用尽了自己一切的躯壳,便在这中间躺倒,而且不再呼吸了。 上下四方是死灭以上的寂静。
——鲁迅
《故事新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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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往常一样,我早、晚都做饭和家人一起吃。我努力 多和刚上初中、面临新环境的女儿聊天。但正如同身体被 分成两半一样,那本书的阴影隐约出现在我所有的生活当 中——打开瓦斯炉,等待锅里的水烧开的时候,甚至将豆 腐切片蘸上蛋液后放在平底锅上、等候两面都变得焦黄的 短暂时间里。
——韩江
《不做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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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江要把生的冤孽通过“活着断了俗缘,死后肉身要经火化撒散到山中”的脱俗、脱身过程展现给大家的创作显得格外凝重而艰难。我甚至觉得,作为一名作家的韩江似乎想从“话”的欲望中得到一点解脱和自由。脱离禽兽的时间后想要进入花的世界的这个过程,有时也表现在从散文的世界走向诗的世界甚至禅的世界的过程中,因此显得离我们的现实生活远了一些。与无穷的欲望中得到解脱,燃烧自身走向花的世界的人物相比,反而是《白花飘》中即便想要呕吐却还吞着饭的人物更让人觉得亲近,这是为什幺呢?
——韩江
《植物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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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喜欢你那样…我认为你不该那样活着。我总是想,用那样的一颗脆弱的心是无法去应对这个世界的。所以跟相对懂事的哥哥比起来,我总是对你更加严厉…我希望你少笑些、少哭些、少受伤害。”
——韩江
《植物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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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包含的修辞多于纯朴的热情。甚至在音乐创作中,无论古今,出现的真正创造性的天才,大大少于技艺,这种技艺迅速升华为高超技巧,并且代替那种真正的内在艺术而把一种空洞无物的、令人心智枯竭的偶像达到登峰造极的地步。最古的宗教习惯以跳舞为主,演奏次之,歌咏则甚少。希腊诗歌艺术也曾将家族狭隘自私的观念化为希腊的民族意识,并将它化为人文主义。可是,在拉丁姆却没有发生类似的事情。势必得出推论,拉丁姆艺术的发展是一种枯萎,而不是一种繁荣,但在拉丁姆,艺术却在全民族意识中逐渐幻灭;它们既沦为各方面微不足道的手艺,同时在这儿也未发展出一种传教青年的普遍的民族教育思想。青年教育始终仅限于最狭隘的家庭生活。男童不得离开其父而陪伴他手执锄犁镰刀在田间作业,而且如父被邀做客或去元老院,随他到朋友家或同去会议场所。这种家庭教育大概适合于完全为家为国培养人。意大利艺术的各个方面,无一不是以古希腊艺术为其明确的楷模
——特奥多尔·蒙森
《罗马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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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随着我思想的天气变换,我灵魂中旧日受过伤的地方,我所害怕的忧虑也在慢慢回返;一滴泪,一首悲歌,书中的一个字,我乐于生存其间的碧天之云,都使我感到心中旧愁的牙齿。
——苏利·普吕多姆
《孤独与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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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伦敦上空缓慢下垂的暮色中,我们走在墓园中的小径上,路过那些过去维多利亚时代为纪念死者所修建的纪念碑、旧时的陵墓、大理石十字架、墓碑和方尖石碑、凸肚骨灰罐和众多天使雕像——很多已经没有翅膀或残缺不全了,在我看来它们仿佛是在飞离地面的那一瞬间变成了石头。大多数纪念碑已被到处生长的槭树根弄得东倒西歪,或者已经完全被翻倒在地。那些上面长满了淡绿色、灰白色、赭色和橙色地衣的豪华石棺已经破碎,一些坟墓一部分凸出地面、一部分埋进地里,以致人们可能会认为,是否一次地震动摇了这些死者的住处,要不就是这些死者被召集去进行末日审判了,当他们从住处腾空而起时,打乱了我们为他们制造的井然秩序。
——温弗里德·塞巴尔德
《奥斯特利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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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时间的推移,对于参观者在布伦东克要塞大门和出口之间所需要经过的十四个站的回忆,在我脑海里变得模糊起来,或者更确切地说一如果可以这样说的话一一甚至在那一天,在我待在要塞里的那天,它就已经变得模糊了。之所以如此,是因为我确实不愿看见人们在那里看到的东西;也是因为在这个由些许光线暗淡的电灯照亮的、永远同自然光线隔离开来的世界里,各种东西的轮廓都显得模糊不清。
——温弗里德·塞巴尔德
《奥斯特利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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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坐下来等死的时候,灵魂却请求我站起来,继续过那种不死不活的日子,好像还在等待着某种奇迹来洗刷我的罪过。我根本没这个打算。
——胡安·鲁尔福
《佩德罗·巴拉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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