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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铁甲发布的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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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孩子是有读书运的,自从学校挂牌成了×大学附属小学后,大批医生、公务员、教师的子女都涌向这里,生源水平提升了好几个档次。假如你去年办理的是缓学(不占学籍名额)而不是休学,今年按照义务教育招生政策,你们属于第二批次招生,提篮子的又那么多,你的孩子未必能入读我们学校。”“校长,我知道学区房房产证上的名字不是孩子父母的话,招生属于第二批次。为了确保树儿能入读这所学校,我给她办了休学,先占了学校一个名额,然后办了残疾证,这样算随班就读,也可以不影响班级的学业成绩考核排名。我已经尽可能不给老师添麻烦了。”“看来你是提前做了功课,有备而来的。”校长吃惊的表情稍纵即逝,赞许地点了点头。这次面谈,持续了一小时。专注力本身就低的树儿放飞自我、自言自语重复提问打岔、刻板动作等问题行为在面谈后半段时间里暴露得一览无余,我放弃了帮她掩饰的抵抗。最终我和校方谈妥,一年级第一学期先陪读,每天上下午半天的课(主课基本安排在上午)。
——朱矛矛
《树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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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铁甲
在共同世界的条件下,实在性不是首先由构成世界的所有人的“共同本性”来保证,而是由这一事实来保证:虽然每个人有不同立场,从而有不同视角,但他们却总是关注着同一对象。如果对象的同一性不再能被观察到,那么无论是人的共同本性,还是大众社会非自然的顺从主义,都不能抵挡共同世界的毁灭(通常在共同世界毁灭之前,先已发生的是它向复数的人呈现自身的多个角度被破坏)。这种事情发生在极端孤独的条件下,在那里任何人都不能跟其他人取得一致,例如通常在暴政下就是如此。
——汉娜·鄂兰
《人的境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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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铁甲
我们能找到的唯一客观而不容置疑的提示是,他越过一个诗人应有的限度太远了。实际上,他越过了那条人们为他而划出的可被容忍的界限。这是因为,这些界限无法从它们的外面被人察觉,甚至无法被人猜测。它们看上去像是模糊的山脊,肉眼几乎无法看到;可是一旦有人去翻越它们——甚至并没有真正翻越,仅是在那里被绊倒——这时它们就会突然变成陡壁。这里没有退路;无论他做什么,他都只能发现背后紧靠着陡壁的自己。
——汉娜·鄂兰
《黑暗时代的人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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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铁甲
当被问到如何协调对犹太人的个人感情同自己加入的这个党所激烈倡导的反犹主义之间的矛盾时,艾希曼用一句格言作答:“车到山前必有路。”犹太人也总把这句话挂在嘴边。他们生活在一个傻瓜天堂。
——汉娜·鄂兰
《平凡的邪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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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铁甲
纵然盟军侵犯了《海牙国际公约》,可是在法律层面并未对之展开讨论,其中最明显的原因在于,所谓的国际军事法庭只是名义上的而已,实际不过是胜利者的法庭。而且,用更早前奥托·基希海默尔的话说,“纽伦堡审判书墨迹未干”,这个在赢得战争后启动共同事业的国际联合体就已四分五裂。国际军事法庭的审判权威本就不令人信服,这样一来更是大打折扣。按照《海牙国际公约》,盟军犯有战争罪行,但是这些罪行未被提及或起诉。对此,那个最明显的原因既不能构成唯一的,大概也无法构成最有力的理由。此外可以公平地说,纽伦堡法庭在对德国战犯进行宣判时,小心翼翼地避开可能涉及“你亦如此”的指控。事实上,第二次世界大战临近尾声时,人人都已知道,随着侵略武器技术的发展,接受“犯罪性”作战已在所难免。《海牙国际公约》对战争罪的定义是基于对士兵和平民、军队和后方家园、军事目标和不设防城市的区分,而今,恰恰是这些区别不再有效。于是,在新形势下,仿佛只有能够证明不含任何军事必要性,且故意以非人道为目的的行为,才被宣布为战争罪。
——汉娜·鄂兰
《平凡的邪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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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铁甲
因此,审讯过程中,当法官试图要唤起他的良心,但唤起的却往往是"得意洋洋"的情绪,法官发现艾希曼在不同的时期,不同的活动中都有不同的陈腔滥调,让他保持"得意洋洋",这点让法官感到愤怒又不安。
——汉娜·鄂兰
《平凡的邪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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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铁甲
一年后,马达加斯加计划宣告作废,每个人从心理上,或者说,从逻辑上,都已做好了下一步准备:既然根本就不存在可供“遣送”之地,那么唯一的“解决方案”就是灭绝。
——汉娜·鄂兰
《平凡的邪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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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铁甲
他们(法国革命的人们)所知道的知识那支撑自己的行为原理,结果,连从这些原理最终派生出来的故事的意义也不知道。同情与善也许是有相关的两种现象,但却不是同一种东西。
——汉娜·鄂兰
《平凡的邪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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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铁甲
我一直都不够善良。我所谓的“善良”,部分是基督教教育的遗泽,部分来自经验主义,意味着以无私为中心。我所见过的罪恶和弊病,大部分都来自人对自我价值与他人价值所产生的一些可怕的错误认知。然而人的品质是由其行为而非信仰所决定的,一次又一次,我的行为只不过是一个女人将自己微不足道的舒适和便利,看得比他人的快乐和悲伤更重要罢了。我既不够勇敢,也不够精力充沛。我认为开拓经验的边界非常重要,但由于懒散和胆怯,使我无法在本来有可能达到的程度上去实践它。我懒于参与政治;对于探险旅行也一直不够进取,只因为担心身无分文在陌生之地不够安全。我内心和嬉皮士意气相投,但当考虑到他们拓展经验的具体技巧时,我就能看到自已和他们之间的区别,我就像一个从
——戴安娜·阿西尔
《长书当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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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铁甲
我真正想要的,不过是女人生活中最平常的满足,而那些我满怀激情想要的东西,我全都没能实现。所以我会这样回答,这并不是推测。对自己,我确实是这么回答的,一遍又一遍,在入睡前的片刻,在醒来后最难熬的时刻,当我走在街上,当我从书本中拾起头,当我在平底锅里炒鸡蛋的时候一一这种感觉是我熟悉的伙伴。起初,它是痛苦和悲伤的炭火,后来渐渐冷却;但尽管已经变冷,它那沉甸甸的存在感仍然还在。我唯一引以为傲的是,由于天性随和,又从快乐的童年和青年时代积累了大量对生活的热爱,我很善于与失败感共存。我不认为失败感让我变得更讨厌或更疯狂,我将这种能力视为一种成就。
——戴安娜·阿西尔
《长书当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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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铁甲
她(作者外婆)是个保守派、淑女,一个虔诚的新教徒和财产所有者,面对不受她控制的力量时自然会进入防御状态。她不相信“外面”,并把这种不信任转化为对意外和粗心大意饮食的担心。
——戴安娜·阿西尔
《长书当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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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铁甲
任何一段像他们这么长时间的关系,一定会起起落落,在卡莱尔街的日子里,安德烈就发生过两次被嫉妒左右的情况。就我所见,两次都没什么充分的理由,当然,如果实在要找,也不是找不到。因为这两次,除了崩溃成快融化的悲伤果冻外,他还连续很多天都无法思考,也无法讨论其他任何事情:“发生这种事,你怎么还能指望我考虑印量的问题?”考虑到他一向对别人工作投入度的要求,这真的很难接受。他连续好几个晚上都致力于所谓的“开车兜风”,这其实意味着某种“间谍”活动,还坚持需要有人陪他“开车兜风”,没完没了地在他认为她可能会出现的餐厅周围转来转去,如果没能在她必经之路上抓住她,他就会去他怀疑的情敌居住的街道上开着车来来回回,希望(或害怕)看到她的车停在那里。但其实他从没找到过她的车,否则我早就知道了,虽然我很快就“罢工”不去陪他兜风,觉得这行为既恶心又无聊,但总有其他不情愿的人们接替这份工作,于是我就会不断听到关于每个晚上发生事情的详细报告,伴随着痛苦的抱怨。为什么我会觉得自己必须倾听呢?如果是现在,我自然很快会找到办法,摆脱这种极度无聊的煎熬,但当时我觉得,作为朋友就应该倾听……我想,一定程度上这并不错,但是,想要在真正需要同情和贪婪的自我放纵之间划清界限并不容易。我能够也确实做到了划清界线,但我觉得安德烈没办法控制自己,一定会越线,所以我必须忍耐。我还记得自己有一次特别不耐烦,但还是想着:“坚持住,别发作,要是他知道我的真实感受,我们的友谊还怎么持续?”然而最终,情绪还是粗暴地爆发了,但不是我,是安德烈不耐烦。大约就在他经历那场嫉妒心大发作,也就是尼克崩溃之前,我爱上了一个男人,当对方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时,就鼓足勇气告诉我他并不爱我。即便如此,我还是很感激他的诚实,因为经验已经教会了我很多关于心碎的事实,我也知道没有希望才能最快治愈。错误的善意哪怕让我抱有一丝希望,我也想抓住它,于是痛苦就会被...
——戴安娜·阿西尔
《未经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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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铁甲
必须永远记住,我们只是“助产士”;如果想要听赞美,就得自己去生孩子。
——戴安娜·阿西尔
《未经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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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铁甲
他有一种快乐安全的童年所赋予的平静的自信心和广博的仁慈心。有时中产阶级家庭人人羡慕的母亲反而会毁掉孩子,而农民家庭的孩子却更有可塑性,母亲尽力想让孩子摆脱艰苦生活,就算在这一过程中失去他也在所不惜。
——戴安娜·阿西尔
《暮色将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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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铁甲
一个人如果无法享受睡眠一这日常生活的最大快事,这幸福的天然封条,这从悲伤无聊中逃脱的确定路径,这温驯顺从的神秘感…该是多么痛苦的事啊!
——戴安娜·阿西尔
《暮色将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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